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咎由自取(1 / 1)
盛倫看見兒子這幅模樣,重重地拍了盛彥師的腦袋佯罵道:“看什麼看?我問你,這敗家子的名聲是怎麼一回事?那麼好的一個寶貝,你們竟然就去拿它換三千匹馬。”
盛彥師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小心翼翼地說道:“爹,你不知道,這個玻璃格物院的人已經可以量產了,成本一點兒也不也不貴,就是沙子,以後這東西會跟青菜一樣便宜。”
“啊,那突厥人要是知道,還不得找你們拼命啊!”
“沒事,這是他們自願的,怨不到咱們頭上。”盛彥師奸笑著說道。
正在父子兩人咬耳朵的時候,王世崇跑了過來說道:“盛兄,盛伯父,人都來齊了,拍賣會該開始啦。”
盛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去了拍賣臺,盛倫笑眯眯的朝四周拱了拱手說道:“諸位都是和我老盛打過很多交道的熟人,我老盛什麼脾氣,大家也都清楚,今天我老盛也就不瞎客氣啦。”
“好了,盛兄,別客氣啦,大家都知道跟著格物院可以發財,對吧,老王。”一個胖胖的商人對王利說道。
王利笑著說道:“哈哈,龐兄,這是哪裡話?我老王承蒙二皇子殿下之福,才有幸暫時多賺了幾年錢,在諸位面前,我老王還算是晚輩呢?”
“哈哈,有句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老王就是個大大的俊傑啊!”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說道。
王世崇聽見這個傢伙敢這麼侮辱自己的養父,氣的怒髮衝冠,擼起袖子就往前衝去,李靖一把攔住王世崇說道:“世充,別衝動,有盛伯父在呢。”
盛倫怒拍桌子說道:“諸位,這裡是拍賣會,別吵吵鬧鬧。”
現場這才安靜下來。
盛倫繼續說道:“今天拍水泥、曲轅犁等等的銷售權。”
“啊,這是什麼意思?老盛,我老龐也沒讀過幾本書,你這又是地區,又是銷售權的,我老龐不太懂啊!”
“就是啊!老盛,趕緊解釋清楚。”眾人起鬨道。
王世崇對一旁的盛彥師問道:“盛兄,這死胖子是誰啊?”
盛彥師小聲地說道:“你可別小看這胖子,他是觀王家的管家。”
“哼,沒想到這死胖子有這麼大的後臺啊?”王世崇冷哼道。
“好了,你少說兩句吧!”李靖瞪了王世崇一眼說道。
這時臺上的盛倫解釋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啊!現在這化肥幾個產品的銷售權都在楊家和王家商隊手裡,大家都是從商的,知道這壟斷的壞處,所以這次就是把這些產品的銷售權給分開,拍賣給大家。”
“這可是好事啊!那期限呢?總不成是一輩子吧?”
“哪有這麼好的事,期限是三年,三年後重新再拍賣。”盛倫笑著說道。
“老盛,三年太少了吧!”
“哈哈,不願意買拉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呢。”盛倫冷笑道。
就這樣,氣氛雖然不是很愉快,但拍賣會還是激烈的展開了,看著臺上眾人張口報出的高價,王世崇的眼睛都直了。
這時候李靖偷偷的對盛彥師說道:“盛兄,我怎麼沒看見楊家商隊呢?”
盛彥師笑著說道:“我師父說了,俺家不要,俺家有茶葉,有人參,未來還有玻璃,夠一家子人吃喝啦,這個就不參合啦!”
“宋先生真乃古之陶朱也。”李靖由衷的讚歎道。
京城的拍賣會落幕後,盛彥師開始暫露頭角。
一群世家大族的老頭子聚在一起商量道:“這終南書院真是不可小覷,現在只出來了兩個盛彥師和李靖,就已經攪動風雲,未來還如何是好啊?”
裴家的家主笑著說道:“諸位,不用擔心,這有什麼的?既然知道終南書院的學子優秀,你我不妨把自家的子弟也送進去,而且那些出身寒門的學子,你我也可以透過聯煙地方式來籠絡。”
“裴老爺子所言極是。”眾人立刻附和道。
而皇宮內的蕭玄得到了這個訊息,冷笑著說道:“哼,這群傢伙真是不知死活,竟然還敢跟朕搶人。”
薛嚴小心地把一杯茶遞給蕭玄問道:“陛下,要不要現在把九鼎的訊息放出去啊?”
“準備一下,就把訊息放出去吧!朕已經不想和這些跳樑小醜胡鬧了。”蕭玄淡淡地說道。
“老奴明白。”薛嚴立刻拱手說道。
徐州城外,武士尋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妖豔夫人,不禁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真是酒色害人啊!
自己昨晚稀裡糊塗地喝多了,要了這女人。這時候肖氏也醒了,摟著武士尋說道:“武郎,你醒了,要不要妾身伺候你穿衣梳洗啊!”
武士尋臉色通紅地說道:“不用了,昨晚是在下孟浪啦,請夫人恕罪。”
肖氏泫然若泣道:“武郎,你昨晚要了妾身的身子,不會不承認吧?”
武士尋手忙腳亂地安慰道:“夫人放心,我武士尋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始亂終棄的。”
“那武郎是不是該改口啦?”肖氏羞澀地說道。
“梓然。”
“嗯嗯,武郎……”武士尋又和肖氏糾纏了一會,才穿上衣服往外走去,武士尋剛出了營帳,就被猴子給攔住了。
武士尋問道:“怎麼啦?猴子哥。”
“哎呀,小武,你還有功夫在這裡問怎麼啦?你闖大禍啦,這事情被莊叔知道了,莊叔估計已經去給公子送信啦!”
“啊,真的麼?我們趕緊過去,要是去的早,估計還能攔下莊叔。”武士尋拉著猴子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武士尋緊趕慢趕地趕過去,卻看到了在老莊肩上靜靜歪著腦袋站著的信鴿,知道自己終究是來晚了一步,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不起來了。
老莊看到他這幅模樣,嘆了口氣說道:“小武,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說完便擺了擺手道:“來人,把武公子帶下去,嚴加看管。”
武士尋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給老莊行了一禮,拱手道:“莊叔,我不怨你,這是我咎由自取。”
徐州城內的宋正值看見這個訊息,怒得直拍桌子,開口便罵道:“這個混賬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李翁小心地把桌子上的東西擺放好說道:“宋大人,什麼事啊?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