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非常有錢途(1 / 1)
“現在每天能製作多少餅蜂窩煤?”
宋正值表情認真,問的東西也乾脆利落。
“以現在的水準每天能製作十方蜂窩煤,人手有些不足……”黃漢忠無奈說道。
大部分的人員都安排進行挖煤和脫硫了,製作蜂窩煤的人手就少了很多,所以日產量就很少。
一方蜂窩煤算下來大概也就一百餅左右,量產較少。
“但煤現在已經日產千石,後續會逐步提升。”
大致瞭解了一番情況,宋正值也知道現在煤石的產量已經穩定,接下來就注重蜂窩煤的產量就好。
“行,黃漢忠你乾的不錯,待會兒去賬房領一百兩賞銀,最近幾日加把勁爭取在入冬之前儲存出一批足夠過冬的煤石。”
手下幹活如此賣力,宋正值也不吝嗇,便賞了黃漢忠一百兩銀子。
黃漢忠一聽,趕忙磕頭感謝:“謝少主,奴才一定努力。”
“待會兒我給你幾張物件的圖紙,你去找幾個心靈手巧的鐵匠打造出來給我。”
宋正值也知道,距離入冬不到倆月時間了,挖煤的效率是趕上來了,可是製作蜂窩煤的效率卻不高,普通煤是平民用的,蜂窩煤是他用來賺大錢的,所以他需要做幾個打模的鐵具加快製作的效率。
“是,奴才一定認真去辦。”
煤石的進展之快,是宋正值所料未及的。
現在要加緊時間,將煤礦增產上去,根據黃漢忠帶人勘探後發現,整個黃塘村的煤礦產量巨大,就拿他們這五百人日夜不停的挖掘,估計也要挖數年才可能將其挖乾淨。
而且這還只是地表層所能確認的,如果再往下挖掘,那……
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宋正值此時很激動,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宋正值要好好的將其處理好。
“雖說給了八皇子六成,但這只是包含煤礦的銷售,而不包含蜂窩煤這種二次改進的產品。”
宋正值摩挲著下巴,他在思考著根據煤礦衍生下來的產物價值,這是一個非常有前景的產業鏈,最起碼在冬季這四個月的時間裡,是非常有錢途的。
先回書房將製作蜂窩煤的模具繪製出來,宋正值又趕製了兩份設計圖,分別是煤爐以及通風管。
這兩樣東西是能將煤炭發揮到極致的寶貝,不同於現在的火盆以及土炕,這煤爐可以用來燒水煮飯,而通風管吸菸減少屋內煙塵減輕煤煙中毒的機率都有極大妙用。
“大人,這個叫煤爐的東西,要純鐵打造?”
看著宋正值拿來的圖紙,黃漢忠仔細端詳之後,意猶未盡的說道。
“沒錯,這煤爐要厚不能薄。”
宋正值著重說了一下煤爐:“管口儘可能大小相同,這樣後面方便安裝。”
“是,奴才明白,可這些圓形鐵筒一樣的東西……”
又看了一眼通風管的設計圖紙,黃漢忠有些傻眼,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難道是用來隔熱的?
宋正值又解釋了一下。
黃漢忠這才明白,當即拿著圖紙就去找鐵匠趕製了。
送走了黃漢忠,宋正值又讓叼抿找來徐管家帶著賬房先生來算一下賬。
“大人。”
徐管家推門而入,身後是一個瘦弱的書生模樣的中年男人,男人手裡還帶著一個算盤和一份賬本。
“徐管家,算一下我手裡可動用多少錢兩。”
宋正值現在蠢蠢欲動,看一下剩下多少銀兩,再買一批人去挖礦。
“大人,您手裡已經沒錢了。”
哪知道徐管家一攤手,連算都沒算直白的說道。
“啥?怎麼可能就沒錢了。”
宋正值傻眼,天豐樓日進斗金,自己還有一些其他進賬,滿打滿算手裡應該有二三十萬兩銀子,怎麼就沒了。
“大人,您先且聽小的一說。”
見宋正值著急了,徐管家苦澀一笑,趕緊解釋。
“這幾日僅是採買奴隸就花了五萬多兩,其中有才幹的工匠一個都是上千兩,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我們派人去黃塘村搭建住所,本村民上門碰瓷,為了息事寧人,我們還把他們的村子包括房子在內的地契給全買下來了,這又是一萬兩銀子。”
“買了開採的工具也是一筆不菲的開銷,奴隸們吃飯也是一筆,最近幾日您還跟老爺一起買下了兩個酒樓作為天豐樓的分店,每家店的花銷不用小的多講了吧!
這一通下來,現在您手裡的銀子只夠黃塘村幹活的吃飯了,若是後續您還要將那邊的東西運來京城,您可能還要找老爺要錢……”
徐管家一番輕描淡寫的解釋下來後,讓宋正值瞭解到了殘酷的現實。
他沒錢了。
又成窮光蛋了。
宋正值:囧。
“雖說老爺那裡還有不少錢,但老爺說了,這錢不能動,小的也不敢給您。”
徐管家說的頭頭是道,竟讓宋正值一時無語。
沒想到宋正值剛看到煤礦美好的未來,這就被現實的無情給打擊到了。
宋正值面色僵硬,磕磕巴巴的說道:“若是偷偷把我叔的錢拿出一筆,待幾天再還上可不可以?”
“不行,宋老爺說了,這錢一旦少一分,就拿小的腦袋當球踢,大人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徐管家聽得直搖頭,宋遠聲已經給他打了預防針了,要是敢亂動他的錢,這管家就別想當了。
無奈嘆氣,宋正值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賺的錢再多也不夠用。
“大人,要不回頭您找宋老爺商量一下……等老爺回府上,小的也幫您說說?”
聽完徐管家的話,宋正值連翻白眼,便宜族叔這次進宮裡回來之後,不把自己按住用鐵鞭抽一頓就不錯了,還想找他借錢?基本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罷了罷了,你們下去吧,我想想其他辦法。”
宋正值感慨,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正在這時,前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緊接著一隊人馬衝到了宋正值的房間裡。
宋正值見到來人,仔細一瞧。
是一群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
而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威風凜凜,穿著紅色飛魚服,乃錦衣衛千戶姚靜亭。
他一進門,掃視在場眾人,最終把目光放到了宋正值身上,厲聲說道:“太傅之侄子宋正值,奉陛下口諭帶你進宮面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