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無責怪之意(1 / 1)
兩個農夫相視一眼,便繼續盯梢,順道找機會摸進礦場檢視一番。
……
宋府。
宋正值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接見了蔣仁德。
“宋公子,這是娘娘託我給您送來的銀票。”
五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了宋正值的面前。
宋正值眉毛一挑,納悶的說道:“娘娘?蕭淑妃?這銀票是想再預定幾天天豐樓的酒菜?”
看到蔣仁德拿來銀票,宋正值下意識的以為蕭淑妃要來繼續預定天豐樓的酒菜宴席。
蔣仁德搖搖頭,解釋道:“宋公子,娘娘給的這錢不是買酒菜的,而是送給您的。”
“送我?五千兩?”
宋正值啞然失笑,這年頭他只見過往宮裡頭送錢送禮的,可沒見過宮裡往外邊送錢的。
這蕭淑妃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正在納悶中,蔣仁德繼續說道:“宋公子,蕭淑妃不光讓咱家送錢給您,還讓咱家給您捎句話。”
“請講。”
“最近啊,外面可不太平,您出行小心著點,能別出門就別出門。”
蔣仁德說著,就見宋正值臉色陡然一冷,眼神極為兇狠。
“蔣公公,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是誰想要害我。”宋正值淡淡的問道,語氣中遏制不住的殺機。
莫不是三皇子要搞自己?
“咱家也不清楚,咱家只是個傳話的。”
蔣仁德搖搖頭,他只負責給蕭淑妃傳話,多餘的事即便知道也不會多說,這是他這麼多年來能夠在宮裡立足的規矩。
宋正值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說道:“多謝娘娘美意,這錢我就收下了,這次人情我欠下了。”
他想明白了,蕭淑妃這是想來示好,錢若是不收後續蕭淑妃肯定不會願意給自己透露一些訊息,而收了這錢,宋正值就欠蕭淑妃一次人情。
“宋公子大氣,咱家這就不多呆了,還要回宮裡赴話呢。”
說著,蔣仁德就起身要離開。
宋正值讓下人送出府,而他自己則是叫來了叼抿。
“大人,什麼事。”
叼抿一路小跑趕來,恭敬的問道。
“把丐幫昨晚之後傳來的訊息全部放到我書房中,我要一一檢視。”
宋正值吩咐下去,有人想要對付自己,昨晚上肯定會有一些動作,丐幫的人手充足,幾乎遍佈京城內,只要某些地方有異常必然會上報到宋正值這裡。
“是,大人。”
不一會兒的功夫,叼抿就端來了厚厚的一沓宣紙,上面用筆墨寫著一件件丐幫彙報來的訊息。
宋正值拿起來,一份份翻閱瀏覽,當翻到一份講述一名宮女自宮中前往禮部侍郎家中後,不久之後就有幾名黑衣人離開的時候,宋正值感覺這個禮部侍郎很有問題。
這個訊息發生的時間剛好是他們離開宮中不過一個時辰內發生的,而且這些黑衣人離開之後,再也沒有回到侍郎府上。
“禮部侍郎潘榮吉……”
宋正值彷彿想起了這潘榮吉應該是宮中潘貴妃的叔叔,而且潘貴妃正是三皇子的生母。
此人嫌疑最大。
隨後宋正值又翻看了其他,卻發現今日清晨竟然有數隊人馬從京城出發,前往黃塘村?。
“煤石的訊息被人洩露了。”
宋正值一下子就明白,晚上剛給大明皇演示了煤石之後,就被人給傳播出去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煤石到處都有,即便是被人搶生意也無妨,他可不打算靠著煤石來賺大錢。
“叼抿,去找黃漢忠,讓他加強煤礦周邊的防護,千萬不要被人給搞破壞。”
宋正值嚴肅的說道,同時還讓黃漢忠把自己要求打造的煤爐加緊趕製出來。
叼抿趕忙去處理了。
這時候,多日未見的劉元太卻來了。
等下人帶到,劉元太那熟悉的聲音入耳:“宋狀師,大好事啊。”
劉元太激動的敢來,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
“什麼事,能讓元太你這麼興奮?”
宋正值好奇的問道。
“宋狀師,您的詩集三百首大火啊。”
劉元太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裡拿出一本裝訂精美的冊子。
正是前幾日宋正值將唐詩三百首交給劉元太后,劉元太連夜吩咐人趕製了三百多冊印刷本,本以為一本詩集一兩銀子的價格夠貴的了,想著先印刷一部分試試水,沒想到將詩集掛在商攤售賣不過半日,就遭到了瘋搶。
當然,這瘋搶的人不是那群貧窮讀書人的,而是一群富家子弟的瘋搶。
沒有打什麼名號,只是傳聞詩集內有宋正值所寫詩詞,便引來了一窩蜂的人來搶購。
劉元太聲情並茂的描述了一番搶購火爆的場面。
三百餘冊,無一例外全數賣光,劉元太就在昨日加緊印刷了一千冊,現在依舊是有一種供不應求的感覺。
宋正值點點頭,詩集賣脫銷是意料之中的,要知道當時自己的詩詞在京城詩圈裡名聲大噪。
忽的,宋正值突然回想到了什麼,神情複雜的問道:“你剛才說,這詩集你打著我的名號去宣傳的?”
劉元太靦腆一笑:“嘿嘿,宋狀師高見,愚弟知得您在文采會中一鳴驚人,為了方便售賣就宣傳詩集中有您剛創作的詩詞……”
詩集中有自己新創作的詩詞,那豈不是就在變相說這詩集是由他宋正值著作?
宋正值不知該喜該憂。
本想著讓劉元太替自己背鍋的,自己悶聲賺錢就好……
現在似乎被硬生生抬到檯面上了。
宋正值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事情也瞞不過大家的眼睛,被人知曉詩集乃自己所創是遲早的事。
“既然如此,以後就不要以此宣傳了。”宋正值無奈說道。
“愚弟錯了,回頭愚弟不會再借用宋狀師名號了。”
看到宋正值無奈的表情,自知做的有些魯莽了,趕忙道歉。
“罷了罷了,用就用了,也無妨,只不過我淡泊名利這種事說出去有些敗風雅。”
宋正值淡淡開口,並無責怪之意。
“愚弟明白,宋狀師那剿匪之事,愚弟去府衙看了一眼,好像京城附近頗為太平少有麻煩,太遠的大家遠走一趟,也是麻煩……愚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說到精兵營的事,劉元太有些心灰意冷,京城附近的匪徒竟然十分乖巧,業務能力極差,聽府衙的差役講述,近一年來京城附近的匪徒已然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