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全部擊殺(1 / 1)
好久都沒遇到過高手了,能在七殺陣中還來去自如的對手,讓腦子很是興奮。
以前就算是遇到個靈王,在七殺陣下,也是必死的結局。
殊不知,他們這次遇到的,可不是普通的對手。
“發哥,小心啊,這小子身法很詭異。”手下出言提醒道。
首領名叫鄭二發,本是附近鄭家村人士,可是前兩年洪水淹沒了村莊,他的大哥和父母都喪生在了洪水中。
鄭家村被淹沒,他卻意外掉進了一個山洞裡,不僅覺醒了靈脈,還在山洞裡學會了七殺陣。
於是,他帶著村裡剩下的人,去管轄他們的渭水城,希望渭水城可以幫助他們重建鄭家村,興修水利,治理洪水。
可是渭水城城主不僅把他們驅趕出城,還把難民們都拒之城外,對洪水更是置之不理。
鄭二發心存怨氣,憑藉著自己可以修煉,佔山為王。在難民中招了些靈師。
若是他們一心為難民也行,偏偏是個性子偏執的人。不僅對渭水城的人下手,連難民都要搜刮一遍。
而且他的山寨,是出了名的淫窩。本就是一群愚昧之人,得到了些許實力,就開始為所欲為,忘記初衷。
燒殺劫掠,無惡不作。
就在前些時日,渭水城城主派出精銳戰隊,夜襲山寨。
山寨中的人被殺的傷亡慘重,四散流竄。鄭二發身邊也就剩下了這十幾個人,都是他的核心成員。
因為他面對強敵時,最有用的殺手鐧就是七殺陣,所以這十幾個人不能丟。
在秦逸飛和烏依涵來之前正是他們劫了一輛渭水城的馬車,殺了兩個男人,凌辱了一個女人,最終還是把人給殺了。
鄭二發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到了臨界點,必須要找一個強勁一點的對手,讓自己激發一下潛能。
當然,他自以為,只要有七殺陣在。不是渭水城的靈尊前來,他根本不用懼怕。
看準秦逸飛移動的軌跡,鄭二發直接衝上去,拳頭之上燃燒起來紅色的火焰,朝著秦逸飛的面門就砸了過去。
可秦逸飛卻發出一聲冷笑。
“火屬性?拳頭看起來倒是很嚇人。可惜…”
雖然同為靈衛,但是野路子的鄭二發又怎麼可能和秦逸飛相比呢。
就在鄭二發以為拳頭即將砸中時,秦逸飛突然停住身形,讓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鄭二發有些措手不及。
不對啊。自己判斷不可能會出錯啊?
他的預判確實沒出錯,但是他低估了秦逸飛的實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秦逸飛手中劍光閃過,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防禦。白色的火焰劍氣,讓鄭二發心中一陣恐懼,下意識只能抬起手臂格擋。
“啊!…”
然而,他低估了秦逸飛一劍之危。
他的手臂直接被切掉了一半。手掌帶著半條小臂吧嗒掉落在地上
“啊…啊…”鄭二發痛苦的慘叫著,眼神驚恐的看著秦逸飛。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於相信可一句話。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不過就是一個井底之蛙而已。
可惜,他現在想明白,已經晚了。
“別,別殺我,別殺我…”
“老大!”
“老大…”
兩名手下立刻啟用七殺陣法,朝著秦逸飛就攻擊了過來。
這兩人不過就是靈士,哪怕有隊友共享的靈力,也不過剛剛達到靈衛的實力。
殺鄭二發,是秦逸飛遲早都要做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逸飛再次發動詭非同步,躲開身後的兩個攻擊,身體直接帶著殘影穿梭在七殺陣中。
“就這也敢叫七殺陣?漏洞百出,一群不知死活的垃圾。”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得救的鄭二發麵目猙獰,指著現在陣法中間的秦逸飛,嘶聲大吼。
又是兩名手下朝著秦逸飛衝過來。
經過之前秦逸飛的破壞,如今七殺陣最多就只能容納四個人發起攻擊。
秦逸飛冷笑一聲,對於該殺之人,他從不會心慈手軟。
既然你們沒人想活命,那就都去死吧。
再度消失在原地,秦逸飛開始無差別攻擊,劍光帶著炙烈的白色火焰,橫掃而過。
七殺陣中,立刻有兩人被殺。
隨著秦逸飛快速的移動,周圍將自身靈力共享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躲閃,直接被秦逸飛一劍斬殺。
七殺陣,在秦逸飛連殺四人後,陣法終於無法繼續支撐,直接失去陣法特效。
按照幽闕的解釋,他們所施展的七殺陣相對來說非常的粗糙,不堪一擊。
當年,真正強者佈置的七殺陣,就好似一個小世界,身在七殺陣中的人,會被強大的威壓限制,根本無法判斷攻擊是從何方向而來。
神不知鬼不覺,身在七殺陣的人就會被殺死。
可是眼前呢,這群人或許可以糊弄一些沒見過世面的靈師,甚至是靈王。
可對秦逸飛來說,就只是個擺設罷了。
鄭二發見隊友一個一個的死去,他終於慌了。
“上,上啊,他就一個人而已,怕什麼!”
鄭二發喊的聲不小,可心裡早就準備找機會逃跑。
可真正剩下的幾個人,心中又何嘗沒有小盤算呢。
本身他們之間就不和諧,幾個人紛紛後退,都不願與秦逸飛正面交鋒。
“你們在幹什麼,上啊,上!給我弄死他啊!”
就在鄭二發怒吼之際,他身前的手下趁著他不注意。回頭一刀劈出。
“呃…你…”
突如其來的反叛讓秦逸飛都有些措手不及。尼瑪的,誰讓你殺了他?老子還沒讓他看到你們全死呢,他怎麼可以死!
算了,死就死吧。
“這位少俠,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並不想和他一起同流合汙,可是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求求你,不要殺我們啊…”
男人剛殺了他的老大,轉頭就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的鄭二發的頭上。
果然,為了活命,他們什麼都做的出來。秦逸飛嘴角卻帶著冷笑,根本不聽他們的話,直接衝過去,一劍將說話者給斬殺。
殺掉一人,秦逸飛動作不停,繼續衝進人群,有人奮起反抗,結果一劍殺之。
有人四散逃竄,卻依舊擺脫不了最終的命運。
一路追一路殺,秦逸飛根本不聽他們任何的解釋和求饒。在他的心裡,這些人都是十惡不赦,都該死。
所以,他將他們,都殺了。
烏依涵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一個個被斬殺劍下的人,她的心裡竟然產生就一個奇怪的想法。
“你為什麼要把他們都殺了?”
秦逸飛身上濃郁的血腥味兒,和冰冷的眼神,看起來很是恐怖。烏依涵喉嚨滾動著,有些後悔。
“因為他們都該死。”
秦逸飛冷冰冰的說道,手裡正扯下鄭二發的衣衫擦拭著劍上的血跡。
“你憑什麼判定他們都該死的,萬一有人是被脅迫的呢。”烏依涵壯著膽子說道。
“那個…剛才求饒的人裡,最差的不過才是個靈徒,所以我覺得…”
為了讓自己的質問有理有據,她又多解釋一句。
可秦逸飛卻譏諷的眼神看了過來,“因為,我覺得他們都該死。”
“你!你憑什麼!”
“憑著實力比他們強!”
“你這就是不講道理,你濫殺無辜。”
秦逸飛看傻子一樣看著烏依涵,“我若不殺他們,卻反被他們殺死的話,後果會如何?”
烏依涵直接愣住了,她無言以對。因為之前那個被凌辱的女子,就死在他們的眼前。
結果還用說麼?就算這些人中有一個好人,難道他就不該死了?
更何況,秦逸飛確定,這些人中根本就沒一個是好人。
“走吧,上車,繼續趕路。”
擦完了劍,秦逸飛直接來到馬車前,示意烏依涵上車。
兩個人再次起程,只不過這一次,馬車的行進速度並不是飛快,而是如普通馬車一樣。
烏依涵低著頭,很顯然還是不認同秦逸飛的看法。但是礙於關係,她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樣子。
秦逸飛雖然冷著臉閉著眼,看起來是在修煉,卻也能感受到烏依涵心裡的不認同。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的解釋道:“剛才那十幾個人,是不是組成了七殺陣。”
“啊?剛才,他們的那個就是七殺陣?”
秦逸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一個玩陣法的會不知道?
“七殺陣,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湊數的。相當於是大家同生共死的意思,在對付我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動過惻隱之心。”
“所以你還覺得他們死的很無辜麼?”
“若是你被抓住,會像之前那個女子一樣,被他們輪番凌辱,然後最後慘死在他們的手上。”
“你覺得會有人偷偷放過你麼?”
會麼?烏依涵捫心自問。答案,似乎是否定的。肯定不會有人願意偷偷放了自己吧。
這就是秦逸飛殺光所有人的理由。
馬車離開後不久,又一輛馬車飛馳而來,同樣在這條路的近處停了下來。
馬車上,諸葛希等人紛紛下車。沿途前進裡一段距離後,看到了路邊躺著的一具具屍體。
“剛死不久。”上山查驗的胡順宇開口說道。
“看傷口,是那個秦逸飛殺的。”諸葛希露出笑容,對這些死去的人毫不在意。
“看來我們並沒有追錯方向,他們應該就是前面了,下一座城是哪裡?”
胡芷妍皺著眉走上前,直接冷聲說道:“兩條路線。渭水城,跨過渭水,繼續朝著南邊走,經過橫嶺,富瀾,就到了無花城。”
“另外一條路線呢?”公孫紅塵上前問道。
胡芷妍的記憶相當厲害,簡直就是一張活地圖。只要是讓她看過地圖,基本山川河流城池,都會通通記在腦海裡。
“第二條線,繞開渭水城,向東南前進,經過達客和巫坦城,就可以抵達無花城。”
“當然,這樣雖然看起來少進去一座城,但實際上要繞一大段的路才行。”
胡芷妍介紹完兩天路線,卻並未說出自己的判斷。
這還用判斷嘛,只要不是傻子,肯定要走第一條路線啊。
胡芷妍又在不知不覺中幫助秦逸飛一次。
給出兩條線路,目的當然是混淆視聽。諸葛希是個生性多疑之人,既然有兩條路線可選,肯定要分析利弊,分析秦逸凡的選擇。
“芷妍,你覺得他們會怎麼選?”
胡芷妍毫不猶豫的說道:“他們怎麼選我不清楚,但是我肯定是走渭水城。”
公孫紅塵笑著道:“不一定哦,我覺得他們如果為了避開烏家的追兵,很可能不進渭水城。”
胡芷妍並未繼續說話,反正自己的觀點已經表達了,剩下的就是諸葛希自己判斷了。
諸葛希想了想之後,笑著問向胡順宇:“胡老弟覺得,那個秦逸飛會怎麼選?”
“我覺得他不會進城。”胡順宇直接說道。
“好,明白了。”諸葛希笑了笑,抬起手指向渭水城的方向。
“出發,我們去渭水城。”
……
渭水城。
秦逸飛帶著烏依涵住進了一家最大的酒樓。沒辦法,小的客棧,酒樓級別不夠,根本沒有疾風駿的飼料。
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點了一桌子的美味飯菜,兩個人狼吞虎嚥風捲殘雲般的吃相,還真是如出一轍。
一頓飯可著實沒少破費。不過秦逸也並未在意,他身上可還有一張黑卡呢。
裡面的靈石,隨便拿出個零頭都足夠用。
在進城之後,秦逸飛特地找了家錢櫃,取了些銀錢出來。
然而,深夜時分。
秦逸飛正在房間裡修煉呢,幽闕突然提醒道:“有人。”
秦逸飛心中一動,翻身而起,直接躲藏到了床的上面。
酒店的床很大,所以頭頂都專門設計了高大牢固的床架。
果不其然,如幽闕預判的一樣。兩道身著黑夜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房間裡。
他們的動作很輕,對酒店房間的格局更是瞭如指掌。
躲在床上邊的秦逸飛清晰的看著兩人的舉動。
心想,這麼大的酒店,安保工作會這麼差嘛?隨隨便便什麼小偷都能隨意出入?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其中一名黑衣人似乎發現了什麼,直接對著另外一人做了個怪異的手勢。
兩個人直接放棄搜查房間,翻窗而出。
秦逸飛有些懵,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