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是佛渡我還是我渡佛(1 / 1)
“多謝大人,貧道告辭。”
袁天罡剛想離開,便聽見宋正值不好意思說道:“那個有件事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大人請說。”
“是這樣的,你們道家可以結婚生子麼?”
這句話給袁天罡鬧了一個大紅臉,在外面都說他是袁守城的侄子,但其實他是袁守城的親兒子。
袁守城強忍住怒意說道:“大人,這個不能,要是大人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要問?那貧道就告辭了。”
宋正值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那個剛才是在下唐突了,道長請。”
等到袁天罡下去後,宋正值摸著下巴猥瑣的說道:“花和尚,淫道士,古人果不欺我啊!”
送走了袁天罡,宋正值突然想起離宋家莊子不遠的小雷音寺,便帶著黃漢忠和叼抿出門了。
黃漢忠一聽說宋正值要去雷音寺,不放心那些禿驢,便又喊上了老莊。宋正值騎在馬上,看著身後的一群人,心裡非常酸澀,記的自己當初最煩這些前呼後擁的排場,現在自己卻變成了自己最煩的人,這也許就是成長吧!
到了小雷音寺,看見小雷音寺還是那副破財的模樣,宋正值不禁心裡讚歎一句:“不說別的,和道家相比,這佛家對於外物的享受卻是更不在乎。”
開門的是個熟人,宋正值笑著說道:“小和尚,最近還好吧?”
弘文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小僧最近很好,主持一直唸叨宋施主呢,宋施主請跟我來。”
宋正值看著這小和尚眉清目秀的,便覺著甚是可惜,來到主持的房間,宋正值和玄關見禮後說道:“大師,別來無恙。”
“貧僧一切安好,宋施主是否安好?”
“都好,都好,哈哈。”宋正值大笑著說道。
宋正值看見玄關桌上宣紙上寫著是:世上難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宋正值打趣道:“怎麼了?大和尚這是動了凡心啦!”
玄關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說道:“施主的這首詩傳開後,佛門已經有很多弟子動了凡心還俗了,真是害人不淺啊!老夫之所以寫這個,是為了磨練自己的心智。”
宋正值笑著說道:“這可不怨我,我當初說這詩就是為了找老婆而已。”
“哦,那請問這首詩是施主您做的麼?”
“怎麼可能?這是我們師門收留的一個野和尚寫的。”
“那施主能不能給老衲說說那個和尚的事蹟,說不定老衲還認識呢?”
“我聽師父說過,這個野和尚叫倉央嘉措,是高原上的一個活佛,後來成為了爭權奪利的犧牲品,被流放,然後機緣巧合下來了我們師門,後來鬱鬱寡歡的去世了。”
玄關聽完後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真是大才啊!可惜老衲無緣相見啊!”
宋正值擺了擺手說道:“大和尚,你這可是想錯了,這是個花和尚,他在當活佛時,常走出庭院散心,對於種種清規戒律繁文縟節難以適應,倉央嘉措內心抑鬱,常常流連於酒館、民居,再後來竟然身穿綢緞,頭蓄長髮,醉心於歌舞遊宴,夜宿於民女之家……”
聽到宋正值如此說,玄關搖了搖頭說說道:“可惜了,一代大才,到底還是沒有皈依我佛。”
宋正值哈哈大笑道:“大和尚,你這觀點我就不贊同了,現代的佛教教義已經改變了很多,既然如此,你們又何必拘泥於那些清規戒律當中呢?”
“施主此言差矣,即使現在佛門確實變化了很多,但有一點從始至終都沒改變過,那就是我佛慈悲。”宋正值看見跟玄關說不通,便回頭去看弘文,看著弘文雙眼發光的樣子,宋正值笑著說道:“怎麼了?小和尚,你動心了。”
弘文尷尬的看了看宋正值和玄關,便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玄關皺了皺眉頭說道:“弘文,既然你動了紅塵心,回去罰你抄寫《金剛經》五遍,你可願意?”
“弟子知道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和尚,阿難未成佛前都動過凡心,更何況是小和尚了?”宋正值在一旁說道。
“怎麼說?”
“阿難曾經對佛祖說:我喜歡上了一女子。佛祖問阿難:你有多喜歡這女子?阿難說:我願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她從橋上經過。這個故事聽過麼?”
“恕老衲無知,實在不知這個故事。今日施主過來不會就是想跟老衲講故事的吧?”
宋正值哈哈大笑道:“老和尚說的沒錯,我就是來講故事的。”
“嗯嗯,實不相瞞,施主的故事講的確實挺好,老衲都有點心動,那麼現在施主既然講完了,沒什麼事老衲就要送客了。”
“哈哈,既然如此,那麼我下次再過來講故事,老和尚,你不妨看著,到底是佛渡我?還是我渡佛?”說完宋正值便準備離開。
“施主,請留步。”
“怎麼了?老和尚。”
“沒事,只是有句話想告訴施主。”
“什麼話?請說。”
“施主你真的很無聊。”玄關無奈的說道。
宋正值愣了一下,便哈哈大笑的離開了,被一個和尚這樣說,還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啊!
宋正值瀟灑的日子沒過幾天,便收到了蕭玄的旨意。
薛嚴走了以後,宋正值把聖旨隨手一扔,月娘立刻接了過來,對宋正值說道:“夫君,這可是聖旨啊!我聽人家說,這聖旨大家都會留好,當成傳家寶對待,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哼,不就是聖旨麼?想要的話跟夫人說,讓她給你拿上百十來份,反正都是她家的東西。”
“你以為聖旨是大白菜啊?”月娘無語的說道。
宋正值即使再不情願,蕭玄聖旨一下,宋正值還是老老實實上任了,沒辦法,現在蕭玄正是威權甚重的時候,自己還是不要和他對著幹為好。
蕭玄現在也越來越有這種感覺了,之前他才登基的時候,哄著這個,讓著那個,一點破事都恨不得跟好幾個人商量,現在好了,不說自己乾坤獨斷吧,但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