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沒齒難忘(1 / 1)
臘月二十這一天,宋正值送走了武士尋母子,雖說吳媚娘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生產,很捨不得自己的母親,但這時代除非是那些沒家的人,可以在外面過年,其餘人無論家裡多窮都要回家過年。
宋正值好好安慰了吳媚娘一番,便去了客廳,在客廳內,大管家老朱、二管家老黃、三管家孟清懷、家將首領老莊、商隊管事老孫和猴子,再加上黃漢忠、叼抿和張俊,一群人濟濟一堂的坐在一起。
宋正值來後,大家立刻站起來行禮,宋正值看了看自己的班底,心裡非常自豪,這群人雖然不是什麼謀臣名將,但憑著勤勉兩字,一群人支撐起了宋府。
宋正值擺了擺手讓大家都坐下說道:“諸位,今日沒有外人,客氣話我也不說了,一年內,大家辛苦了,在這裡我先乾為敬。”
說完後宋正值把一杯酒一飲而盡,老朱看著宋正值喝的急,連忙小聲勸道:“老爺,您大病初癒,慢點喝。”
“就是,就是,公子,都是自己人,您就是不喝,也沒人敢說什麼?對吧?大傢伙。”黃漢忠也在一旁說道。
眾人轟然稱諾,宋正值打斷眾人的恭維很認真的說道:“諸位,無論如何,這杯酒我都要敬的,要不然我宋正值心裡不安,好了,一年了,大家為了我宋某人辛苦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該吃吃,該喝喝,千萬別客氣,吃飽喝足後咱們再談話。”
“好的,那我老張就不客氣了,這紅燒鴨子我可是饞了好長時間啦!”張俊笑呵呵的說道。
宋正值先夾了口菜放在嘴裡,然後指了指張俊笑著說道:“就你饞,你看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大家也都別愣著了,趕緊吃吧!”
眾人吃完晚飯後,宋正值便擺了擺手,不一會丫鬟們便給眾人送來了茶水,孟清懷看著眼前的茶葉笑著說道:“老爺,這可是極品的琅琊綠茶,小的這次可是有口福了。”
孫掌櫃也湊趣的說道:“老孟所言極是,這琅琊綠茶因為是今年剛種的,現在世面上還沒有呢,我等這次能先人一部品嚐上,真是沾了公子的光。”
“好了,老孫,你還好意思說,咱家整個茶葉商隊都在你手中握著,你想喝什麼茶喝不到啊?裝什麼裝啊!”張俊在旁不屑的說道。
因為最開始的時候宋正值訂的商隊主事是他,但後來被孫掌櫃插了一腳,自己馬上到手的美差就沒了,所以張俊一直以來看孫掌櫃極不順眼。
孫掌櫃一聽這個,立刻對著宋正值鞠了一躬說道:“公子,張俊他信口雌黃,老朽可從來沒貪過主家的東西,如果公子不相信,您大可以把老朽給撤了。”
宋正值不悅的瞪了張俊一眼說道:“孫掌櫃我自然是信的著的,張俊,以後不準胡說八道,還有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因為這點茶葉鬧騰。”然後又對朱管家說道:“老朱,一會走的時候,沒人拿半斤茶葉再走。”
“知道了,公子,諸位都聽清楚了吧,咱家就是做茶葉生意的,以後家裡沒茶葉了,儘管來找老夫拿就好了,可不敢在守著老爺的面鬧騰了。”老朱笑著對眾人說道。
大家聽完老朱的話,轟然稱諾,宋正值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把諸位喊過來,一個是因為過年了,大家在一塊聚聚,親近一下,這第二麼,我知道大家一年都很辛苦了,所以主要是想犒勞一下大家。”
說完宋正值擺了擺手,丫鬟們各自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宋正值把盤子裡的紅布開啟,眾人訂眼一瞧,原來是一些金元寶,每個盤子上都有五十錠。
宋正值給大家解釋道:“明年二皇子殿下準備請旨開辦銀行,這以後就是銀行的規定錢幣,大家都拿回去用用,順便實驗一下,效果如何?”
老黃將一個金元寶放進嘴裡咬了一下說道:“多謝老爺了,這可是真金,另外老爺,那個銀行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麼?”
“這個我現在不好給你解釋,你們也要保密,要不然被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好了。”宋正值認真的囑咐道。
眾人立刻異口同聲的答應道:“知道了,公子。”
每人都端著自己的盤子落座後,臉上都非常高興,畢竟這世上沒有人不喜歡這些黃橙橙的小可愛的?
宋正值又拿出了幾本冊子,一本遞給老朱,一本遞給孫掌櫃,兩人開啟一看後,立刻跪下說道:“公子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這兩個冊子不是別的東西,正是明年終南書院的錄取書,老朱的兒子和老孫的孫子都到了上學的年齡了,可惜他們兩個一個是奴僕,一個是商人,要想上學可是費勁,現在宋正值這樣做可是免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過完年,宋正值的病也好了,宇文化及一群人拉著宋正值便出去踏青去了。
賀樓尚柱朝宋正值的馬車上看去說道:“正值兄,這麼冷麼?要不要小弟幫你喊個人過來暖暖身子啊!”
宋正值笑罵道:“少嘚瑟了,我說你們是不是瘋子啊?這麼冷的天出來瞎折騰什麼啊?”
“正值兄,再忍忍吧,一會就到了,化及已經安排好了帳篷,帳篷裡暖和極了。”
“好,那就趕緊趕路吧!凍死小爺我了。”
“哈哈,好的。”
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地方,宋正值第一個跑下車去進了帳篷,宇文化及走進來笑著說道:“正值兄,我說你現在這身體也太虛了吧?今天弟弟弄了鹿血,你要不要嚐嚐啊?”
“哼,少說風流話,你在床上躺三個月試試,對了,咱們這是來到哪了?”宋正值哆嗦的問道。
李淵笑著說道:“這是藍田,化及說這裡冬天的山水非常美,所以拉著我們想來看看。”
“是麼?我出去看看。”宋正值突然提起精神來說道。
李淵莫名奇妙的摸了摸頭對旁邊的楊玄感問道:“這怎麼了?剛才正值兄不是還沒精神麼?”
“我怎麼知道啊!”楊玄感雙手一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