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難以置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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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許平?

劉江眼中一亮,他想到辦法了,不用脫身,也能讓宋正值帶著他去一趟天豐樓!

劉江無奈一嘆:“宋狀師,不用你們動手,本老爺跟你們走就是了,不過許平現在可不在府邸,你們去了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他不在府邸?”宋正值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宋狀師,本老爺可以帶你過去抓他,但你看本老爺這算不算是將功折罪?”

宋正值啞然失笑:“你只要能帶我去抓到他,我自然會勸我家老爺對你從輕發落!”

他倒沒有起疑心,畢竟劉江帶他去抓許平的理由很完美!

劉江心底陰陰一笑,去了天豐樓,攪了左相的生辰,就算是老爺,也保不了你的狗命!

很快,在劉江的帶領下,宋正值一行人來到了天豐樓。

天豐樓不愧是京都最大的酒樓,高大如同一座宮殿似的,金碧輝煌,雕樑畫棟。

硃紅色的琉璃瓦,與一串串大紅燈籠交輝相應,令人目眩神迷。

樓內歌舞昇平,衣袖飄蕩,鳴鐘擊磬,樂聲悠揚。

高大的天豐樓內,靡靡之音與紙醉金迷,將百官驕奢淫逸,窮奢極欲的作風展現的淋漓盡致!

宋正值駐足在天豐樓前,眼中光芒明滅不定,他腦海中閃過狗蛋等小乞兒,瘦小無助的目光,無家可歸的悲涼,還有福康伯等農戶們,被賦稅壓榨的悲愴,骨瘦嶙峋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怒火!

許平這個王八蛋,居然用農戶們的血汗錢,過著如此驕奢淫逸的生活,實在是該死,他今天非得替天下受苦的百姓好好教訓教訓許平不可!

今日左相譚一同包了場,所以大門是關著的,門口也沒站什麼打手和護衛!

宋正值臉色陰沉地看向陳叼抿和陳二狗:“踹門!”

陳叼抿和陳二狗心中很是振奮,天豐樓這種地方他倆早就想來鬧上一鬧了,但卻一直都沒這個膽量,沒想到如今當了衙差,反而得到了這個機會!

兩人二話不說,一左一右走上前去,抬腳就像天豐樓的大門踹去!

站在一旁的劉江眼底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宋正值死定了!

嘭!

一聲巨響,天豐樓大門四分五裂,大樓內的歡聲笑語,絲竹之音瞬間消失,安靜了下來。

陳叼抿和陳二狗兩人興奮地向樓內看去,然後兩人笑容便僵在了臉上,他們脊背發涼,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宋正值倒沒發現兩人的異樣,陰沉著臉走上前去,突然,他目光一凝,瞳孔收縮。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群頭戴官帽,身穿白鶴官服之人。

眾人頭上的官帽還都不是普通的官帽,而是頂鏤花金座,中飾東珠一,上銜紅寶石的朝冠!

宋正值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

這特麼是酒樓?說是縣裡他也有理由相信啊!

特麼滿屋子的高官重臣是怎麼回事?

他剛剛都做了什麼?宋正值目光艱難的落在四分五裂的大門上,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就算是縣太爺估計也保不住他!

宋正值很懵,很害怕,但天豐樓內的員外們更懵,甚至這些員外比宋正值都還要害怕!

因為他們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宋正值腰間繫的玉佩上面!他們都是四品以上的重臣,宋正值腰間繫的玉佩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特麼是陛下的玉佩?!眼前這人豈不是代表著陛下?!

陛下這是想要幹什麼?難道是要大開殺戒嗎?!

大樓內所有文官全都不淡定了,大家也都脊背發涼,額頭逐漸滲出冷汗來。

一時間宋正值和眾多員外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下來。

宋正值想要退走,但他的雙腿有些不停使喚,而且他知道,就算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還是會有麻煩!

倒是坐在屋子最裡面的譚一同,倒還算鎮定。

他望向宋正值,撫須一笑:“不知這位小友,前來天豐樓所謂何事?為何要攪了本老爺生辰?”

生辰?

宋正值急中生智立刻拱手道:“這位老爺,小子並非是想要攪了你的生辰,而是特地過來給你祝壽的!”

“哦?祝壽?既是祝壽,為何你們要把這門……”

“呵呵,老爺你看,這門碎了一地,不就是‘碎碎’平安的意思麼?”

譚一同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一個碎碎平安,小友倒是有心了!”

眾多員外集體鬆了口氣,原來陛下不是要殺人,而是派人來給左相賀壽的!

不過這賀壽的方式實在是……

眾人不由得啞然失笑!

見譚一同和眾多員外臉上露出了笑容,宋正值終是鬆了口氣,總算是矇混過關了!

但還沒等他徹底放鬆,劉江突然一把推開宋正值,跑進了樓內,他高呼道:“諸位老爺別被他騙了,他不是來賀壽的,他是來抓人的!”

我特麼……宋正值臉色一黑,殺人的心都有了!

眾多員外的心突然又提了起來,抓人?抓誰?誰特麼惹陛下不開心了?

他們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宋正值身上,劉江的冒失則自動被眾人給忽略了!

宋正值見事情已經敗露,只好實話實說道:“小人宋正值,是城南府衙狀師,正奉我家老爺縣太爺之命,抓捕劉江和許平!”

眾人又是一愣,老爺的人?不是陛下的人!

緊接著,他們提著的心又放了下去,不是陛下的人就好!

是老爺的人,身上有陛下的玉佩倒也說得過去。

突然他們又反應過來,最近縣太爺正在給他們找不痛快,縣太爺讓宋正值抓他們的人,不就是在和他們作對?

於是,大家看宋正值的目光就不怎麼友好了!

譚一同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寒芒,宋正值該死,不僅攪了他的生辰,還將他當猴耍!

但宋正值現在身上有陛下的玉佩,他動不得宋正值,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讓蕭政給他個說法!

抓人可以,但攪了他的生辰就有些過了,他要讓宋正值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價!

譚一同呵呵一笑道:“宋狀師,不是本老爺不給你家老爺面子,只是今天你怕是沒辦法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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