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確實令人為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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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還好意思說,終南書院的學子現在讓你催眠洗的,一心要入官場,老道看了半天,也就小武合適,而且這小子的天賦也不錯。”孫思茂冷哼道。

“那也不行。”宋正值放下一句狠話便離開了。

京城中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官服親自宣佈九鼎就存在於泰山之巔,陛下不日就要親自去關東迎接九鼎,京城內二皇子監國,蘇威、蕭睿、楊素三人留下輔政。

九鼎是華夏的代名詞,以及王權至高無上、國家統一昌盛的象徵。九鼎在華夏曆史上的地位極高,不說別的,就是晉惠帝那樣的傻子皇帝,得到了九鼎,都不會有人敢反他。

這幾年內,皇帝對內輕謠薄疫,對外逢戰必勝,現在普通老百姓們已經慢慢接受了蕭玄,認可了自己明人,所以九鼎的訊息傳開後,整個天下頓時就沸騰了。

當然有人高興,也就有人不甘心,京城梁府內,梁士彥和宇文芹兩人陰謀家正在密謀。

梁士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說這蕭玄老兒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啦,九鼎都能讓他遇見。”

宇文芹擺了擺手說道:“梁兄,不要擔心,這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

“哦,怎麼說?請宇文兄賜教。”

“蕭玄老兒不日就要親自去泰山迎九鼎,只留下蕭潤那個乳臭未乾的小二留守京城,這正是我們的機會啊!到時候,鄭譯在蒲州起事,攔段蕭玄老兒回關中的歸路,你我在控住住京城,那樣就天下大定啦。”宇文芹陰笑道。

“可是萬一蕭玄得了九鼎怎麼辦?”

宇文芹擺了擺手說道:“那也沒事,蕭玄有九鼎,我們有國庫裡的錢啊!別忘了,前幾天可剛剛入庫不少錢啊,有了錢,咱們就可以邀請突厥人和吐谷渾人南下,這些草原人可不認九鼎啊!”

“哈哈,佩服啊,宇文兄。”梁士彥眉開眼笑的說道。

現在宋府的什麼事情都在周涵清的掌握中。

所以老朱和盛彥師前幾天出去的訊息她很快就知道,今天,周涵清正逗弄兩個孩子。

紅珠兒帶著盛彥師和老朱過來了,紅珠兒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倆在這等著,我去找夫人。”

“好的,紅珠兒姑娘慢走。”老朱殷勤地說道。

盛彥師看著紅珠兒離去的身影,撇了撇嘴對老朱說道:“朱叔,你怕她幹什麼啊?一個小丫頭片子。”

老朱瞪了盛彥師一眼說道:“盛公子啊!你可小心,這姑娘以後很有可能是咱家的主母呢,是你未來的師母。”

“啊,師父怎麼會看上她?”盛彥師震驚地問道。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看夫人的意思是要把紅珠兒嫁給大人,所以以後你說話也小心點。”老朱小聲解釋道。

“哦,知道了,朱叔。”

過了一會,紅珠兒跑了出來說道:“公子,朱管家,夫人讓你們進去呢。”

兩人老老實實的跟在紅珠兒身後走了進去,看見周涵清正坐在客廳上,兩人立刻施禮說道:“見過夫人(師母)。”

周涵清冷笑著說道:“彥師,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母啊?什麼事也不告訴我,你這是翅膀硬了,想學小武啊!”

盛彥師立刻跪下說道:“徒兒不敢,請師母恕罪。”

“好了,起來吧,你是你師父的大弟子,以後做事要穩重點,說吧,你師父讓你做什麼事啊?還瞞著我。”

盛彥師和老朱對視了一眼,盛彥師看見老朱不露痕跡地點了點頭才小聲地說道:“師母,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有意瞞著家裡的,主要是三師母剛剛生產完,我們怕驚動了她。”

“哼,看來這事又是跟小武脫不了關係啊?說吧,這混賬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啦?”周涵清冷哼道。

“師母,小武不懂事,被狐媚子給誘惑啦,麻煩的是那個女人家境顯赫,所以師父這才為難。”盛彥師小聲地說道。

周涵清聽了這話,頓時滿臉寒霜地說道:“繼續說啊!什麼顯赫的身世啊?難不成還是什麼皇親國戚?”

盛彥師擺了擺手說道:“師母,這倒不至於,那女的姓肖,是原徐州刺史韋伯賢的遺孀,而且還是李元芳的表姐。”

周涵清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這兔崽子,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啊?非要一個二手貨,而且還這麼麻煩,真是不讓家裡省心,對了,你師父是什麼打算?”

“回師母的話,師父說李元芳那邊他解決,但錢家這邊需要我和朱叔去談判。”盛彥師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哼,談判,錢廣那老傢伙早就眼饞咱家在遼東的人參買賣了,這時候去談判,不是當肥豬麼!”

雖然周涵清很不高興,但想起自己和小武的師兄弟情意,盛彥師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師母,師父說這年代人最重要,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有人,就有東山再起,創造奇蹟的機會,所以師父是同意的。”

“哎,他倒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好了,那我問你,你是怎麼想的?”

盛彥師立刻跪下說道:“師母,徒兒和師父的想法一樣,只要保住了小武,以小武的聰明才智,一定會給楊家帶來數不盡的財富的。”

周涵清聽罷大怒道:“混賬東西,你的意思是你師父和我把你們當成了斂財的工具啦,你師父打心眼裡疼你們,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看待,你這樣說對得起他麼?”

“師母息怒,徒兒不是這個意思,徒兒不敢了。”盛彥師聽了這誅心之言,跪在地上抽涕道。

周涵清不耐煩地說道:“一個大男人,別整天哭哭啼啼的,起來吧,罰你去抄五十遍孝經,至於和錢家談判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有師孃我在呢!”說完周涵清邊帶著紅珠兒揚長而去啦。

周涵清的效率十分快,很快請帖就送到了錢廣的案頭上。

錢廣正坐在案桌前,看到送信的韋宗仁說道:“賢侄,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怯場,不像老夫那幾個兒子,見到老夫跟貓見到老鼠一般,對了,夫人說的這事,確實令人為難,這可關乎於咱們錢家的聲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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