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解毒(1 / 1)
“我去!怎麼回事啊...”孫啟明來到床邊上,可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刀子已經刺穿了烏啟明的手掌,將其釘在了床上。
鮮血順著刀子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烏潤煜滿頭大汗,抬起頭看著孫啟明吼道:“你特麼還愣著幹什麼,幫我把刀拔出來啊!”
“哦,哦。”孫啟明顫抖著伸手握住了刀柄。
其實他每次看到大灘的血液,都會覺得頭暈目眩。可這時候因為緊張,已經忘了自己暈血的事兒。
李少在一旁問道:“四少,是那賤*貨乾的?”
不可能啊!他弄來的迷藥,從來都是無往不利,就沒有失敗過,今天怎麼會這樣?
“是姓秦那小子,你們兩個廢物!”烏潤煜疼的大吼道。
“啊!...”
孫啟明猛然發力,一把將刀子拔了出來,疼得烏潤煜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一股血直接噴在了孫啟明的臉上,濃郁的血腥味兒,讓孫啟明腦袋有些發暈。他的眼眸已經被紅色充斥著,喉嚨滾動了一下,刀子吧嗒掉在了地上,而他也跟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姓秦的!我一定殺了你!啊...”
......
秦逸飛在房門被撞開時,已經抱著左詩月從窗戶逃離,直接衝出了院子將左詩月扔在了馬車上。
根據記憶的路線,他趕著馬車一路疾馳。
“幽闕,快告訴我怎麼解毒啊?你看她,臉色已經紅得發紫啦。”
“我不是說了,最好的解毒辦法,就是睡了她。”幽闕懶洋洋的說道。
幾千年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雖然現在只是個靈魂體,但他可以透過秦逸飛的眼睛看到嘛。
秦逸飛被氣的不行,焦急的扭頭又看了眼黛眉緊蹙的左詩月。
“左詩月,能不能聽見我說話,我是秦逸飛!如果你聽得到,起來告訴我你們左府在哪裡啊...”
幽闕見秦逸飛確實沒這想法,只能放棄心中的小齷齪,開口說道:“想給她解毒其實並不難,使勁的往她的嘴裡灌水,讓她吐,把所有東西吐出來就好啦。”
“你確定?”秦逸飛將信將疑的問道。
幽闕懶得繼續搭理他,丟下一句話,“愛信不信。”
這會兒,秦逸飛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相信幽闕了。他架著馬車一路趕回了洪運鏢局,側門的守衛見是自家馬車,也沒多想直接放行了。
到了小院,秦逸飛抱起左詩月就衝進屋子,將人放在桌子上,抓起房間的茶壺,捏住左詩月的小臉蛋,開始往嘴裡灌水。
“咳咳咳咳...嘔...”
很快,一壺水就給他給灌了進去。
左詩月咳嗽了幾聲,直接將水噴了出來。
秦逸飛一隻手臂從左詩月的身後抱住她的肚子,另一隻手則貼在左詩月的背後,用輕柔的靈力在幫她緩解。
“我,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好熱,好...熱...”左詩月迷離間,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已,可奈何渾身酥軟,根本動彈不得。
恰在這時,秦逸飛的前面抱著左詩月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柔軟。
左詩月的心裡波瀾盪漾,竟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誘惑的呻吟,“嗯啊...”
秦逸飛整個人僵住了,心中同樣產生莫名的悸動。
幽闕賤賤的笑問道:“嘿嘿嘿...女人的芬芳,怎麼樣?”
秦逸飛枯瘦的臉頰立即紅了起來,手趕忙向下挪動。
“少廢話,還是不行,怎麼辦?”
“水還不夠,繼續喝唄!”幽闕說道。
秦逸飛只能將左詩月先放到床上,出門直接從院子裡的井裡打來一桶水。
回到床邊,他將左詩月扶起,手裡拿著個瓷碗繼續往其嘴裡灌水。
“啊!唔...我...我喝不...下了...唔...”
“咳咳...嘔...嘔...”
半桶水被秦逸飛強行灌下去以後,左詩月開始趴在床邊上大吐特吐起來。
為了幫助左詩月吐得徹底些,秦逸飛得手不斷在按壓著左詩月柔軟的肚子。
一直到左詩月已經吐到了苦澀的膽汁,她整個人才算清醒過來。
“秦逸飛?怎麼,是你?”趴在床邊上,左詩月小臉蒼白如紙,眼神疑惑的看著秦逸飛。
秦逸飛卻無奈笑了一聲,“怎麼?難道你希望睜開眼看到的,是之前那幾位之一?”
“你!你胡說什麼!”左詩月慍怒地瞪向秦逸飛。
“行了,吐不出來就好好休息吧,還要不要喝水?”
還喝?聽到水字,左詩月再次乾嘔起來,趕忙抬起手捂住嘴。
秦逸飛抽出手,端起地上都是嘔吐物的木盆離開了房間。
可剛剛的動作,卻又不經意觸碰到了左詩月的柔軟處。
“啊!...秦逸飛,你個渾蛋!”
緊接著,左詩月終於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是敞開的。
本就已經是深夜,秦逸飛這邊院子這麼大的動靜,住在旁邊院子的芝嵐早就已經聽到。
直到秦逸飛從房間裡走出來,芝嵐這才也來到了院子裡,隔著矮牆對秦逸飛詢問道:“秦公子,剛剛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秦逸飛扭頭看了眼芝嵐,“芝嵐小姐還有聽牆根的習慣?”
“你!”芝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不是我想聽,而是裡面那位小娘子叫的聲音實在有些大。”
這一晚上,秦逸飛著實被折騰的夠嗆,也懶得繼續和芝嵐鬥嘴,直接開口問道:“我的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芝嵐抱著肩膀,斜靠在牆上,“哦,對了。本來晚上是過來想要告訴你的。沒想到秦公子這麼有雅興,竟然也出去喝花酒。”
“今晚的酒是怎麼回事,還是等你有空去問問孫啟明吧。”秦逸飛冷聲說道。
“好。那就說正事。你的身份我幫你弄好了。”芝嵐將一塊特殊材質的牌子順手扔向秦逸飛。
秦逸飛伸手接過,“秦嶺?”
“對,你的新身份,秦嶺。是我以前夫家的遠房親戚,這塊令牌就是煉器師聯盟的身份證明。”
“我什麼時候可以去?”秦逸飛問。
芝嵐回道:“明天。”
“明天?那你現在才告訴我?”秦逸飛無奈的說道。
“還有,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其實這個問題芝嵐幾天前就已經發現,但一直沒問,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
“沒什麼,小時候常年生活在黑暗裡,見不到陽光,晚上的時候就會這樣。”
“那算是一種病?”芝嵐說道。
病麼?視黑夜如白晝,怕是很多人如果可以擁有這項技能,也會很願意如此吧。
“明天什麼時間過去?”秦逸飛繼續問道。
芝嵐的目光看向他的房間,“看你。”
秦逸飛無奈嘆了口氣,懶得解釋,“我隨時都可以。”
“好,那明天上午,等著我。”芝嵐笑著轉身準備回房間,可走了幾步之後,又轉身回頭說道:“晚上別太累了,注意勞逸結合。”
“我...”
秦逸飛苦笑的嘆了口氣。
他沒有走大門,直接躍身從二樓的窗戶進去。左詩月在一樓的房間裡,他可不想推門就迎來左詩月的飛刀。
第二天清晨。
還在修煉中的秦逸飛,聽到房間的門被人撞開。
他剛睜開眼,就看到兩把飛刀朝著自己的面門疾射而來!
“我去!”
秦逸飛狼狽的躲閃開。
小臉上滿是怒氣的左詩月直接衝進房間,朝著秦逸飛就攻了上來。
“喂喂喂!你是不是瘋啦,腦子裡的毒還沒清理乾淨是怎麼的。”
“我殺了你!”左詩月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然她已經是靈衛,但狹小的房間裡,她的速度根本捕捉不到秦逸飛。
一個在追,一個在逃。
秦逸飛解釋道:“昨晚是我從那烏潤煜的床上把你給救出來的,你這人怎麼還恩將仇報呢。”
“屁!我昨天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你,而且,而且你還脫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不是...”秦逸飛到了嘴邊的話又忍了回去,緊接著說道:“又不是沒看過,你反應這麼激烈幹嘛!”
“啊!渾蛋,我殺了你!”
就在這時,芝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樓上。
她今天一身白衣,長髮梳起,雙臂環抱胸前,笑吟吟的問道:“秦公子,你們小兩口什麼時候結束戰鬥啊。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哦。”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把左詩月嚇了一跳,趕忙停下動作,正要開口辯駁,可看清門口之人後,她直接驚訝的張大了嘴。
“芝嵐大人?”
“喲,沒想到小姑娘還認得我?”芝嵐笑吟吟的說道。
秦逸飛嘴角扯了扯,說的就好像她的年紀很大一樣。
左詩月立即反應過來,“這,這裡是洪運鏢局?”
一屁股坐在床上,秦逸飛沒好氣的說道:“要不然你以為這是哪?我昨晚要是想把你給辦了,還用費勁的給你灌水解毒嘛?”
芝嵐已經大概聽出了些眉目,對左詩月問道:“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啊?”
左詩月狠狠瞪了一眼秦逸飛,趕忙回話道:“回芝嵐大人的話,我是星輝城左家的左詩月。”
“星輝城?”芝嵐柳眉蹙起,疑惑的看向秦逸飛。
左詩月不知道秦逸飛是如何和芝嵐認識的,畢竟本來秦逸飛的身份就比較神秘,於是她也是眼神中帶著問號。
“行了,說正事兒吧。”
秦逸飛的語氣,讓左詩月更加驚訝。
在烏託城,就沒人不知道芝嵐。這位可是城主府烏家都要敬為上賓的煉藥師。
“收拾一下吧,我們現在出發。”芝嵐笑吟吟地丟下一句話,又看了一眼左詩月,這才轉身離開。
左詩月驚訝地看著秦逸飛,“你認識芝嵐大人?”
“少廢話,趕緊回自己家。昨晚的事情,最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秦逸飛懶得解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對了,以後我的名字叫秦嶺!記住了!”
“秦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