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恍然不知(1 / 1)
宋正值緩過神來,把酒杯換成大碗對著眾人說道:“這第一杯酒,我要敬我的叔父,侄子敬你一杯,祝您二老健康長壽。”說完宋正值一飲而盡,周涵清等人也陪了一杯。
宋正值眼圈已經泛紅了說道:“這第二杯酒,我要敬我的師父。”。
周涵清趕緊上前扶住宋正值說道:“夫君,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師父也會高興的,你要是把自己的身體搞垮了,師父才會不高興呢。”
宋正值拍了拍周涵清的手說道:“涵清,放心吧,沒事的,滿上。”
“夫君……”周涵清顛怒道。
宋正值不為所動,推開周涵清,自己滿上第三杯,看著眼前眾人關心的眼神,宋正值笑著說道:“這第三杯酒,我要敬給在座的諸位,很榮幸可以和諸位相知相交,在這裡也感謝諸位一年多對我的照顧。”
三杯酒喝下去後,宋正值已經醉倒了,多虧蕭潤和宇文化及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宋正值,李淵拿起宋正值腳下的酒罈子,看見上面寫著六十便說道:“夫人,您要不先帶凡哥去休息吧!凡哥這次是真的喝多了。”
周涵清給眾人行了一禮說道:“今日是拙夫的生日,但拙夫喝多了,諸位請隨意,我就先帶拙夫去休息了。”
“恭送夫人和大人。”眾人連忙還禮道,他們可以和宋正值在一塊沒大沒小的玩鬧,但周涵清是夫人,沒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周涵清留下蕭潤兄弟幾個幫忙待客,自己和月娘便扶著宋正值離開了。兩人把宋正值放在床上。
周涵清看著不省人事的宋正值,扶著額頭說道:“月娘妹妹,今晚我照顧夫君,護兒和慧慧就拜託你照顧了。”
“好姐姐,你說這話可是折煞我了,這是我份內之事,還有夫君喝成這樣,姐姐您一個人照顧的來麼?要不我把夏憐那丫頭也喊過來。”
“沒事,不用麻煩了,我想陪陪夫君。”
“知道了,姐姐,那姐姐也要注意身體啊!”月娘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月娘走後,周涵清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從成親以來,卻半點沒讓自己操心。
想到這些,周涵清突然有點後悔,現在才發現,原來平常嬉皮笑臉的丈夫也有自己的心結,而自己卻恍然不知。
就在這時,宋正值嘟囔著喝水,周涵清立刻起來倒水,宋正值喝完水後,突然睜開眼睛說道:“娘子,不要離開我……”說完便又睡著了。
周涵清緊緊握住宋正值的手說道:“夫君,涵清在這,會一輩子陪著你的……”說著說著兩滴晶瑩的眼淚便掉了下來。
第二天早晨,宋正值起來後,感覺頭痛欲裂,想起自己昨晚喝了六十度的高度酒,宋正值就苦笑不已,本來想著把別人灌趴下呢,沒想到最後喝趴下的卻是自己。
宋正值想抬起胳膊,突然看見周涵清趴在床邊正在熟睡,宋正值悄悄的下床,然後準備把周涵清抱到床上去,誰知這一晚上水米未盡,身體有點發虛,一下子兩人全倒在了床上。
周涵清好笑的看著宋正值說道:“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逞什麼能啊?不知道昨晚你吃的那點東西全吐了啊!”
宋正值扶著自己的老腰說道:“好了,別埋怨了,我這腰快疼死了,趕緊扶我起來。”
周涵清唬了一跳,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把宋正值扶到床上趴下問道:“夫君,疼的很厲害麼?”
“估計是晃到腰了,趕緊去書院給我請假,讓希敏代課,然後去找老孫,老孫不在,找小盈過來也行啊!”
“我現在就去……”
終南書院孫思茂的藥廬內,孫盈正在和蕭渝大眼瞪小眼,互相置氣呢,兩人從小都是嬌生慣養長大,所以兩人碰在一塊經常拌嘴,慢慢的蕭渝發現自己好像對孫盈動心了。
所以前段時間,蕭渝特意在集市上買了兩隻小兔子送給孫盈,可是今天過來一看,蕭渝都快被氣瘋了,因為孫盈竟然把自己送的兔子給解剖了。
蕭渝怒氣衝衝的問道:“你為什麼將我送的兔子給解剖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實在是……太殘忍了。”
“哼,有什麼的?我到時打獵還你就是。”孫盈吃著松子說道。
蕭渝氣得怒吼道:“那不一樣,我送的不能。”
孫盈掏了掏耳朵說道:“好啦,知道了,真是個小氣的男人,還有事麼?沒事我繼續忙去了,莊子上的陳大嬸還等著我去看病呢?”
蕭渝正想說話,就被叼抿給打斷了,叼抿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說道:“孫小姐,我家公子晃到腰了,現在疼的下不了床,您快去看看吧!”
“啊,我知道了,等我一會,我先去拿東西。”說完孫盈便跑進屋了,只留下蕭渝用兇恨的眼光看著叼抿。
孫盈來到了宋府,三下五除二的就在宋正值的腰上紮了幾針。
等到屋裡只剩下宋正值和蕭渝兩人後,看見蕭渝還在那跳腳,宋正值笑著說道:“好了,別裝了,小盈壓根就沒踩疼你,坐下說話吧!”
蕭渝嘿嘿一笑道:“還是你懂我。”
“你說你啊!這麼大個人,怎麼非得跟小盈過不去呢?”
“哼,誰讓她把我送給她的兔子給解剖了,我好歹也是王爺,平常給別人送東西,人家都會供起來的,可是她倒好,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給的東西,不刺她幾句,我這心裡不痛快。”
“你給我說實話,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原因麼?”
“哪有啊?就是這個,沒別的原因。”蕭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
這時宋正值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渝皇子,你跟我就不要藏著掖著了,我知道你喜歡小盈。”
“啊!哪有啊?怎麼可能呢?”蕭渝連忙否認道。
“好了,你一說謊話,右手食指就開始擺動,這我是知道的。”
蕭渝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嘿嘿,宋大人,我是喜歡孫盈,可是她對我好像不感冒。”
“你既然承認了,那你知道她的身份麼?”
“知道啊,她不是孫道長失散多年的女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