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煽風點火(1 / 1)
伴隨著眾人期盼的目光,宋正值嘴裡緩緩而出:“人活於世只求無愧於心,若是見鰥寡孤獨而無哀,見婦孺有難而不救,見路有不平而不鳴,見貪贓枉法而合流,見國有大難而不悲,則人非人也……”
一場大病,宋正值修養了三個多月。
臨近春節,邊關的盛彥師和武士尋都得回家。
兩人大包小包的拿著,宋正值對盛倫說道:“老盛,,以後可不許這麼破費了。”
盛倫經過一年多的鍛鍊,也不像之前那樣憨厚了,盛倫撓了撓頭說道:“說什麼呢?正值,這是老哥應該做的,彥師那兔崽子這一年也多虧你費心了。”
“好了,別廢話了,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一會你就帶彥師回家過年吧!今天我這個樣子,就不留你吃飯了。”宋正值擺了擺手說道。
“好,正值,你好好養傷,老哥先告辭了,等回來再看你。”盛倫拱了拱手便離開了,路過武安的時候,盛倫還親切的打了個招呼。
對盛倫宋正值可以坐著說話,但是武安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老丈人,宋正值再躺在床上,就顯的有點不恭敬了,看見武安進來,宋正值立刻掙扎的準備站起來。
武安看見宋正值這幅模樣,立刻跑上前把宋正值扶好,嘴裡埋怨道:“我說賢侄啊!又不是外人,別這麼客氣,再說你傷還沒好呢,快坐好。”
宋正值笑著說道:“沒事的,大人,我這病好的也差不多了。”
“那也不行啊,我聽說這次你很是兇險,還是好好保養為好。”
“多謝大人關心,對了您這次過來是來接士尋的?”宋正值問道。
武安笑容滿面的擺了擺手說道:“士尋不著急回去,這不媚娘快要生了麼,你夫人不太放心,非得過來照顧一段時間,這樣吧,等著過了二十我再接他們母子倆回去就好了。”
“那就多謝大人夫人了,有夫人在身邊,媚娘也會心安。”宋正值笑著說道。
兩人又說了一會閒話,宋正值看見武安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好奇的問道:“大人,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麼?”
武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說道:“不瞞賢侄,我這裡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都是一家人,我能幫的一定幫。”
“是這樣的,我想著自己也到了這個年齡,這木材的生意實在是不願意再做了,而且為了士尋以後的仕途,我已經轉了民籍,可這麼大的生意,也不能說扔就扔啊!所以過來問問賢侄有什麼好辦法?”武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宋正值聽完直撇嘴,像武安他們這種商籍的人,一旦轉了民籍,就不能在做生意了,但這種事在權貴眼裡算個屁啊!
家裡反正有那麼多奴才,隨便拿出來一個頂一下就可以了,還沒聽說哪家的奴才敢昧下主子的錢呢。
而且現在雖然終南書院打破了籍貫的界限,但朝廷卻還有這麼一條規矩,那就是:出身商籍的人不得授官,為了武士尋的前途考慮,武安的這種做法也不算錯。
想通了這些,宋正值立刻笑著說道:“放心吧,大人,生意您老人家再費費心,所得錢財也是武家的,至於過戶的事我替你去城管司打個招呼。”還別說現在的城管司越來越像後世的工商部看齊了,就是沒有收稅權。
聽到這個訊息,武安立刻高興的眉開眼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然後武安又送上了好多補品,其中人參這一項特別受宋正值喜歡。
武安摩擦著手中的人參問道:“賢侄,這就是你上次說的人參,我這次派人去東邊專門去收購的,還別說,這東西真是大補之物,我現在每天都得吃幾輛才能睡得著覺。”
宋正值聽完立刻搖頭說道:“大人,這雖然是補品,但也不能亂用,別忘了“是藥三分毒”,您回去還是少吃為好,再說這東西主要的作用是救命用的,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哪怕病入膏肓,有了這東西也能撐幾天。”
“真的麼?那這麼說,這次咱們可發財了,這東西在東北野人手裡就跟大白菜一般,家家戶戶都有很多。”武安聽完後立刻恢復了商人的樣子,一臉精明的說道。
宋正值也點了點頭說道:“大人,趁著現在這東西不值錢,您趕緊派人去東北多買點,我準備在明年的拍賣會上好好推廣,到時候……”
還沒等宋正值說完,武安便一溜煙跑了,這跑的速度,一點也看不出老年人的樣子,連宋正值這樣的年輕人都自嘆不如。
武安走後,宋正值剛剛歇了會,蕭睿兩口子就過來了,看著蕭睿小心的扶著希敏坐下,宋正值便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麼了這是?難不成是希敏懷孕了?”
蕭睿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說道:“正值,還別說,你真猜對了,希敏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我這次來是告訴你,我家希敏最近要在家裡養胎,不能替你代課了,過完年課你自己上去。”
“好,好,不敢勞煩王妃大人,我自己去上課不成麼?”宋正值笑著說道。
“那才像樣,對了,這次你兄弟出生,你必須把你們同濟大學壓箱底的東西都教給他,要不然我給你沒完?”
“好了,打住,這怎麼成了我兄弟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是男孩啊?萬一不是怎麼辦?最後一件事我就是想問問,你確定這是你的孩子?你的病真好了麼?”宋正值壞笑的問道。
蕭睿聽完頓時氣的臉色鐵青,對宋正值揮了揮拳頭說道:“哼,你少在這說屁話,這次要不是看著你病了,我早上去打你了。”
“就是,夫君,別聽他胡說,他這是羨慕,你說他這次生病也算是大傷元氣,以後能不能有孩子還說不定呢?”希敏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
“哼,我跟你老公可不一樣,他那是早年太風流了,傷了身子,我可沒這習慣,所以等我病好了,又是一條好漢。”宋正值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