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語出驚人(1 / 1)
“哦對了,此次擊潰匈奴,戰法必是重中之重,此舉乃宋太傅之子宋正值所出,朕還忘給他嘉獎,薛嚴。”
“奴才在。”
薛嚴一副恭敬的態度。
“賞銀萬兩,綢緞百匹,獎崢龍牌。”
大明皇淡淡開口,前面兩種都是很廉價的賞賜,基本上只要能在朝堂之上封賞的都有,而崢龍牌卻是不一般,乃是大明錦衣衛專屬令牌,崢龍牌也代表著五品官階錦衣衛鎮撫的身份,這是要讓宋正值入錦衣衛的節奏啊。
大臣一聽,皆是心頭一跳。
讓宋正值冠冕堂皇的進錦衣衛?
他叔父是當朝三公太傅,侄子又要成為大明皇錦衣衛走狗?
好傢伙,這是要滿門忠義之臣啊。
“陛下,這崢龍牌,不可啊。”
這時,兵部尚書林坤直接開口,要攔下大明皇的賞賜。
“有何不可,林尚書說一說。”
大明皇神色不悅,沒想到自己要開始發錢了,這還有人攔著不讓發。
“陛下,您可不知道,宋正值近日來在京城內越過工部,銷售一種名為懷仁煤的煤石,此煤雖說價格低廉,燃燒之後會產生毒氣,以致無數百姓受害。
宋正值卻以各種理由狡辯,至今還在逍遙法外,此子德不配位,何以拿得了崢龍牌?”
林坤說話鏗鏘有力,彷彿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大明皇聽聞,不禁冷笑了起來。
懷仁煤的事,若是大明皇此前沒有召宋正值進宮詢問,可能也會被林坤一番話給激怒,進而將宋正值的一切賞賜給剝奪,甚至下命將他打入大牢。
可現在這懷仁煤的事情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清楚楚,你說懷仁煤有毒?
毒個屁。
大明皇正要為宋正值解釋一番的時候,這一旁看戲的太師李休停卻站了出來。
“陛下,林尚書所言非真,乃是片面,這其中緣由老臣知曉一些。”
本以為太師李休停也想要趕盡殺絕,痛打一棒的時候,沒想到李休停的話卻讓眾人為之震驚。
他李休停不是跟宋正值有過節嗎?怎麼今天為宋正值說話了。
“李愛卿快快說來。”
眯著眼,大明皇很是好奇,這二人平日裡都是同仇敵愾,一丘之貉。
今日卻是變了個性子,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搞什麼名堂?
大明皇以為二人在唱二人轉,實際上二人卻是在針鋒相對。
而宋遠聲則是驚訝二人,這倆鬼東西在搞什麼,難不成李休停又想坑害自己的侄子?
想到這裡,宋遠聲已然把手放在了鐵腰帶之上,目光灼灼的看著李休停這個賊人。
“這懷仁煤根本無毒,老臣家中用的便是這等廉價的煤石,燒起來火光喜人,老臣多年的老寒腿竟然出奇的好了。”
李休停注意到宋遠聲的敵意,而是侃侃而談說著懷仁煤的好。
“嘶!”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聽到李休停如此誇讚,竟不知道李休停肚子裡賣的什麼藥。
也有大臣愁眉不展,把目光看向兵部尚書林坤。
此時的林坤聽到之後,臉色立馬變了一變。
自從將李休停的黨羽變成了自己的之後,林坤就狂得沒邊了,而且在看到李休停並沒有爭執之意,他就覺得李休停是打算放棄權力,徹底養老了。
沒想到這才過去不久,李休停竟然就開始了反攻。
“陛下,太師之言確之鑿鑿,臣家中也買了懷仁煤,燒起來也沒有問題。”
戶部尚書吳光一也跟著發話,站在了李休停的身後。
林坤瞳孔驟然一縮,沒想到吳光一也倒戈了。
“若是懷仁煤沒有問題,為何會有那麼多百姓因煤石中毒而告官,太師請您為下官解釋一下。”
林坤伸出手來,指著李休停吐沫星子飛濺,激動得手指都顫抖起來。
“林尚書,老夫只是發表一下懷仁煤的好,至於那些報官中毒的百姓,自然不知。”
李休停冷笑,根本不會跟林坤糾纏。
他只是來為宋正值打抱不平的,又不是跟林坤打架的,他無須解釋太多。
此時錢廣亦是接話道:“毒煤便是毒煤,百姓即可佐證。”
“沒錯,這懷仁煤就是毒煤,宋正值該抓。”
此時,林坤身後一幫大臣開始攻擊,意圖顛倒黑白,讓宋正值下牢獄,最差也要功過相抵。
看著朝堂之下,眾大臣熱鬧的爭吵。
大明皇出奇的沒有煩躁,反而心中卻有幾分喜悅。
若是群臣一致,結黨營私,大明皇做什麼行為便都會受制於人。
可是群臣爭辯,這就代表著大明皇才能是這朝堂之上的一言堂。
不會被這群臣子掣肘。
待群臣吵的熱火朝天,最終口乾舌燥的時候,大明皇才收起冷冰冰的面孔,淡淡說道:“夠了,都別吵了。”
霎時間,朝堂寂靜,無人再敢喧譁。
“今日大喜之日,你們卻在此爭論一些小事,當真是可笑啊。”
大明皇搖搖頭,露出一張悲天憫人的表情,“你們可知這懷仁煤,乃是朕授意宋正值去做的嗎?”
“若是懷仁煤有問題,林尚書,你是不是第一個該指責的是朕,而不是宋正值。”
大明皇語出驚人,這一句話下來,直接是把林坤雷的渾身焦黑,體無完膚。
這懷仁煤竟然是大明皇授意讓宋正值去售賣的。
那豈不是……
林坤臉色大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喊:“臣,不敢,陛下恕罪。”
這林坤直接求饒了。
“懷仁煤,朕也在用,你要說懷仁煤有毒,朕怎麼沒事?”
朕也在用懷仁煤,朕怎麼沒事?
短短一句話,毋庸置疑的權威讓林坤跪在地上如履薄冰。
他額頭的汗水情不自禁滴下。
大明皇出面親自保這懷仁煤,他林坤敢說個不字?
“這懷仁煤確實是好東西,正巧朕今日就給各位展示一下。”
說到懷仁煤,大明皇讓薛嚴下去抬煤爐。
不一會兒的功夫,煤爐就抬了上來。
薛嚴讓奴才們點火燒煤。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煤爐就燒起來了,整個空曠的大殿原本還有的涼意,瞬間就被熱浪蓋滿了。
為了讓整個大殿乾淨一些,薛嚴還特意讓奴才用凳子架起煤爐的煙囪,朝著殿外引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