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恭敬無比(1 / 1)
這樣即便宋正值一棍下來,他姚靜亭也能減少一些痛苦。
這一棍子,他挨定了。
宋正值可不傻,在揮舞棍棒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姚靜亭的小動作,旋即眯著眼說道:“姚千戶,需要找根凳子撐著嗎?”
“無須,卑職扛得住。”
姚靜亭大義凜然的說道,雙手撲通一下就撐在了地上,隨後低頭喊道:“請鎮撫懲處。”
此刻的姚靜亭,大義凜然咬著牙,已然是準備好承受宋正值的攻擊了。
然而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那一棍子,他猛地一抬頭,看到宋正值正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鎮撫,您還不動手嗎?”
“你褲子都沒脫,我怎麼能動手呢?”宋正值眨了眨眼,戲謔道:“這種懲處,應該是直接脫褲子然後捱打吧。”
姚靜亭瞪大眼,喉嚨蠕動,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他在忍,可這宋正值欺人太甚啊。
都讓你動手了,你還把武器升級了,結果還要人家脫褲子?
真是殺人又誅心啊。
“怎麼姚千戶手腳不便?徐管家,幫我把姚千戶的褲子給我脫了。”
宋正值好似很熱情的說道,下令徐管家將姚千戶的褲子給脫下來。
“是,大人。”
徐管家很是恭敬的走到姚靜亭身前,說道:“姚千戶,失禮了。”
說著就要幫姚靜亭脫褲子。
這時候姚靜亭內心徹底崩了,他用力一推徐管家,而後站起身來大吼道:“陳鎮撫,你這是在侮辱卑職?”
“侮辱?這是嗎?本官只是要懲處你這個以下犯上的奴才而已。”
宋正值冷笑,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不管是皇子還是錦衣衛,都得給他蜷著。
“奴才?”
聽到‘奴才’二字,姚靜亭瞳孔驟然一縮,一身殺氣再無遮掩。
他是來找宋正值茬的,不是來被宋正值羞辱的。
“怎麼,你不是奴才,你是什麼,難道是誰的狗麼?”
宋正值聲色俱厲,直指姚千戶是一條狗。
一個小小的千戶,就敢對一位剛上任的鎮撫態度如此囂張,背後不是站著一個錦衣衛的高管,豈會如此。
說他是狗都已經抬舉他了。
姚靜亭徹底坐不住了,神色大怒:“陳鎮撫,你如此侮辱卑職,豈是在說我等錦衣衛。”
“喲呵,你這一小小的千戶,就敢代表整個錦衣衛?你是不是在升個官就可以代表整個大明瞭。”
敢嚇唬他宋正值,他宋正值可不是嚇大的。
宋正值的話直接激起周遭錦衣衛的憤慨,他們都是姚靜亭的親信,這說姚靜亭是條狗,他們豈不是還不如狗?
嘩啦一聲,十多名錦衣衛見姚靜亭起身,亦是站起拔出佩刀。
“陳鎮撫,你如此侮辱卑職,卑職要上報指揮使,稟明聖上治你的罪。”姚千戶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他卻沒有敢動手,因為他這是逢場作戲,他的目的是來毀宋正值的,而不是毀了自己前途的。
姚靜亭那副猙獰的面孔看似恐怖,卻在宋正值的眼裡說不出的滑稽。
真是一個小丑。
宋正值正想著該怎麼讓這些錦衣衛動手,然後反客為主的時候,一道道身影從院門衝了進來。
“誰敢傷我宋狀師。”
一聲暴喝下,手持鐵扇頗有幾分兇悍之色的劉元太沖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三十多人,穿著相同衣服,手持刀尖的英武男子。
這一群人都是來自大名鼎鼎的京城精兵營。
“精兵營?”
姚靜亭定睛一瞧,這群來勢洶洶的傢伙竟然是大明皇欽點的精兵營將士,剛要解釋一番,就感到胸口一沉,整個人就被踢飛了出去。
“護衛大人。”
其餘錦衣衛則是拔出刀來,要進行反擊。
唰。
刀光劍影間,前來的錦衣衛對上精兵營的高手,一個照面就被壓了一頭,雙方的武力值不在一條線上。
幾個回合下來,竟被死死地壓著打,沒有一個錦衣衛能與之抗衡。
劉元太則是踢飛了姚靜亭之後,一把將其拎了起來,兩記重拳之下,打的姚靜亭眼冒金星,雙手反抗之時毫無招架之力的節節後退。
姚靜亭震驚了,精兵營的人竟然如此精悍,拳腳上的力氣比他們錦衣衛要強不知幾何。
事實上,精兵營出來的將士是比錦衣衛強一些,但他們掌握的拳腳功夫才是要點,更何況他們平日裡訓練的都是實戰對抗,稍有不慎就可能斷手斷腳。
對付這群仗著大明皇名義囂張跋扈的錦衣衛來說,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雙方几個回合下來,錦衣衛就全數被打趴下了,有甚者還被重創,傷勢不輕。
“劉營長,你怎麼來了?”
眼瞅著雙方交手結束,宋正值激動的看著劉元太,他一個月前遠赴北疆戰場,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宋狀師,一個月不見,愚弟可想您啦。”
一把將姚靜亭扔在地上,劉元太雙手抱拳,跪下宋正值面前恭敬無比。
其他精兵營的眾人亦是打敗面前的錦衣衛之後,一同匯聚在宋正值面前,十分恭敬的喊道:“見過宋狀師。”
那姚靜亭趴在地上,看到剛才神勇無雙的劉元太竟站在宋正值面前,而且十分恭敬,登時心中震驚。
宋正值竟與精兵營的高手相識,而且看起來還被尊稱為宋狀師。
此時的宋正值也是被這場面給震驚了,這劉元太喊自己為宋狀師便罷,其他人為何也是跟著喊。
“宋狀師勿慌,待會兒聽愚弟向您細細道來。”
看出宋正值的疑惑,劉元太趕忙說了一句,而後把趴在地上姚靜亭抓起,說道:“堂堂錦衣衛千戶,竟敢對我宋狀師不敬,當真是找死。”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並未對鎮撫無力,我冤枉啊。”
此時的姚靜亭哪還有之前的威風,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可憐、又無力。
精兵營的出來的將士不出意外,將來個個都是武臣的中流砥柱,他一個小小的五品千戶,哪裡敢得罪這群未來的將軍、總兵呢。
當即就是喊冤。
“鎮撫?冤枉?”
聽到對方喊鎮撫,劉元太詫異的看了一眼宋正值。
宋正值笑道:“兄不才,剛升為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