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運河招標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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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的賀樓尚柱剛躺在床上,就被人喊起來了,賀樓尚柱聽見這訊息震怒,全副武裝下,便帶著自家的親兵準備出門,賀樓尚柱暗暗發誓,一定要滅了韋宗仁那傢伙。

賀樓尚柱剛走到門口,就被賀樓泉子給攔下了,賀樓泉子冷漠地問道:“你這是準備去做什麼?”

“父親,您別攔我,我去帶敏兒回來,順便收拾一下韋宗仁那個混蛋,敢拐走我的妹妹,是活膩歪了吧。”賀樓尚柱滿面寒霜地說道。

“哼,糊塗,敏兒的事我去做,你現在趕緊滾回去睡覺,明天你就要去戶部當值啦。”賀樓泉子冷哼道。

“可是……”

“可是什麼?我告訴你啊,敏兒的事最多讓咱們家丟一下人,你如果敢這麼犯糊塗,那就會失去陛下的信任,這樣下去我賀婁家才是大禍臨頭。”

“沒事的,父親,陛下胸懷寬廣……”

“閉嘴,陛下是皇帝,臣子揣摩上意那是大忌,而且你現在是陛下未來的女婿,還是戶部文官,現在全副武裝下帶著親兵滿大街抓人,豈不是讓人覺著你囂張跋扈。”賀樓泉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無奈之下,賀樓泉子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柔娘小心地幫賀樓尚柱揉肩,賀樓泉子摸著柔孃的手溫柔的說道:“柔娘,你的眼睛不好,以後這麼晚不用來伺候了。”

“沒事的,夫君,妾身這眼睛能看到一點東西我就很知足了,再說就連孫道長都沒辦法,妾身也早就聽天由命了,妾身趁著現在有機會想多陪在夫君身邊,以後妾身恐怕就沒有這機會了。”柔娘惆悵地說道。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蘭陵人挺和善的,不會苛待你的,再說不是還有我在麼,放心吧,我定會護你母女倆周全。”

當晚在離京城不遠的藍田,韋宗仁和賀婁敏被抓了回來,韋宗仁看著新任的學子會臺上李靖問道:“李靖,你怎麼知道我躲在藍田啊?”

李靖走上前去嘆了口氣說道:“韋兄,你一直都很愛財,但這次你敢帶著賀婁敏出逃,就代表著你甘願為了賀婁敏捨棄你多年的積蓄,所以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就一定能抓到你。

因為你所有的財物到來自北方,大多數人都會認為你往北去,而我去猜你往南走,沒想到被我猜到了。”

“知我者,李靖也,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認栽了,我跟你們回去,但敏兒是個女孩子,你們送她回家吧。”韋宗仁大笑道。

“不,韋郎,我要跟你一起去。”賀婁敏哭著說道。

韋宗仁替賀婁敏擦乾眼淚,溫柔地說道:“敏兒,聽話,乖乖回家吧,這次是我太天真了,連累了你,今天我韋宗仁在此對天發誓,一定要明媒正娶你為妻。”

這時一旁的賀樓覺看不下去了,走過來一把推開韋宗仁怒道:“滾開,撒開你的髒手,別碰我姐。”然後便拉著賀婁敏離開了。

直到賀婁敏不見了身影,韋宗仁才戀戀不捨的跟著李靖回到了終南書院,宋遠聲看見韋宗仁,上去就是一巴掌怒道:“韋宗仁,你還有臉回來。”

“對不起,先生,我給終南書院丟臉了,任先生責罰,學子無怨無悔。”韋宗仁哭道。

“哼,你這個蠢貨,你和賀婁敏既然互相傾慕,那為什麼不去提親?卻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你可真有本事啊,平常老師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嗎?平常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辦這種蠢事啊?”宋遠聲冷哼道。

韋宗仁聽見這話,哭的更厲害了,元諧罵道:“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韋宗仁起來破涕為笑道:“謝先生,弟子哭是因為高興,弟子高興先生們沒有放棄我這個學子,終南書院沒有放棄我。”

“哼,那你倒是說說原因,為什麼和賀婁敏私奔?”

“因為我的家族放棄了我,我是父親的第三子,生我的時候母親難產而死,所以父親對我很是怨恨,但這都無所謂,因為我相信未來我韋宗仁憑藉自己的本事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但這次我父親做的太過分了,他為了巴結太原王氏,竟然讓我去娶王家的那個傻女兒?”韋宗仁憤懣的回答道。

宋遠聲聽見這話一拍桌子怒道:“真是豈有起理!”

這件鬧得沸沸揚揚的私奔事件,在終南書院和錢家、賀婁家的合力努力下得到了解決,而後終南書院,在學院門口擺下擂臺,來者不拒,開啟了一場舉世罕見的辯論賽。

而遠在安德郡的宋正值聽到這個訊息,則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著,別人可能不覺著這事有什麼重要意義。

但宋正值相信這件事在未來必定會名留青史,就像西方的文化啟蒙運動、華夏的五四運動一樣,是未來思想解放運動的導火索,有著非凡的意義。

月娘看著在地下走來走去的宋正值無奈地說道:“夫君,你這是做什麼?不穿鞋光著腳,你也不怕著涼。”

宋正值搓了搓手說道:“月娘,你先睡吧,我去書房給小武寫封信。”說完宋正值便光著腳跑了,月娘連忙拿著鞋子追了上去。

宋正值來到書房,把月娘支開,思慮良久,才在信上寫道“曙光已現,大事可行”八個字,而且連夜用海東青將這封信送去了遼城。

武士尋收到信後,也是一夜無眠,第二天遼城漁陽城便多了一個怪人,一個專門在青樓擺攤的算命先生。

宋正值沒想到武士尋會用這種怪誕的方法去開啟心學,但既然這件事是武士尋自己的選擇,宋正值也沒有過多幹涉。

宋正值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地網傳來訊息,關東世家的人因為韋宗仁的事已經蠢蠢欲動了。

宋正值決定開始運河招標的事,一方面是為了完成蕭玄的任務,另一方面則是為終南書院解決一部分壓力。

第二天,宋正值在別院內見了自己的老朋友李寬,李寬最近瘦了很多,宋正值差點沒認出來,宋正值開玩笑的說道:“老李,最近這是怎麼了?這一下子瘦了三十多斤,是不是遼城的女人太彪悍了,你受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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