第149章 我這是在做夢吧?(1 / 1)
“恩公。”延慶公主向著武楓飄飄萬福。
武楓急忙側身避讓,心說:你爹是王爺,我受你一禮,回頭你爹只要歪歪嘴,我的小命就完蛋,沒看幽州牧都給你爹做迎賓使嗎?
郡主啊,嗯,你該有郡主的稱號吧?你就別玩我啦,我的小命可不禁玩。
“不敢當,小人只是偶然相遇而已。”
延慶公主微微一笑:“大恩不言謝,恩公快請上座。”
“不敢不敢。”
幽州牧都沒坐的地方,我坐?找死啊。
“哈哈,很不錯的小子,你既然救了我的愛女,我怎麼會吝惜一個座位?來人,看座。”
王爺哈哈大笑。
延慶公主輕嗔:“父親,武壯士可是女兒的救命恩人,父親不可以嚇唬他呢。”
王爺笑道:“我這不是請他來想酬謝他嗎?要金有金,有官有官,這樣可好?”
“快快快,來坐下,不要累著。”
很顯然這位王爺對自己的女兒非常喜愛。
延慶公主道:“父親,請不要用您一貫的做法打發女兒的恩人,救命之恩大於天,武壯士從數千契丹騎兵中將女兒救出來,父親要是再用慣用的手法打發人,女兒可生氣啦。”
延慶公主安坐於王爺身邊,一臉嬌嗔地說。
“好好好,我的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用什麼感謝我女兒的救命恩人呢?”
武楓心說:還是就用你慣用的方法感謝我吧,用金山砸死我,用官帽子壓死我,快來吧,我都等不及啦。
延慶公主道:“父親又糊弄女兒,算啦,不求父親啦,武壯士是大名府青陽縣人,就把青陽縣給武壯士吧。”
武楓嚇了一大跳:把青陽先給我?這是要弄死我的節奏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王爺寵溺地看著延慶公主道:“好,就依你,就讓武楓去做青陽縣令。”
啊!原來是讓我青陽縣令,這個還是可以有滴!
“不嘛。”延慶公主嬌嗔道,“是把青陽縣賞給武壯士,不是當縣令。”
武楓腦袋大了。
這叫什麼?
這叫封地!
我一個小小秀才小小巡檢,有一個縣的封地,這不是上趕著讓別人弄死我嗎?
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要是西嶽山給我嘛,倒是可以接受。
王爺道:“這個大了些吧?”
延慶公主不開心得道:“難道女兒的性命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縣嗎?”
眼看著父女倆要起摩擦,李俊雄道:“啟稟王爺,啟稟大小姐,不如問問武楓想要什麼。”
王爺點頭:“這個好,武楓,你說呢?”
武楓心說:我說什麼?說什麼也好像不對頭。
武楓心裡轉幾個圈:“啟稟王爺千歲,小人只是個秀才,幾件事辦得不錯,得縣令大人看中,推薦為青陽縣巡檢,實際上,小人就是青陽縣西嶽山下西山村的一個小秀才而已,每天想的事情就是讀書,然後是多弄幾畝地,不會餓肚子,其他的事情還沒想過。”
王爺笑道:“你倒是實誠。西嶽山下西山村?為什麼不叫西嶽村?”
“西嶽山名為西嶽,其實就是一座一百多丈高的小山崗,所以村子的名字就叫西山村。”
一百多丈確實沒錯,一百七八也算一百多吧?
“原來如此,好吧,就把西嶽山賞賜與你。”
青陽縣變成西嶽山,面積無限縮小,但是,這個武楓可以接受,一座山而已。
西嶽山,海拔五百餘米,其他的不算,只是那個硫磺礦,就足以讓武楓欣喜若狂。
只是這位王爺這能辦到嗎?
別空歡喜吧?
嗯,應該有那能量。
李俊雄笑道:“武楓,還不趕快感謝王爺重賞?”
武楓急忙行禮:“小人多謝王爺賞賜。”
延慶公主卻不樂意:“父親糊弄人,一個小山頭做謝禮太欺負女兒啦,不行呢!”
王爺似乎也感覺一個縣變成一個山頭卻是小了些,“嗯,再讓武楓去做青陽縣令好不好?他只是個秀才,官大了會被御史那些人參奏。”
延慶公主美眸眨了眨:“那就讓他去考舉人、進士好啦,這樣就好大大封他一個官做啦。”
王爺點頭:“只要他能考上舉人、進士就保舉他做大官。”
延慶公主笑吟吟地向李大通道:“武楓是你們大名府的人,這件事就交給李通判啦。”
李大通急忙行禮:“下官遵命。”
······
武楓是深一腳淺一腳,迷迷糊糊的回驛館。
半路,冷風一吹,武楓終於醒了:我這是在做夢吧?
一定是夢!
否則,做夢都做不到這樣的美夢。
我一個青陽縣的窮秀才,能當上巡檢就託祖上的福,怎麼可能還當上青陽縣令?還能得到西嶽山當私產?做夢也做不到啊。
這一定是天眼使用過度過的後遺症,現在我一定在夢裡,什麼時候夢才能醒?哦,但願美夢不會醒。
“大哥·····”
見到武楓迷迷糊糊地回來,張毅德等人急忙迎上。
武楓卻直接擺手:“別吵,我做夢呢,別把我的美夢吵醒。”
看著武楓的背影,張毅德等人一臉愕然。
“三爺,大哥怎麼了?”錦豹子愕然。
“不會中邪了吧?”
“我看像。”
“章武,你的買賣來了,快給大哥看看。”
章武,綽號顯道神。
什麼是顯道神?
舊時人死出殯的儀仗中,放在最前的開路神。神像高大凶惡,左手執玉印,右手持方天畫戟,叫做顯道神。又作顯道神。
章武沒來投奔武楓的時候,在家就是靠白事討生活,要不然怎麼叫顯道神?
章武對得起這個外號。
身高逾丈,魁梧挺拔,猶如一座鐵塔般矗立在那裡。肩寬背闊,胸肌隆起,宛如一座小山。手臂粗壯如樹幹,青筋暴起,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皮膚黝黑,在陽光下泛著青銅般的光澤。雙腿粗壯有力,猶如兩根柱子紮根於大地。他的腳步穩重,每一步都激起陣陣塵埃。
要是沒這身子骨,怎麼混上白事顯道神的差事。
章武大腦袋一撲稜:“大哥真中邪了?看我開壇做法······”
“滾一邊去!”張毅德環眼一瞪,“你小子中了邪,大哥也不會中邪。”
章武縮縮脖子,“那大哥這是怎麼了?”
張毅德也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