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組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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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韓歌笑雙手一手瞄準巨闕,一手瞄準膻中,朝著南苛直撲而來。

南苛身子稍稍一側避開穴道,結結實實捱了這一招,當時就被打飛出足足五尺遠。

“我忘了……我還沒學會……”南苛捂著胸口,慶幸自己剛才本能的躲開了穴道,也慶幸韓歌笑的手上沒使出全力。

南苛起身拍拍身上塵土,韓歌笑一臉慌張,小步過來:“南苛你沒事吧,都怪我不好……”

南苛擺擺手:“沒事,看了一整宿的功法,不自覺的把自己帶入進武林高手的那個境界了,看來有些人不睡覺還是不行,都有些神志不清了,我先回去睡會兒覺,下午我們一起回營裡吧。”

南苛這麼一說,剛剛消散的睏意頓時又籠上了韓歌笑的眼皮,那我也去睡一覺。

天下武學有外功內功之分,所謂外功種類繁雜,護體功、拳腳功夫、十八般兵器的刀法、劍法等等諸如此類都算是外家功夫,而內功也好區分,人人生來便都具有內力,只是天生內力如散沙一般,自然遊走在周身穴道,而內功則像是規章制度一般,修煉內功實際就是叫體內內力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運轉的一種方法,而強大的內功法決還可以逐漸強盛體內內力,內力強大之後再用內力施展外家功夫,就可以使威力倍增,所謂一草一葉皆可殺人,便是基於內力的強大。在內功外功之外,天下還有一些別類的奇功,如南朝十八家霍亂精神、入夢殺人的本事,西域諸國秘傳的御獸術,旁門左道將內力轉化為毒功,藉由聲音、香氣等媒介予人產生幻覺,諸如此類的技法。

直至太陽下山,南苛才不甘不願的爬起了床,南苛揉了揉胸口,苦笑兩聲:“幸好傷的不重,過個兩三天也就好了。”

“南苛!南苛!”房門外傳來韓歌笑焦急的喊叫聲。

南苛支起窗子,眉頭一皺,這著急忙慌的語氣,多半可不是好事。

韓歌笑跑到南苛窗前:“南苛,還記得昨晚娘跟我們說的事情嗎?”

南苛無奈:“我還沒被你打到失憶呢!”

韓歌笑左右看了兩眼,確定四下無人,一隻手擋住嘴巴,壓低了聲音道:“預備軍已經到營裡去了,趕快收拾收拾,我們回營了。”

南苛點點頭,他也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連忙套上外衣便出了門。

預備營中,一隊兵士身穿制式鎧甲,手持長戈,齊齊站在校場中央,遠遠的便感覺得到殺氣凜然。

一隊人前放著一張搖椅,上面一個華髮胖老頭,身上破破爛爛的,一手拿著一把蒲扇扇著風,一手提著一整隻燒雞,直往嘴裡塞。

“魏教頭,你們預備營準備好了嗎?”

一旁的魏教頭,正是那天在操場上教授射御之術的教頭,其身後站著除去南苛與韓歌笑外的所有預備營的孩子。

魏教頭面露難色,不自然的咧嘴笑道:“馬老,麻煩再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那馬老悠悠啃著燒雞,也不作答。

魏教頭嘴角一陣抽搐,低聲朝身後站著幾人問到:“那兩個臭小子來了嗎?”

“估計是王府太豪華,不願意回來了唄!”

應聲之人正是那呼律己,故作大聲的回應著。

魏教頭強忍壓下火氣,那兩個還未歸營的小子不說,眼前處處挑事的小刺頭也不是什麼小人物,總不能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給他兩腳吧?估計他但凡敢這麼做了,明天那呼家的老頭子就能打上門來說理。

“來了!來了!”

遠遠的,韓歌笑跑在前面揮著手,蹦著高,南苛跟在後面,瞧著前面像猴子一樣的韓歌笑,心想:感情你是沒受傷!

魏教頭見二人,也顧不得什麼火氣了,朝著那胖老頭作揖到:“馬老,人齊了。”

那胖老頭放下手裡的蒲扇,隨手把燒雞一丟,那一隊軍兵中立馬跑出一人,趕在燒雞落地之前一把接過,雙手捧著站在一邊。

胖老頭的小眼睛露出一條縫來:“嗯?這兩個小子,哪個是那臭娘們兒的兒子啊?”

魏教頭連忙道:“回馬老,正是……正是那前方之人”

胖老頭冷笑一聲:“這般性子,和他娘還真是不太搭嘎。”

魏教頭也是強忍笑意,是啊,誰又能想到名聲赫赫的北域首將軍居然有這麼一個……活潑可愛的兒子呢?

胖老頭的嘴角耷拉下來,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唸叨著:“倒是和他爹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魏教頭一步站上高臺:“那麼現在預備營和預備軍的人都到齊了,為確保今年南朝的商客在北域的商事順利,現由預備營和預備軍兩兩組隊,組隊由預備軍抽籤進行!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兩個預備營的孩子抬上來一隻大木箱子,胖老頭奪過身後兵士手裡的燒雞,大手一揮,只聽:“咚,咚”,腳步聲整齊劃一,沒一會兒方隊便成了縱隊,一列軍士依次將手伸進木箱抽籤,見到簽上名字便大聲喊出來,便有一預備營的孩子與之配對。

“王賀蠻!”

“周平!”

“呼延傅山!”

流程很快,預備軍的軍兵們很有規矩,倒是和那啃燒雞的胖老頭有些格格不入了。

南苛想著,忽然聽到“呼律己!”

呼律己使勁挺著胸,大喝一聲:“到!”

那軍兵也點點頭,二人便走到一邊了。

很快,南苛和韓歌笑也被各自的軍兵抽到。

南苛站在他的隊友身邊,不敢直勾勾的抬頭看,側眼瞧去,夜色裡黑洞洞的頭盔下也看不清什麼表情,只是直挺挺的站著。

反觀韓歌笑那邊倒是不一樣了,他上躥下跳的,一會兒問問那官兵會什麼功夫,一會兒問問這盔甲重不重,一會兒又要問問那長戈捅沒捅死過人,也由此可見那預備軍的軍紀之好,官兵素養之高,便是如此,那軍兵依舊是不為所動。

魏教頭大手一揮:“好了,隊伍分完了,今夜你們二人紮營而住,稍微熟悉一下,現在預備營的小兔崽子們跟我去武器庫挑一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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