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及時趕來制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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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沒問題,稍等片刻,下官讓這些賊子滾。”

元景沒注意到此時的吳崢已經是滿臉愁容,只以為吳崢不想參合這種紛爭,作為合作伙伴的元景便決定替吳崢出頭。

一出帳篷門,元景一掃這外面,頭皮頓時也麻了。

外面密密麻麻站著一大群身穿紅衣的護衛,為首的年輕男子他不認識,但是能帶出這麼多護衛,必然是有一定身份。

他腦子裡迅速回想到底是什麼身份的人會來此。

難道是某位大人的公子爺?

“本官虞部郎中元景,前方何人來此鬧事?”

元景忍著內心的衝動,揚聲問道。

“虞部郎中?此處倒騰煤石,假借懷仁煤名義賣煤,還不認識宋某嗎?”

宋正值一聽,冷笑一聲,當即反問道。

“宋某……宋正值?太傅之侄子宋正值。”

元景先是遲疑,旋即明白來人正是懷仁煤的正主,宋正值啊。

這這這。

他怎麼會來小石山礦場鬧事?

元景不是傻子,不用想都知道是吳崢乾的事敗露了。

才過去半日,就被逮到尾巴了。

“原來是宋公子,失敬失敬。”

元景知道麻煩了,可他沒有害怕,剛才誇下海口解決麻煩,現在再回去把吳崢拖出來,豈不是攀高枝的機會沒了?

轉念一想,元景便決定這事得他頂著。

“元郎中,我來此的目的你已知曉,還請交出吳崢,宋某不為難你。”

宋正值也不跟他寒暄,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抓吳崢的。

“吳崢?本官不認得什麼吳崢,這裡只有下官在。”

元景面不改色,他這是決意要抗下所有,為了能夠攀上戶部尚書這個高枝。

宋正值目光如炬,瞥向身邊被捆著的狼頭:“你不是說吳崢在這裡嗎?”

狼頭看到宋正值如此質問,渾身一顫,喊道:“小人之前就是在這裡找到吳崢買煤石的,絕沒有半點謊言。”

隨行的順天府尹章治影看向四周,隨後把目光定格在遠處有一堆人在開採的煤礦處,便跟宋正值說道:“這賊子說的沒錯,這裡應該就是吳崢開採煤礦的地方,如果吳崢不在,估計是躲著了。”

宋正值亦是看向不遠處,又把目光看向這營地裡堆積如山的麻袋。

“薛部曲,拿刀來。”

薛部曲將一把砍刀奉上,宋正值接過來,一刀斬下,眼前的麻袋瞬間被割開一道破口。

嘩啦啦。

黑色的煤石頃刻間從袋子中噴湧而出,激起濃厚的灰塵。

宋正值後退,用袖子遮住口鼻,身後其他人也跟著倒退數步。

“都是煤石,而且都是沒有處理過的原煤。”

宋正值神色冰冷,這些都是原煤,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碎煤,這種原煤沒有經過任何去硫處理,直接燃燒後濃煙大,容易煤氣中毒危害人身性命。

待煤灰散去,宋正值目光轉向元景,問道:“元大人,既然你說你不認識吳崢,那這些煤石你又作何解釋?”

“煤石,這都是礦中開採出來堆在此處,有什麼不合理嗎?”

聽到宋正值如此質問,元景心裡笑了起來,一看就是沒抓到人就想找其他理由來問罪。

作為混跡朝廷多年的六部郎中,元景自然有會最基本的手段——裝傻。

一問三不知。

“當然不合理,這些煤石為何要開採出來,還要運送到哪裡去?”

宋正值語氣咄咄逼人,一串問題問的是乾脆利落。

“哪裡去?這……”

元景自然知道是送到京城賣去了,但他不會說,而是說道:“是要存起來罷。”

“存起來?元大人連自己治理下的東西如何處理都不清楚,可真是昏庸無能啊。”

此話一開口,元景臉色猛然劇變。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宋正值竟然口吐狂言,欺辱他這個朝廷命官。

“大膽,宋正值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你是太傅之侄子就可以蠻橫無理,本官與你好言相談,你竟誣陷本官,當真是目無王法嗎?”

元景歇斯底里的大罵起來,彷彿被冤枉了一般。

然而宋正值卻氣定神閒的說道:“元大人,怎麼被我戳中了脊樑,你就急了?”

“來人,把那些馬伕帶過來,讓他們跟這位元大人說說,他們往哪裡運煤。”

隨著宋正值的一聲令下,十多名穿著樸素身材瘦弱的馬伕被部曲們帶了上來。

“小人是礦場的馬伕,受吳崢大人之命,將東西運往京城……”

還沒等人問,這十多名馬伕就全部招供了。

元景臉色不變,淡然開口道:“這哪裡來的賊人,本官不認得。”

眼見這被抓的馬伕都無法撬開元景的嘴,宋正值也不著急。

“既然元大人不願意承認這些人是你虞部礦場的馬伕,那宋某便想問你,為何跟吳崢坐在一個帳篷裡?”

“哪裡來的吳崢,本官……”

剛想下意識的否認,元景下一秒就看到被兩個部曲從身後帳篷走出,以及被他倆按著的吳崢。

宋正值冷笑,剛才趕來礦場的時候,宋正值就知道可能會發生吳崢提前一步逃跑的情況,所以先派遣了兩名身手高強的部曲快馬加鞭,讓他們先來礦場蹲守,如果發現吳崢就盯緊了。

就在剛才,吳崢想趁著元景跟宋正值對峙的時候從帳篷後面逃跑,誰知剛逃就被倆部曲給按在了地上,而後抓了出來。

宋正值與吳崢四目相對,身上的殺意頓時暴增。

“吳崢,好久不見啊。”

“宋,宋大爺,好久不見……”

吳崢面露苦相,已然是知道逃不掉,準備求饒。

“吳崢你真是做的好事啊,偷挖碎煤,投機倒把謀害百姓性命,真是可惡。”

宋正值怒火沖天,今日要不是他得知訊息有人借懷仁煤之名販賣碎煤,及時趕來制止。

可能懷仁煤的名聲就此損毀,那他以懷仁煤來救濟數十萬災民性命的計劃便徹底完蛋,屆時不光災民無法過得去寒冬,可能連他自己的腦袋也要不保。

可惡,可恨。

順天府尹章治影亦是目光冰冷,在一旁說道:“與他廢話什麼,扭送府衙,秋後問斬就是。”

對待這種害人精,殺了最痛快。

“陳大爺,饒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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