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愣頭愣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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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問才知道是宋正值胡說八道的結果,待宋遠聲將話說通,溫道長才放下了警惕,沒有了二人之間的隔閡,但兩人的關係一時半會兒是無法恢復如初了。

宋遠聲本意也只是給宋正值一番威懾,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那自然,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我叔。”

宋正值連連點頭,只要不挨一頓‘愛的抽打’,他什麼都可以答應。

咣噹。

大門再次合上。

只不過這次客房裡只剩下了宋正值和宋遠聲。

宋遠聲呢,坐在床前,怒視著宋正值。

宋正值則跪在地上,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乖寶寶似的看著宋遠聲。

兩人對視良久。

終於,宋遠聲開口了:“正值,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些話,給為叔帶來多大的損傷?”

“叔,侄兒起初只是想驗證一下溫道長對您的感情深不深。”

宋正值乾咳一聲,辯解道。

伸出手來,宋遠聲氣的不輕,指著宋正值的鼻子說道:“你跟溫道長說你叔是個色中餓狼,人中敗類,這是驗證?什麼能人能經得起這種驗證?”

“而且你對溫道長考驗什麼,那是女冠啊,你小子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宋正值咂了咂嘴,看自己叔這副模樣,感覺對溫道長確實沒多少可以深究的關係在。

“那叔,你手裡的香囊作何解釋,那上面繡著的可是一個溫字。”

宋正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些東西的出現總得做出一種合理的解釋不是?

不然如何能讓人信服呢。

看著宋正值質疑的態度,宋遠聲從懷裡將香囊拿了出來,仔細瞅了一眼香囊上的溫字,旋即將他扔到了宋正值手中。

“你仔細瞧瞧,這香囊上僅僅是一個溫字?”

宋正值接過香囊,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入鼻,緊接著那香囊的全貌被宋正值看了個清楚。

入眼是一個溫字,而再看香囊後面寫的是——故而知新。

好好的一個愛情畫風,這就變成了私塾劇場了?

宋正值尷尬的撓撓頭,第一次發現自己誤會的這麼深。

宋遠聲冷哼一聲,質問道:“現在你這孽子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一把奪回香囊,宋遠聲語氣很是認真的說道:“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既為大明三公,老夫自然不能斷了學業,忘了本啊。”

原來這香囊是提醒宋遠聲要不斷學習的東西。

宋正值恍然,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提醒自己學習不應該是頭懸梁錐刺股那般精氣之物,為何要用個香囊?

宋正值滿腹疑惑,但被宋遠聲教育了一番,還是放棄了追問。

“時間不早了,你隨一眾部曲回府吧,不要在此逗留了,陛下已經下旨封你為錦衣衛鎮撫,這幾日在家好好養精蓄銳,過幾日就去錦衣衛當值吧。”

揮了揮手,宋遠聲說出了宋正值被授封錦衣衛鎮撫一職。

“錦衣衛鎮撫?我當官了?以後就要朝九晚五?”

宋正值驚異,自己就想當個閒散人,這倒黴皇帝咋就封自己當鎮撫了。

“一個鎮撫而已,無須上朝,你又不是高手,估計陛下只是想讓你在錦衣衛裡找點事做罷了。”

宋遠宣告白大明皇的意思,就是想讓宋正值名正言順的成為他的臂膀,從此一飛沖天。

可聽到宋正值耳朵裡,腦子裡只浮現了三個字:進編制。

“去了錦衣衛,若是不爽,就請個長假即可,我想陛下不會怪罪於你。”

捋了捋鬍鬚,宋遠聲對宋正值去錦衣衛並不反感,反正是大明皇欽點,他也拒絕不得,還不如讓宋正值出去找點事做,省的整天關注自己的老年生活。

“哦,侄兒明白了。”

“叔你不一起回?”

“昨日連夜奔波,叔的身子骨不舒服,晚些回去。”

一擺手,宋遠聲沒有立刻回京城的準備。

“叔,侄兒精通一些醫術,要不給您檢查一下?”宋正值眨了眨眼,一副大孝子的模樣。

哪知道宋遠聲根本不領情,一個字吐出:“滾。”

宋正值立馬告退,估計再糾纏一會兒,便宜族叔就得抽鐵腰帶教育自己了。

喊來馬伕,帶著叼抿,三十名部曲跟隨,宋正值便回了京城。

客房裡,宋遠聲嘆了口氣,緊鎖的眉頭終於在聽到宋正值離開的訊息舒展開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宋長,辛苦了。”

一位身材苗條,穿著素樸的中年女子端著一碗雞湯出現在了宋遠聲的面前。

“汐音,辛苦你了。”

宋遠聲看到此女子緊繃的神色頓時一軟,連說話的語氣都輕柔了許多。

旋即端過女子的雞湯大口喝了起來。

“不辛苦,正值長大了,看起來很活潑呢。”被稱作汐音的女子有著一張鵝蛋臉,肌膚削微粗糙,但五官極為精緻,仔細端詳之下甚至比溫道長還要美上幾分。

宋遠聲喝完雞湯,嘆了口氣道:“正值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可脾性從沒有多少改變,以前是愣頭愣腦,現在就是犯賤。”

聽到宋遠聲如此說宋正值,溫汐音抿嘴一笑道:“這性子挺好,不吃虧。”

“可喜歡找麻煩,我這個當叔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宋遠聲罵罵咧咧的時候,看著溫汐音的眼神卻透露著無限柔情。

“汐音啊,待朝堂穩定,我便找個機會帶你入京吧。”

宋遠聲緩緩開口,準備將溫汐音帶入京中。

“不用了,汐音在此呆的挺好,宋長不必多慮,只要正值能好好生活,汐音就無牽掛了。”溫汐音搖搖頭,婉拒了宋遠聲的邀請。

“你作為正值的姨母,跟正值團聚不是更好?”宋遠聲臉色一僵,詫異的問道。

“可是汐音的身份……不能行。”

溫汐音搖搖頭,她是南疆流民,身份特殊,在外地還好,但是進了京城,就極為敏感。

曾經南疆逆反,大批南疆氏族被大明皇剿滅,所以大明皇對南疆人極為敏感,京城內的府吏亦是如此。

以前宋正值的母親初入京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遭受了酷刑拷打,後在宋遠聲的力保下才被放了出來,那時的宋遠聲還不是太傅,只是一介五品的大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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