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是一條心(1 / 1)
宋正值喊住猴子道:“別忘了留好收據。我還要去找戶部報銷呢。”
“啊,我懂了,公子,您放心吧。”
看見猴子離開後,宋正值心裡鬆了一口氣,該做的自己都做了,現在就等著去徐州親自去看一下這次瘟疫的程度了。
在客廳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內,宇文靜訓正站在窗前看著宋正值那模糊的身影,一絲害羞的想法進入了腦中,宇文靜訓的臉更紅了。
這時宋正值起身離開了客廳,看見宋正值離去的身影,宇文靜訓的目光不禁痴了。
宋正值看見宇文靜訓眼含淚水,馬上就要哭出來了,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非常嚴肅的說道:“靜訓,師父早就教導過你,喜歡的東西不一定都要拿在手中,人生很長,你以後就會慢慢發現,合適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明白麼?靜訓。”
“師父,弟子明白,師父您就放心吧,弟子知道該怎麼做了?絕不會讓師父、母親難做。”宇文靜訓強顏歡笑的說道。
宋正值嘆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還有一件事,師父要告訴你,師父也喜歡你。”
“真的麼?師父。”
“靜訓,別激動,聽師父說完,師父對你的喜歡是那種對女兒,對晚輩的喜歡,而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懂麼?師父說這些,也是讓你好好想想,不要把感情這個給混淆了,也許你對我也只不過是那種對哥哥,對父親的喜歡呢。”宋正值耐心的解釋道。
宇文靜訓聽完這番話,陷入了思考中,過了一會才巧笑嫣然的說道:“好了,師父,靜訓知道了,時辰不早了,您快走吧,從今往後,靜訓一定會拿您當父親看待。”
宋正值一臉欣慰的帶人離開了,等到宋正值離開後,孫盈很八卦的問道:“靜訓,你真的想通了麼?”
“當然了,師父說的對,我這是把對他的感情給混淆了,還有啊,小盈,這件事你可得給我保密,不準告訴任何人,要不然會羞死人的。”宇文靜訓輕鬆的說道。
孫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說道:“想通了就好,可嚇死我了,靜訓,你就放心吧,我的嘴巴最牢了。”
“那我就信你一會,現在咱們也該回去啦。”
“啊,還要回到那個陰冷的地方啊?”孫盈聽見這話立刻苦著臉問道。
“那是自然,還有半個月呢?你是我好姐妹,你不陪我誰陪我?”說完宇文靜訓便拉著孫盈離開了。
兩人上了馬車,很快馬車就傳來了少女的嬉鬧聲,可又有誰知,宋正值離去前,宇文靜訓最後看的那一眼,眼中卻是飽含深情與關切,這一眼可能只有蒼天看見了,但又有什麼用呢?一個少女的愛情之花就此凋謝。
愛而不得才是世上最可怕的,宋正值明白,卻還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感,自己不能耽誤一個少女的花季年華,自己不能夫妻反目,更不能師徒反目,所以宋正值最終的決定是放手。
任小二一路上看見宋正值興致不高,數次躍躍欲試,猴子看見連忙把任小二拉到一邊說道:“我說小二,你可管好自己的嘴,公子感情的事可不是咱們能參與的,而且這裡面還牽扯到郡主的閨譽。”
“哼,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為我傻麼?我只不過想著說幾句笑話,哄公子高興,這有錯麼?”
“好了,別廢話了,咱們趕緊趕路吧。”猴子打斷了任小二的話說道。
因為宋正值的心情不好,一群人很快便到了城外和老莊他們匯合的地方,老莊帶著二十四名家將已經恭候多時了。
老莊看見宋正值立刻帶人見禮道:“參見主上。”在大明,老莊的這種稱呼並沒有什麼問題,這也是從南北朝一直流傳下來的習俗……
宋正值看著眼前的家將們,心裡非常欣慰,這次宋正值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周涵清給安排的那些廚師、小廝什麼的,宋正值一個也沒帶,選擇的全是那些在戰場上可以衝鋒陷陣的年輕士兵。
宋正值重重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吶喊道:“諸位,今天你們不在是家將,你們現在是將士,是士兵,明白麼?”
“明白了,將軍。”眾人大喊道。
宋正值用手往下壓了壓說道:“這次我們的任務和以往不同,以往我們上戰場是為了殺人,這次我們卻是為了救人,而且還是去疫區,你們怕不怕?”
“不怕,不怕。”雖然只有二十多人,但聲勢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
宋正值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廢話我也就不說了,現在出發,等大家回來,我按照軍功給大家發賞,大家說好不好?”
“好,好。”又是一陣吶喊聲傳來。
宋正值心滿意足的上馬,帶著一群人直奔徐州而去,在路上,老莊靠近宋正值低聲的問道:“公子,陛下下旨是讓咱們和姜震的五千軍馬一起出發,咱們現在先走一步,不太好吧?”
宋正值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老莊,這事即使陛下知道,也不會怪罪我的。”
“好,有公子這句話,老莊我就放心了,公子,我現在就讓這些兔崽子們加快速度,爭取早日到達徐州。”
“好,去吧。”
宋正值馬不停蹄的趕路,半個月就到了洛陽,老孫早早便在洛陽城外迎接。
老孫知道這傢伙一直以來跟自己都不是一條心,要不是因為宋正值和王利還沒撕破臉,老孫早就想把這傢伙給趕出商隊了。
老孫皺了皺眉頭說道:“王管事,如果您嫌累,現在儘可以回去,我們和你不同,我們是宋大人的家臣,宋大人是我們的主家,我們不能走。”
王德志吃了老孫不軟不硬的一個釘子,看見後面那些楊家管事都對自己怒目而視,王德志立刻打了個哈哈說道:“孫老,您老人家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我主要是怕孫老年齡大了,受不了這辛苦,要是您老人家有個好歹,宋大人也會心疼的,您說對麼?”
老孫冷笑著說道:“老夫的身體如何?就不用王管事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