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必須得罰酒三杯(1 / 1)
“少做你的白日夢了,就是有這樣的官職,我也不會給你的。”
“你不給,我就去搶。”
“你敢,你搶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說著說著兩人便扭打起來了,二皇子妃剛蘇氏端著一碗蓮子羹站在門外,聽見蕭潤的笑聲,嘴角不禁流露出了笑容。
宋正值離開王府後,心中也不知是喜還是悲,和皇家人就不能說實話,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好朋友,哪個男人不想著達濟天下。
可是事實證明,有個龍在你的上空盤旋,你是不能這麼明顯的去做的,要不然等待你的將是死亡。
回到家周涵清看見宋正值興致不高,便帶著下人都下去了,把空間留給了宋正值和一雙兒女,看著自己的孩子,宋正值心裡的那點不甘頓時就煙消雲散了,為了孩子,做個有權無實國老也不錯啊!
這時候宇文靜訓跑了進來,先是給宋正值見了禮,便開始哄著自己的弟弟妹妹玩了,看著眼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宋正值不禁皺緊了眉頭。
宋正值把奶媽喊過來讓她照顧兩個孩子,便帶著宇文靜訓去了書房,宇文靜訓也知道師父心中不喜自己這樣做,所以進了書房後,宇文靜訓立刻老老實實的說道:“師父,弟子知錯了,請師父責罰。”
宋正值抬頭看了一眼宇文靜訓,發現她的眼睛到處亂飄,便知道自己的這個大弟子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在說謊。
宋正值讓宇文靜訓坐下說道:“靜訓,你是個女孩子,所以師父對你並不像你幾個師弟那樣嚴格,現在看來是害了你啊!”
“哼,師父還好意思說呢?您每次嘴裡說著不重男輕女,可是對我們卻是分別對待,就連行儼那個小不點,師父都給他佈置了那麼多作業,對我卻是不聞不問。”宇文靜訓撇著嘴不高興的說道。
宋正值重重咳嗽了一聲說道:“放肆,即使這樣,也不是你行事毫無顧忌的理由啊!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想要的人生到底是什麼?”
宇文靜訓從來沒見過宋正值發這麼大的火,哭著從書房跑了出去,宋正值心裡暗自嘆息一聲,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宇文靜訓才長了一歲,自己就快摸不清她的想法了。
這時周涵清走了進來,看見滿臉鐵青的宋正值,無奈的說道:“夫君,又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啊!非得和靜訓吵架不可啊!”
宋正值很氣憤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你把靜訓寵成什麼樣了?”
“你呢,你寵的比我還厲害呢。”周涵清反唇相譏道。
“算了,不給你說了,看來終南書院開辦女子分院的事得抓緊了,靜訓小時候遭受大變,所以她心裡一直有個魔鬼,我怕再這樣下去,早晚她會釋放出來,到那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啊,有這麼嚴重麼?”
“靜訓的身份擺在這,註定不會一生安康的渡過,所以以後這事就真說不準了。”
“那該怎麼辦呢?”周涵清著急的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讓她去女子學院上學,希望和同齡女孩多接觸一下,可以幫她緩和一下心境。”
“那好,我現在就去寫信求父皇答應開辦女子分院。”
吐谷渾公主和蕭玄大婚今天大婚,正好終南書院放假。
宋正值第二天一早便來到李淵家,除了宇文化楊玄感,沒想到裴寂也在。
裴寂起身說道:“正值兄,你可來晚了,必須得罰酒三杯。”
“你欠削了吧?敢這麼跟我說話啊?對了,今天怎麼你也過來了?”宋正值瞪著眼睛問道。
裴寂笑著說道:“嘿嘿,正值兄,那個我和小淵和好了,現在大家都是朋友,我怎麼不能來啊?”
宋正值給李淵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敬佩,李淵立刻擺手說道:“正值兄,別聽他胡咧咧,我沒叫他,是他不請自來的。”
“李淵,你這麼說就不地道了,小爺能來是給你面子,別人請我去我都不去呢?”裴寂不屑的說道。
“哼,誰要你的面子啊?不願意在這呆,立馬滾。”
“你……你。”
宋正值連忙打住了這兩個活寶的爭吵說道:“好了,都閉嘴吧,我有事要問,昨天大婚宮裡沒出什麼情況吧?”
“沒什麼啊,娘娘看起來也很高興啊!還別說,吐谷渾人是真他孃的富,拉著那些金銀珠寶都快把朱雀大街給填滿了,我現在可真羨慕裴大哥,裴大哥整日和吐谷渾人打交道,豈不是要發了?”宇文化及說道。
“我告訴你,宇文化及,你嘴裡少噴糞啊!我大哥可不是這樣的人,我大哥最是清廉了。”裴寂立刻站出來說道。
對於裴寂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楊玄感最是看不慣了,瞪了裴寂一眼說道:“正值兄,聽說裴大哥升官了,還把行儼和嫂子接到了蘭州城,對吧?”
“嗯嗯,沒錯,行儼雖然是我徒弟,但畢竟年齡還小,趁著這次機會,讓他去他父親身邊呆一段時間也不錯。”宋正值點了點頭說道。
提起裴仁基,大家都開始興奮了,畢竟在這個年齡,能夠建功立業、征戰沙場是每個年輕人的理想。
宋正值仔細看了看,發現賀樓尚柱沒來,便問道:“怎麼回事?今天這裡有歌舞、美人,柱子那傢伙怎麼沒來啊?”
李淵笑了笑說道:“正值兄,你不知道,柱子那傢伙要當爹了。”
“哦,那他這又是禍害了哪家的少女啦?”宋正值八卦的問道。
“不是別人,就是他帶回家的那個瞎女,還別說,柱子這傢伙平常看起來挺放蕩不羈的,沒想到還挺痴情的。”李淵一臉佩服的說道。
宇文化及猥瑣的說道:“大家猜猜柱子那傢伙晚上是怎麼行那周公大禮的?畢竟他娘子眼睛看不見?”
宇文化及話音剛落,就聽見了賀樓尚柱的聲音傳來:“宇文化及,幾天不見,皮又緊了是吧?”
賀樓尚柱推門而進,宇文化及立刻走上前說道:“瞧哥哥這張破嘴,連個把門的都沒有,這樣吧,兄弟,你別生氣,哥哥自罰一杯可好。”說完宇文化及準備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