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蕭若寒出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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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謙快步離開,準備去召集還未中招的學子。

而項宏則是搖頭暗笑不已,不必說,這肯定是沈無濁的手筆。

臨近宮宴,除了文武大臣以外,原本給國子監的學子安排的數百人的位子,現在居然也用不上了。

最後能勉強趕來的,竟然零星幾個人。

當然了,沈無濁自然沒中招,所以他也來了,想來看看這熱鬧,也好助楚秋南一臂之力。

“關兄,你這是...”

沈無濁剛剛接受完侍衛的盤問搜查,轉頭便看見一個面無血色如同乾屍一般的人影。

那形如枯槁,狀若惡鬼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心神愉快。

“是沈兄啊。”關玉虛弱應道,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難看,還不如不笑。

“國子監的事我聽說了,關兄怎麼也落得這般田地了?”沈無濁明知故問。

關玉越過侍衛來到沈無濁身邊,看著那風吹就倒的身子,沈無濁於心不忍,甚至想一腳踹過去。

“讓沈兄見笑了,我這...唉!”

沈無濁故作擔心道:“關兄都這樣了,何必還要勉強來參加宮宴呢?應該回去休息,讓大夫好好看看才是,聽說陛下請了太醫院的太醫親自診治,保管藥到病除呢。”

“便是讓太醫看過了,否則我也沒有力氣來。”

原來是有人續命啊,不過關玉這半死不活的模樣,沈無濁也根本不放在眼裡。

“那,我扶關兄。”

“有勞了。”關玉大為感動。

“沈兄。”

沈無濁剛要伸手,卻又聽得背後有人叫他,兩人回頭便看見了楚秋南來到。

“是秋南兄。”沈無濁一臉驚喜,順手就將關玉甩開迎著楚秋南而去。

關玉一個不穩,差點絆倒。

“我還在說秋南兄何時會到呢。”

楚秋南笑了笑,轉頭看向關玉,面露疑惑之色,好似在思回憶。

“你是...關玉?”

關玉輕哼道:“楚秋南,又見面了啊。”

楚秋南笑道:“好久不見了,不過你現在這模樣可不怎麼好啊。”

“哼。”關玉一甩衣袖,對沈無濁道:“沈兄自便,我先行一步。”

“那關兄小心。”

“請。”

見關玉離開,沈無濁好奇問道:“怎麼,你這是跟他有仇?”

楚秋南笑道:“說仇也算不上,不過當初老師有意收徒,最後也是在我跟他之間選擇收我為徒,關玉氣不過,去歲的科舉都沒參加。”

“那他的氣性還真是大。”沈無濁笑道。

“是也,否則以他的能力,一甲頭名或許不能,但中個進士應該不難。”

沈無濁撫掌笑道:“看看咱今日的進士老爺都變成啥樣了?”

楚秋南也搖頭輕笑,“這不是都拜沈兄你所賜麼?”

“哈哈...”沈無濁開懷大笑。

“噤聲,宮城重地,不許大聲喧譁。”

一個內侍不知從何處走出來喝道。

“黃公公,咱們又見面了啊。”沈無濁看向黃禮。

黃禮一愣,“原來是沈公子啊。”

“沈公子,皇宮有皇宮的規矩,跟宮外可是不一樣的,還請公子不要輕犯,否則後果怕是有些不好承受。”

黃禮沒把沈無濁放在心上,語氣也頗有些沉,警告之味相當之重。

“什麼樣的後果是他不能承受的啊?”

崔護跟衛凌霜兩人一齊走出,衛凌霜眼神如刀似電,看向黃禮。

黃禮吃了一驚,連忙行禮道:“見過崔公,衛公。”

楚秋南也躬身道:“崔公,衛公。”

崔護呵呵笑道:“楚大人早已到了,楚公子何故姍姍來遲啊?”

“有些事情耽擱了。”

“既然來了,那就趕快入席去吧。”

“是。”楚秋南連忙點頭,拉著沈無濁就要離開。

“楚公子先去,本座自是還有話要關照沈公子。”

楚秋南聞言面露糾結之色,求情道:“崔公明鑑,沈兄不懂規矩,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崔公...”

沈無濁對著楚秋南溫和的笑了笑,“秋南兄放心,無事的,你先行一把,我馬上就來。”

“這...”楚秋南看看沈無濁,又抬頭看了一眼崔護跟衛凌霜,苦笑一聲,只好先走一步。

“那沈兄,我在前面等你。”

“好。”

待楚秋南離開,崔護又問黃禮道:“本座的問題,你還未回答,究竟有什麼後果,是他承受不住的?”

黃禮此刻心亂如麻,冷汗直流,訥訥不能言語。

“奴婢...”

崔護冷笑一聲道:“你是宮中老人,陛下近侍,將來本座退下,敬劍堂說不得就要交到你手裡了,怎麼,這麼快就要逞敬劍堂司權的威風了嗎?”

“奴婢不敢。”黃禮亡魂大冒。

“不敢,那就最好。”

“奴婢知道了。”

“嗯。”

崔護瞥了一眼伏身在地的黃禮,冷哼一聲。

隨後兩人又看了一眼沈無濁,心照不宣,轉身離去。

“黃公公,崔公衛公走了,你可以起來了。”

沈無濁見黃禮還趴在地上,不由好笑,有這麼可怕嗎?

黃禮聞言抬頭,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見崔護跟衛凌霜的身影消失,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黃公公竟是下一任的敬劍堂司權啊,真是失敬,失敬了。”

黃禮聞言面露驚懼之色,連忙擺手道:“公子說笑了,說笑了。”

在宮中侍奉這麼多年,黃禮的眼力見自然不必說。

剛剛崔護跟衛凌霜兩人及時出現,又莫名其妙的將自己呼喝一番,多半就是為了眼前這人。

如此委婉,但黃禮卻是一點就透,態度瞬間就改變了,這身段,自然也放得低了。

“上次我身邊沒帶什麼東西,不過這次,我早有準備,來,給公公壓驚。”

沈無濁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隨後數了數挑了挑,選出了一張面值最小的遞給黃禮。

“一...一百兩?”黃禮目瞪口呆。

“怎麼?公公嫌少?”沈無濁似笑非笑,“一百兩可是一條命啊。”

黃禮連忙道:“不敢,多謝公子賞賜。”

沈無濁哈哈大笑,一把將手中銀票全部塞在黃禮的懷裡,仰頭邁步而去。

黃禮眼神閃爍,心中卻是又驚又怕。

“這位沈公子究竟是什麼來歷?竟是連崔公衛公也親自為他出頭。”

宮苑之內,因為國子監的人大多都來不了了,原本準備的場地也用不著,項宏乾脆就在主場末席加了幾個位置。

等沈無濁到的時候,這裡早已經人滿為患了。

“沈兄,這裡。”

楚秋南看見沈無濁來到,起身連連揮手示意。

沈無濁見狀笑了笑,起身向著他走去。

“舞陽郡主到。”

沈無濁剛剛走到楚秋南跟前,還未落座,便聽得一聲尖銳的內侍呼喊。

原本熱鬧的場面頓時一滯,眾人循聲回頭看來。

只見蕭若寒款款而來,一時驚豔。

沈無濁身邊好些個人都看得呆住了。

“參見郡主。”

“見過郡主。”

官職輩分低的,自然躬身,而高便只是拱了拱手。

作為今日的主角之一,眾人自然不免關注。

蕭若寒頷首應道:“見過諸位大人了。”

打了招呼之後,蕭若寒看見了一旁的楚秋南跟沈無濁,邁步向兩人走去。

而在兩人身邊,本就是京都世子們位置,關玉等人見蕭若寒走近,紛紛露出激動之色。

“沈公子,咱們又見面了啊。”

眾人見蕭若寒跟沈無濁打招呼,紛紛一驚,隨即看向沈無濁。

沈無濁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個場合,你跟我敘什麼舊啊?

再說,咱也不熟啊,別瞎打招呼啊。

沈無濁躬身道:“當日與郡主一同南下入京,許久不見,郡主更添神采。”

我就是跟她同路南下而已,你們別多想啊。

沈無濁的底細眾人早已經查明瞭,盧定玄的弟子,跟隨蕭若寒跟衛凌霜一同入京。

眾人聞言也是放下心來,眼中的戒備也減輕了幾分。

蕭若寒咯咯一笑,“公子說笑了,倒是公子到了京都之後不曾來找過本宮,難道是嫌棄我凌波府門楣無光?”

不會說話就少說,求你了!

沈無濁心中哀嘆,這是報復,一定是報復。

報復自己沒答應她,這人,心眼怎就這麼小?

“在下不敢,還請郡主恕罪。”

“呵呵...”蕭若寒見沈無濁吃癟,輕笑不已。

“郡主,好久不見。”

一旁,一個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走近,輕聲對蕭若寒說道。

蕭若寒臉色一變,淡淡應道:“原來是康公子,倒也沒有多久,本宮北境一行,也不過半年而已。”

康孟卿見蕭若寒神情冷淡,也不由得露出苦笑,不再言語。

沈無濁見狀,眼神不斷在兩人之間徘徊。

這兩人,有事兒啊。

“郡主...”一個宮女快步來到蕭若寒身邊,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句。

蕭若寒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對沈無濁道:“沈公子,希望待會能再看見沈公子大放異彩,本宮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蕭若寒轉頭跟宮女離開。

你特麼...

沈無濁恨得咬牙切齒,你要走就走,沒人攔著你,臨走還說這麼一句話,是想我被人打死嗎?

果然,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沈無濁。

康孟卿上前兩步,略帶倨傲道:“沈無濁公子是吧?”

“是我,未請教...”

“康孟卿。”

“哦...”沈無濁恍然叫了一聲,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康孟卿是誰。

“不知康公子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只是想提醒一下沈公子。”

“你說。”沈無濁笑道。

康孟卿眼神微微一冷,“尊卑有別,有些事兒,以你的身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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