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翹首以盼(1 / 1)
同時還將文學嘉年華批得一文不值,將所有參加文學嘉年華的書生們都極盡羞辱了一番。
劉江他們這次是真的將宋正值給踩進了土裡,屆時他們又可以煽動百姓,激起民憤,這一次就算是縣太爺也都保不了宋正值!
毫不知情的宋正值,回到莊子開始了一邊指導製作書冊,一邊撰寫書籍的日子。
劉江他們也在馬不停蹄地讓人將攻訐宋正值的文章,抄寫成報,準備進行發售。
這一次,不是宋正值死,就是他倆亡!
但這一次,他倆卻是有著十成十的勝算,縱然宋正值再有天大的能耐,也翻不出他倆的手掌心!
為此,他倆還得好好感謝宋正值,因為宋正值弄出來的報紙,效果確實顯著,否則他們也沒那麼容易將宋正值的名聲搞臭!
第二日,文華街的掌櫃們早早開啟了自己的鋪子,宋正值說他們今日能夠賺銀子,讓眾人很是期待。
就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時候,文華街街口響起了車軲轆滾動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格外響亮。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有馬車聲,也就意味著有人來了,有人來了,他們就能賺銀子了,這聲音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眾人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和激動,紛紛跑到店鋪門口觀望,卻見一名白衣書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這書生他們很是眼熟,正是參加了文學嘉年華的書生之一。
書生剛剛走下馬車,街道入口處便又出現了一輛馬車,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慢慢地,文華街的人越來越多。
一改往日門口羅雀的情況。
掌櫃們激動萬分,真的來人了!宋正值沒有騙他們!
他們真的可以賺銀子了!
而這些書生之所以會來文華街,因為他們在之前的三天時間,就已進習慣了文華街的環境,文華街乾淨舒適沒有臭味,比他們之前常去的街道好了太多,他們已經打算將文華街當成他們的唯一活動場所。
不僅如此,他們還紛紛邀請來了自己的好友,因為他們都是有錢人,好友自是不在少數,不一會兒文華街就已經聚集了幾百人,全都是讀書人。
新來的讀書人,也全都驚呆了,文華街為何如此乾淨?!
大家全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瞬間就被文華街乾淨的環境所吸引。
一時間,文華街熱鬧了起來,掌櫃們臉上也全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文華街又活了!
在文華街巡邏的陳叼抿,見此情景,臉上露出狂喜之色,他拔腿就向府衙跑去。
府衙內,縣太爺等人全都在等待著陳叼抿的訊息。
縣太爺和白明達是既緊張又擔憂,謝軍和包明偉則是既興奮又開心。
宋正值在不取消治安管理條例的情況下,要真能讓文華街的掌櫃們賺到銀子,那才真叫有了鬼,這師爺一職,宋正值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兩人暗自興奮的時候,陳叼抿從府衙大門跑了進來。
“大人,好訊息,好訊息!”還沒跑到大堂,陳叼抿立刻大聲呼喊道。
包明偉和謝軍兩人面色一僵?好訊息?!文華街能有什麼好訊息?
要是真有好訊息,對他們倆來說可就是壞訊息了,兩人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們目光緊緊地盯著陳叼抿,在心裡祈禱千萬別出什麼么蛾子!
縣太爺眼中閃過亮光,急切道:“什麼好訊息?”
“文華街,來,來人了,有,有好幾百人!”陳叼抿氣喘吁吁,他一路從文華街跑回府衙連口氣都還沒來得及歇!
縣太爺面色一喜,宋正值真的辦到了,這樣說的話,他就不用走了!
白明達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包明偉詫異道:“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
陳叼抿瞟了包明偉一眼,不悅道:“包師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眼瞎嗎?”
包明偉氣息一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他眼中盡是失望之色,不應該啊!明明文會都已經結束了!
謝軍緊緊地握了握拳,該死,又讓宋正值逃過一劫!
但他倆還沒失望多久,卻又興奮了起來,因為陳二狗帶回來了一個壞訊息!
這個訊息就是有關於劉江和許平兩人發售的報紙。
正如同劉江和許平計劃的一樣,他們趕製的報紙一經發售,宋正值的惡名立刻就在城南傳播開來。
遭到了城南百姓的唾罵,還有幾乎所有讀書人的批判和指責。
僅僅一個上午,宋正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僅如此,包明偉和謝軍還火上澆油,偷偷放出了宋正值就是《金瓶梅》作者的訊息,他倆擔心宋正值空有罪名,而沒有罪證。
這訊息一出,立刻就引爆了眾人憤怒的情緒,宋正值的名聲,在眾人口中從淫賊,逐漸上升到了國賊的高度!
宋正值舉辦的文學嘉年華也被批判地一文不值,參加文會的那些書生,也都被汙衊成和宋正值是同一路人,一丘之貉!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宋正值行為不檢,那參加文會的書生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現在眾人的注意力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主要還是集中在宋正值身上!
宋正值就是《金瓶梅》作者的訊息,對劉江和許平來說無異於是天賜良機,這次證據確鑿,宋正值不死也得死!
倆人立刻安排人手煽動百姓,再一次將府衙給堵了起來。
讓縣太爺交出宋正值,誅殺國賊!
當天晚上,劉江和許平還連夜寫了奏章彈劾宋正值,雖然宋正值只是一位小小的師爺,他倆沒必要搞如此大的動作,但不彈劾不行,宋正值有縣太爺護著,他倆想要搞死死宋正值,就只能借蕭玄的手!
宋正值要是知道他被彈劾了,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畢竟他是有史以來,第一位被彈劾的師爺!
第二日百官齊聚金鑾殿。
蕭玄還是和往日一樣,聽文武百官說了些不痛不癢的事情,然後開口道:“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