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下不為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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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正值說的很慷慨,但到了半路,就累得不成了,沒辦法,老孫只好僱了一個牛車,拉著宋正值慢悠悠的回到了洛陽城。

老孫果然沒有騙宋正值,三天後,宋正值在去看船,果然不一樣了,被黝黑色的百鍊鋼包裹著的戰船,就像一條擇人而噬的巨龍。

宋正值上去看了看,上面裝了八個投石機,而且還有好多石頭,但是因為石頭太重,導致船體吃水太深,走起來搖搖晃晃的。

宋正值搖了搖頭說道:“把石頭都扔下去,只留下三分之一就可以了。”

老孫點了點頭,立刻安排了下去,這時宋正值突然有一種衝動,那就是造出黑火藥來,可惜這件事太大,自己需要回去和蕭玄好好商量一下。

蕭玄現在越來越冷酷、無情、暴虐。

這時候高穎的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道:“老爺,陛下有請。”

高穎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沒事大家都散了吧,高某現在去面見陛下,有些事高某自會和陛下說,但誰要是再無理取鬧,那就休怪國法無情。”

高穎跟著內侍來到宮內,蕭玄笑呵呵的說道:“愛卿還真是好脾氣,那些大臣們要是去朕的家裡廢話,朕一定會放惡狗吧他們都攆出去。”

“啊,微臣知罪,回去後微臣就緊閉大門,誰也不讓進。”高穎聽見這話立刻請罪道。

蕭玄擺了擺手說道:“愛卿請起吧,朕不是怪罪愛卿,好了,不提這些事了,二皇子剛剛傳來訊息,漁陽郡之圍已解,還抓到了高句麗二王子高烈,朕已經命姜震在遼河南岸築城,二皇子不日就要班師回朝,愛卿準備好相關事宜。”

“微臣遵旨,陛下,可是如果在遼河南岸築城,會不會激怒高麗人啊?”高穎小心翼翼的問道。

“哈哈,高麗三國,朕視之為土雞瓦狗,有什麼可怕的?”

“陛下英明神武,高麗小國自然不是陛下的對手,可是明年就要對南陳開戰了,陛下,咱們可不能因為高麗壞了大事啊。”高穎委婉的勸誡道。

蕭玄皺眉想了想也對,兩面開戰蕭玄倒是不怕,就是怕糧草不繼,這樣下去會誤了南方的戰事,於是蕭玄考慮了一會說道:

“愛卿所言不無道理,既然如此,那朕就便宜高麗人了,讓高麗人把遼河以南的土地全部讓出來,還有答應朕在遼河南岸修建一座城池,如果他們答應了這個條件,朕就把高烈和被俘的高麗士兵還給他們,另外繼續允許他們來朝貢。”

“陛下英明,微臣現在就去通知長孫晟,讓他和高麗人去談判。”高穎笑著說道。

蕭玄點了點頭,君臣倆又談論了一會政事,高穎便退下了,高穎出了蕭玄的寢殿,擦了一把頭上的汗,長呼了一口氣才離開,現在的蕭玄是越來越難伺候了,高穎都有了辭官歸隱田野的衝動了。

蕭玄的改變讓很多人都感到害怕,當中最害怕的人非李寬莫屬,李寬這幾年借了格物院的東風,小日子過的甚是瀟灑,成了京城有名的大土豪,可是這錢一多,煩惱也就來了,好多人都對著李寬的位置虎視眈眈。

李寬為了自保,就在鞍城收了一個野人部落,準備訓服好當打手用,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誰能想到陛下突然獲得了九鼎這個大神器,有了這個神器,打遍天下無敵手啊!

再想想自己如果私藏甲兵的事被陛下知道了,李寬想到這個後果,頓時打了一個冷顫,所以李寬果斷的生病了。

聽說李寬生病了,作為通家之好的宋家也不好沒有表示,於是這天盛彥師代表宋正值上門看望了李寬,看著一下子瘦了好幾十斤的李寬。

盛彥師震驚的問道:“李伯伯,您這是怎麼了?怎麼病的這麼嚴重啊?要不要我找孫道長來幫您看看啊?”

李寬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道:“彥師啊,不用了,伯伯得的是心病,孫道長都看不好。”

“哦,孫道長看不好,也許我能看好呢。”盛彥師憨厚的笑著說道。

“真的麼?你師父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帶給我啊?”李寬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精神問道。

盛彥師扶著李寬慢慢躺下,笑著說道:“李伯伯,您放心,您的大麻煩,師父已經幫您去處理了,但師父也讓我帶給您一句話:下不為例。”

“啊,你師父可真是神通廣大……”說著說著李寬竟然睡著了,旁邊的婢女看著一臉納悶的盛彥師立刻解釋道:“盛公子勿怪,我家老爺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只要睡著就會被噩夢嚇醒……”

盛彥師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李寬的房間,盛彥師又去拜訪了李寬的妻子,逗弄了一會自己只有一歲半的小師弟,便離開了李府。

李家的麻煩解決了,但想起獨身一人深入不毛之地的武士尋,盛彥師心裡便會五味雜陳,既有擔心,還有一點小小的羨慕。

宋家莊子上也沒憂愁,現在宋家莊子上的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穿得破破爛爛的蹲在自家門口吃紅燒肉,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宋家莊子上還有了自己的集市,開始人很少,消費者主要是學子,後來慢慢發展,長安城那些大商人也開始來了,這樣整個集市就成了東市,西市那樣的專業集市。

但這個集市沒有宵禁,所以吸引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就超過了長安東西兩市,玉門縣的縣令光收稅就收到手軟了。

但事情都都是有兩面性的,有利就有弊,也不知道誰出的餿主意,竟然在宋家莊子的集市上開了花院和賭場,這對於終南書院的學子們是個很大的引誘。

而終南書院本著無為而治的態度,對這事卻不聞不問,好多人問過宋遠聲,宋遠聲就笑呵呵的說道:“年輕人年輕氣盛,禁不住引誘,這個老夫也知道,但這些引誘也是對這些孩子們的一種磨練,這點引誘都受不住,以後怎麼當官啊?”

就在眾人對終南書院的教育方法讚歎不已時,周涵清忍不住了,一個長得很帥氣的僕役竟然在青樓染上了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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