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毫無廉恥的威脅(1 / 1)
這生辰前三天都是一些小官,官職越大,來的會越晚,生辰當天基本上都是些皇族中人和勳貴啦。
所以今天來的都是一些四五品的小官,蕭潤也沒有親自出來接見,只是讓虞石楠代為接見,這時候蕭渝騎馬帶著孫盈來到了王府門外,虞石楠立刻跑過來見禮道:“下官參見四皇子殿下,不知四皇子殿下今日來有何要事?”
“本王是來給二皇子哥哥送壽禮的。”蕭渝在馬上氣勢凌人的說道。
“啊,四皇子送禮不該是三天後麼?”虞石楠臉色有點不好看的問道。
“哈哈,本王要送的是大禮,等不到三天後了。”
“那好,四皇子請跟下官進來。”
“不用了,你把這首詩帶給二皇子哥哥吧,運交華蓋欲何求……俯首甘為孺子牛……管他冬夏與春秋。今日是小廣失禮了,三天後另有大禮奉上,二皇子哥哥告辭。”蕭渝哈哈大笑道。
剛走到門口的蕭潤聽見這首詩,淚流滿面道:“二弟這份禮太重了。”然後對虞石楠吩咐道:
“石楠,替孤上奏摺給父皇,孤要去政事堂理事,這勞什子生辰不過也罷,再說兒子的生辰,就是母親的受難日,孤決定將所文武百官的禮物送給母后。”
然後對著在場的官員拱了拱手說道:“諸位,對不住啦,孤就借花獻佛啦。”
“二皇子仁孝,我等為大明賀。”眾人連忙喊道。
這時蕭潤站出來說道:“父皇,兒臣有事請奏。”
“二皇子講。”
“父皇,四皇子蕭渝體恤民情,先造水力鍛造機,又造織毛機,澤被萬民,兒臣請求父皇封賞。”蕭潤跪在地上說道。
“哈哈,你們兄弟能團結一致,朕心甚慰,就允二皇子所奏,加四皇子封戶五千戶。”蕭玄哈哈大笑著說道。
“兒臣多謝父皇。”
看見這一對父子一唱一和的樣子,宋正值就怒從心來,蕭渝造出來了這兩個破玩意,就多加封戶五千戶,自己造了陌刀、馬蹄鐵、化肥、曲轅犁等這麼多好東西,還是個破宋大人,連封賞的意思都沒有一點,宋正值心裡感覺極不平衡。
也不知道自己被誰給推了一把,自己就傻不拉幾的站了出來,蕭玄皺著眉頭問道:“宋大人還有什麼事麼?”
“啊……是這樣的,陛下,微臣覺著咱們大明皇家父慈子孝,微臣激動的不能自己,所以才不小心逾矩了。”
“哼,少說屁話,你不是素有詩才麼?你既然這麼激動,那就做符合這個情景的詩,讓大家都聽聽。”宋正值冷笑著說道。
“啊……”
“啊什麼啊?快做吧,要不然……”
宋正值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和現在這個情景對應的詩詞,只好低頭認錯道:“陛下,微臣無能,做不出來,請陛下恕罪。”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罰俸一年吧。”
蕭玄聽完臉頓時就黑了,來到大明這麼多年,自己還沒領到工資呢,現在又罰了一年。
宋正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狠狠的瞪了一眼推他出來的劉日方一眼,劉日方現在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這個程度的鄙視早就不放在眼中了,劉日方完美的躲過了宋正值的目光,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
好不容易捱完了大朝會,宋正值感覺自己這次又虧了,獎賞不僅一點都沒得到,還被罰了一年工資,真是晦氣,看見劉日方那老傢伙在前面和一群勳貴談笑風生,宋正值就氣不打一處來。
宋正值跑過去重重一拳打在了劉日方的眼睛上,怒氣衝衝的問道:“狗賊,你為什麼坑我?”
劉日方一臉無辜的問道:“宋大人,何出此言啊?”
氣的宋正值哇哇大叫,多虧旁邊有人拉住了宋正值,劉日方和宋正值看著戲演的差不多了,便各自拂袖而去。
宋正值出了皇宮,便跑到了東市轉了一圈,然後在東市轉了一個彎,便來到了一間叫“風雨情”的茶館。
宋正值在密室剛剛喝了一杯茶,就聽見了劉日方那個老梆子的笑聲:“哈哈,宋大人,你剛才打的那一拳可真狠啊,你看看老夫的眼睛都青了。”
“哼,誰讓你推我呢,害我又沒了一年俸祿,你知道我一年俸祿足足有三千貫啊,你得賠我啊。”宋正值冷哼道。
劉日方擺擺手大方著說道:“宋大人,你真是不知足,小小三千貫錢,還不如你家商隊跑一趟江南掙得多呢。”
“那不一樣,俸祿是我當官辛苦掙來的,商隊的錢是我老婆掙來的,再這樣下去,我在家裡會很沒地位的。”
“哈哈。”劉日方好像聽見了天大一般的笑話一樣大笑。
“笑什麼啊?”
“你啊你,想要地位,真是白日做夢,你老婆沒給你帶綠帽子就算便宜你了。”劉日方指著宋正值說道。
“呸,你老婆才給你帶綠帽子呢。”
“老夫夜御十女,不怕。”劉日方驕傲的說道。
“切,少說廢話,你找我來什麼事?”
“有樁大買賣你做麼?”劉日方揮退左右神秘的說道。
“什麼大買賣啊?”宋正值好奇的問道。
“販奴。”
聽到這兩個字,宋正值立馬擺手道:“不做,不做,宋家才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呢。”
“既然如此,那以後老夫在朝堂上一定表現出和宋大人相親相愛的樣子,告訴陛下,他的臣子很團結,沒有黨爭。
而且還都團結在宋大人手下,你說這樣陛下會不會認為我們都是跟著二皇子殿下混的呢?”劉日方這老賊毫無廉恥的威脅道。
宋正值攤了攤手說道:“好吧,既然你都攤牌了,我就幫你給鞍城的姜震打個招呼,讓他給你們一些便利。”
“哈哈,還是和聰明人說話痛快啊,老夫還沒說什麼事呢?宋大人就想到了,真是厲害啊。”劉日方大笑著說道。
“老劉,你也知道我這脾氣,你威脅我一次,我也就算了,等下次如果你再用這種手段逼我,你就等著魚死網破吧。”宋正值非常認真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