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好好學本事(1 / 1)
“哼,這時候記得是朕的女婿了,你給蕭雄亂出主意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了?你策反劉日方的時候,也忘了吧?”蕭玄冷哼道。
“陛下,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開中法可是解了邊疆的燃眉之急,然後我策反了劉日方,這也幫了您解決了一次謀反大案,臣可是為了咱大明做出了大貢獻,陛下不該獎賞麼?”宋正值不服的辯解道。
“還好意思跟朕討賞,這樣吧,朕在賞你二十棍子如何?”
宋正值聽罷連忙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陛下,臣開玩笑的,臣不要賞賜了,臣現在累了,就想回去歇著。”
“還想走,剛才你又出去幹什麼去了?讓朕等了這麼長時間。”
一說起這個,宋正值心裡立刻說道:“陛下,您不知道,臣這次可是出門遇見了一個大賢,古人誠不欺我,大隱隱於市。”
果然宋正值這麼一轉話題,蕭玄頓時也就來了興趣問道:“什麼大賢,朕怎麼沒聽過?”
宋正值買了個關子說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在泰山腳下一個山村裡,碰見了一戶獸醫,這個獸醫家裡養的牲畜比一般家人要重很多,而且還要溫馴很多,只要此人把這個技術傳到天下,豈不是對天下百姓有益?這樣的人還不能被稱為大賢?”
“嗯嗯,你說的沒錯,賢才不僅是那些讀書人,這些農戶工匠只要能做出利國利民的事,朕也願稱他們為賢才,這戶人家,你要妥善安置。”蕭玄點了點頭說道。
“哈哈,陛下聖明,那臣現在可以去了麼?”
“哼,快滾吧,這次看你給朕帶來一個驚喜的份上,朕就饒你這一次,下不為例啊!”
“多謝陛下,臣告退。”宋正值高興地說道。
宋正值出了蕭玄的寢宮,回了自己宅子,宋正值還不待馬停下,便下了馬跑了過去,把月娘和夏憐狠狠的抱在了懷裡。
月娘擦了擦眼淚說道:“夫君,你一走這麼長時間,你都不知道晴兒都會走路了。”
“對啊,夫君,你怎麼走了這麼長時間呢?媚娘姐姐生產你都不在,智兒好可愛的。”夏憐也在一旁說道。
宋正值點了點頭說道:“好,好,走,咱們進屋再說,你們慢慢的說,我仔細的聽。”
三人進了屋子後,一下午都沒出來,到了晚上,宋正值才拖著一身疲憊走了出來,武士尋正在等著宋正值三人,看見宋正值三人出來,武士尋老老實實的行了一個禮。
宋正值笑著說道:“你啊你,就是欠收拾,你看跟著孫道長這幾天,真懂事多了,以後切記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不要再發生了。”
“知道了,師父,徒兒絕對努力不給師父丟人。”武士尋老實地答道。
“好了,今天是家宴,你們師徒倆就不要提那些外面的事啦,咱們好好吃一頓飯,夫君,你看這個蝦可是你最愛吃的。”月娘在一旁打圓場道。
宋正值點了點月娘的額頭說:“哼,你啊,就溺愛他吧,慈母多敗兒,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許再給這幾個小的零花錢,你看看誰家給零花錢,一給就是十兩銀子的,我苦心給他們找的兼職,一個個都給我辭了,說起來就氣人。”
這時月娘給夏憐使了個眼色,夏憐立刻把一杯酒倒上遞給宋正值道:“好了,夫君,消消氣,這杯酒我敬你。”
一頓家宴吃的有聲有色,只有武士尋一人吃的悶悶不樂,晚飯後,夏憐陪著宋正值去書房,月娘把武士尋單獨叫到一邊說道:“小武,來,跟師孃說說,最近你師父過得怎麼樣?”
武士尋撇了撇嘴說道:“放心吧,師孃,我師父雖然最近勞累一些,但能救治了整個徐州城的人,那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而且師父這麼忙,最近也沒時間找女人。
師父就是和孫道長遊山玩水,研究草藥病理,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倒是我,師孃,你看看我最近是又黑又瘦,師父還天天批我,你可得幫我。”
月娘冷哼道:“哼,你這樣活該,誰讓你不好好做人,非得跟你那師伯祖學風流浪子那一趟,我告訴你,大夫人和你姐姐聽到這個事,可氣的狠了,說等你回去,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啊,那我還是不要回去的好。”武士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
“你想回去你師父也不讓你回去了,你師父說了,讓你在外面歷練幾年,然後直接回書院參加畢業考試就好。”
“哦,那肖氏呢?”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痴情種子呢,我說那肖氏到底有什麼好?把你弄的這麼五迷三道的?”月娘調笑著說道。
“師孃,你不知道,肖氏對徒兒特別好,她善解人意,美麗大方,師父不是說過一句話麼,情人眼裡出西施,大體就是這個意思。”武士尋不好意思地說道。
“哼,我看她就是個狐狸精,剛死了丈夫,就引誘少年郎,不是狐狸精是什麼?你啊你,這麼多年的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不是的,師孃,這不是肖氏的錯,是徒兒自己沒控制住自己,才做出了這種糊塗事,徒兒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關肖氏的事。”武士尋連忙解釋道。
月娘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不用解釋了,你師父把肖氏送回了洛陽,已經幫你提親了,你就等著明年迎娶新娘子過門吧?”
“啊,真的麼?”
“誰還能騙你不成?”
“哈哈,多謝師父師孃成全,師父對我真好。”
月娘點了點武士尋的額頭說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知道師父對你好了吧,記住以後不準再做這種糊塗事了,省的你師父替你擔心。”
“嗯,知道了,師孃……”
第二天早上,宋正值還蒙著被子呼呼大睡,就被夏憐給喊了起來,宋正值死握著被子不撒手說道:“我的好娘子,昨晚實在太累了,讓我再睡一會。”
夏憐想起昨晚的荒唐,滿臉通紅地說道:“夫君,真的不行,有聖旨來了。”
“真是的,這陛下怎麼一天也不讓人清淨啊?”宋正值嘟囔道。
“薛大人,你來得真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