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未來有大用(1 / 1)
但在這個時代,兒子都怕父親,裴行儼也不例外,聽說父親找自己,便立刻換了一身衣服去了書房,進了書房,裴行儼老老實實的給父親行禮。
裴仁基擺了擺手便急不可耐的問道:“今天你去宋府,你師父都交代了你什麼?”
裴行儼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說道:“師父讓我們過了十五去終南山上學,而且我還多了好幾個小師弟,小師妹,但是有個叫李密的傢伙,我很不喜歡他,看見他獻媚的樣子,孩兒都想打他。”
裴仁基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說道:“哼,沒出息的東西,誰讓你動不動就想動拳頭的,我告訴你,這是長安,不是金城,在金城一言不合就可以約架,在長安你這樣做會被人笑話的,記好了,你以後哪怕不喜歡李密,也要跟他處好關係,你師父最煩兄弟鬩牆這種事的,知道麼?”
“父親,孩兒記下了。”裴行儼老老實實的說道。
同樣的事情也在李府發生了,李密從李寬的房間裡出來,想起自己父親的模樣,就不禁嘆了口氣,這天天海吃胡塞的,都成啥了,而且哪有和自己兒子談話的,還左擁右抱兩個少女的啊?
正旦這天,蕭玄也站在皇宮內最高的鼓樓內,看著遠處新的長安城,心裡豪氣大發,對賀樓泉子問道:“愛卿,這新長安還需要多長時間可以建好。”
“啟稟陛下,明年夏收季節差不多可以完工。”
蕭玄拍了拍賀樓泉子的肩膀說道:“好啊,愛卿乾的不錯,如果明年夏收時,長安城可以完工,朕允許你帶兵伐陳,韓擒虎、蘇步幾人還是有點年輕啊,而楊素和宇文述兩人還得護佑朕左右,到時候還得辛苦愛卿這樣的名將走一趟啊。”
賀樓泉子聽見這話,眼淚立刻奪眶而出,跪在地上哽咽道:“微臣多謝陛下成全。”
“哈哈,新年新氣象麼,只要你有才,朕就敢用,新的一年裡,朕絕不會再像往年一樣懦手懦腳了。”蕭玄大笑著離開了。
大朝會中,蕭玄就頒佈了科舉制和銀行的實施,現在臣子們可以把錢存進銀行。
宇文述偷偷的捅了捅宋正值問道:“正值,你老實告訴叔父,陛下拿了錢還還麼?”
宋正值聽見這話苦笑道:“叔父,您真是杞人憂天了,您就放心吧,小侄早就和陛下商量過,這銀行是代表著國家的信譽,銀行要是垮了,國家信譽也就沒了,到那時也就離亡國不遠了,陛下是聖明之君,這點道理他還是能看懂的。”
宇文述聽見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立刻站出來說道:“陛下,老臣家裡最近遭賊了,總是少東西,所以老臣決定存入皇家銀行十萬貫,陛下您看著老臣年邁的份上,可一定給老臣保管好啊。”
蕭玄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這老滑頭,想賺朕的錢就直說,每年六釐的利息真是便宜你了。”
“多謝陛下體恤。”宇文述賤兮兮的說道。
有了宇文述帶頭,楊素、劉日方等人緊隨其後,就連平常節儉清廉的賀樓泉子也存了五千貫到銀行,宋正值無奈之下也拿出了十萬貫,看著文武大臣踴躍存錢的樣子。
蕭玄笑的合不攏嘴,這一下子攻陳的軍費就解決了一半啦,只有宋正值心裡在滴血,這十萬貫要是拿出去做生意,一年得多少利潤啊,比那六釐利息可多多了。
大朝會結束後,拿到了最大好處的就是宇文家,因為宇文述第一個出來支援蕭玄,所以蕭玄便把銀行行長這個位置交給了宇文述的弟弟宇文爵。
趁著大家都恭喜宇文家的時候,宋正值便找了一個機會開溜了,可是剛出了皇宮,就看見了宇文化及的身影,宋正值無奈地說道:“化及,你爹可真是個老滑頭。”
宇文化及苦笑著說道:“正值哥,你別生氣,我爹讓我來,我也不敢來啊,我真不是故意算計你的。”
宋正值從懷裡拿出一本冊子交給宇文化及笑著說道:“咱們兄弟之間就別客氣了,這是我編寫的一些銀行的注意事項,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吧,未來有大用。”
“多謝正值哥,回去我就把這個交給我叔父。”宇文化及抱了抱拳說道。
宋正值似笑非笑的說道:“別裝了,你想看就看吧,知道你小子早就對銀行垂涎三尺了,你那個透明人般的叔父,估計就是你小子推出來的一個託。”
宇文化及苦笑道:“還是正值哥懂我。”
兩人又約談了幾句,宋正值便告辭離開了,宋正值還得去東市見一個人。
東市一個不起眼的衚衕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醫館,小醫館的裝修很樸素,但排隊看病的人卻很多,宋正值也不急,一個人坐在旁邊的茶館裡慢慢喝茶,直到夕陽西下,小醫館門前的人才慢慢散去。
宋正值走進這個叫抱朴堂的小醫館,一個穿著青衣的小童走過來說道:“這位公子,抱歉,今天我們店裡打烊了。”
宋正值笑著說道:“我不看病,也不抓藥,我是來找你們公子的。”
小童打量了一番宋正值,看見宋正值衣著不凡,便拱了拱手說道:“請公子稍等。”
不一會袁天罡便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藥壺,看見來人是宋正值,袁天罡的藥壺一下子摔倒在地。
宋正值仔細打量了一番整個醫館,點了點頭說道:“天罡,做的不錯啊,有聲有色的,但你這個按點打烊的習慣可不好,醫館可都是十二個時辰開門的。”
袁天罡慌忙的擦了擦手說道:“先生請坐,學子這裡也沒有什麼好茶葉,只有市面上最便宜的蒲茶,您湊合著喝吧。”
“哈哈,好茶有好茶的喝法,壞茶有壞茶的好處,何必講究這些,說說吧,為什麼實習以後自己偷偷藏起來了。”
袁天罡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先生,弟子無能,可弟子真的不喜歡官場啊。”
宋正值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沒說實話,是因為你父親的原因吧。”
“你都知道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