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非常認真嚴肅(1 / 1)
“不太可能,尚柱是大人,外戚干政是陛下比較在意的。”賀樓泉子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也是外戚啊?我估計也去不了。”
“你不一樣,有些人的才能會掩蓋自己的出身,你就是那種人。”
宋正值立馬擺了擺手說道:“叔父,您真是太抬舉我了,這劍還是給尚柱他們留著吧,尚柱去不了,小皎可以去啊,小侄我就不去湊這熱鬧了,戰場無眼,小侄最是貪生怕死不過了。”
宋正值的一番話,惹得賀樓泉子哈哈大笑,看起來賀樓泉子的心情正在慢慢變好了,宋正值臨走之前,賀樓泉子還是把寶劍送給了宋正值,宋正值緊緊握住這把劍,心裡暗暗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讓賀樓泉子在上一次戰場……
冬日就要來臨了,烏桓山下,武士尋穿著厚厚的皮裘正在觀察這片神奇的大地,這裡的寒風已經很刺骨了,任小二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吸著鼻涕問道:“公子,咱們什麼時候回帳篷啊?這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武士尋指了指旁邊的烏桓山問道:“小二,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任小二迷茫的搖了搖頭。
武士尋嘆了口氣說道:“這是烏桓山啊,漢朝時,烏桓人們都住在這座山下,直到曹孟德把他們滅族。”
“哦,那這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麼?”任小二還是不解的問道。
武士尋從皮裘裡面掏出來一塊古玉對任小二說道:“你看看這塊玉,一看就是上古之物,也許在這座山下埋藏著咱們不知道的秘密。”
“哦,我明白了,烏骨力他們出去就是找這東西啊。”
武士尋點了點頭說道:“故老相傳,在烏桓山上有神的宮殿,我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找到了這個東西,說不定好多失去的歷史會重新被人想起來,到時候你我豈不是又立了一個大功勞?”
“公子英明,可是烏骨力他們都出去三天了,還沒回來,難不成我們就繼續在這裡等麼。”
“那不然呢?”
“哈哈,公子,我明白了,您之所以不敢回去,是不是怕烏骨力的妹妹烏娜晚上爬你的被窩吧?”任小二哈哈大笑的說道。
武士尋惱羞成怒,一腳把任小二從山坡下踹了下去,任小二穿的很厚,打了打身上的泥土,衝著武士尋嘿嘿的笑,這時候遠處突然出現了幾個騎馬的黑點,武士尋給任小二打了一個招呼,兩人立刻找了一個地方隱藏起來。
這破地方可不是很太平,各個民族雜居,今天你殺我一人,明天我殺你一家,大家打打殺殺都很正常。
等到黑影來到近前,武士尋看清楚來人穿得是大明的軍裝,才施施然的走了出來,來人中為首者是一個大漢,大漢對著武士尋甕聲甕氣的說道:“小娃娃,耶耶是大王城的人,你認識一個叫武士尋的年輕人麼?”
任小二從一旁跑出來對著大漢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武公子。”
大漢狐疑的看了看武士尋,武士尋從身上拿出來一個腰牌遞給大漢,然後溫文儒雅的說道:“不知這位將軍找在下有何要事?”
大漢看了看腰牌,立刻下馬說道:“在下耿大牛,參加武公子,武公子,我這次過來是帶欽差過來傳旨的。”
“欽差呢?”
“欽差病了,現在在大王城休養。”耿大牛尷尬的說道。
“哦,那聖旨呢?”
耿大牛從馬屁股後面取出了聖旨交給武士尋說道:“公子,聖旨在這?”武士尋接過聖旨後,耿大牛明顯鬆了一口氣。
武士尋第一次看見有人把聖旨放在馬屁股後面,看來這也是個憨人,武士尋強忍著臭味,把聖旨開啟,觀看了起來。
武士尋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頭,聖旨要求武士尋在入冬之前一定要帶領女真族趕到大王城,武士尋小心的把聖旨收好,然後對耿大牛說道:“耿將軍,能不能等幾天,現在女真族的少族長還沒回來,我估計他們不願走。”
耿大牛看了看陰沉的天,皺著眉頭說道:“公子,我最多能夠給公子兩天時間,看這天氣,馬上就要下雪了,如果下雪,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公子應該知道軍中失期,是什麼罪過?”
武士尋嘆了口氣說道:“兩天就兩天吧,多謝將軍啦。”說完武士尋看了看遠處,心裡暗暗祈禱,烏骨力能儘快回來。
烏骨力在第二天傍晚帶回一堆古玉和甲骨回來了,他給了烏骨力一個大大的熊抱。
宋正值給自己徒弟鋪路的事,讓蕭玄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很快宋正值就進宮去了,臨走之前盛彥師抱著宋正值大哭,認為是自己害了師父,宋正值把盛彥師幾腳給踹了起來,怒罵道:“哭什麼?我還沒死呢?不就是去一趟皇宮麼?”
“師父,陛下不會殺掉你,這個我們都知道,可是陛下如果打你板子該怎麼辦啊?”盛彥師小聲的提醒道。
想到這裡,宋正值雙腿夾緊,趕緊讓周涵清給找了一塊墊子放在屁股後面,萬事俱備,宋正值便帶著陳小二去了皇宮,至於叼抿,被宋正值安排在了盛彥師身邊,兩個大徒弟一人一個,不偏不倚。
進了皇宮,蕭玄並沒有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而是擺出了一副君臣奏對的模樣對著宋正值說道:“宋愛卿請坐。”
“微臣多謝陛下。”宋正值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旁邊。
宋正值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不光皇帝很嚴肅,就連薛嚴這些內侍們也是口觀鼻、鼻觀心,一副非常認真嚴肅的模樣,宋正值看到這個場景,不禁心裡打了一個冷顫,反常之處必有妖。
看見宋正值做好,蕭玄緩緩的說道:“宋愛卿,今日朕找你來,是為了大明改革之事,三皇五帝至今,已有數千年曆史,朕思聖王,觀民生,發現百姓生活極度艱苦,所以朕想看看你同濟大學有什麼好辦法改變這種局面麼?”
蕭玄這番話說出來,宋正值頓時就明白了,蕭玄這是很不滿意現在朝堂的模樣,一盆死水,一點活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