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要妄動(1 / 1)
而當他回過頭時,諸葛量已經飄然而去。
皇宮某殿之中,三皇子和江瓊在商討。
“廣誠王檢視了禁軍防務。”江瓊說道。
“廣誠王?”三皇子一驚,旋即問道:“他可曾登上了宮牆?”
“要叫衛布來一問了,若真是他,殿下,老王爺以後就不可再信了。”
“快,召衛布。”三皇子急切對外面的護衛喊道。
很快,衛布便來到了殿中,也很快,廣誠王登上城樓把玩了燈籠這件事也被說了出來。
“果然。”三皇子咬著牙說道:“老頭子背後另有其人。”
而江瓊此刻看向衛佈道:“老王爺此時在何處?”
“還在巡查宮防。”衛佈道。
“將他帶回來。”三皇子高聲道:“孤倒要問問,他究竟替誰賣命。”
衛布領命正要去辦此事,卻被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
“殿下!殿下。”一名穿著禁軍服飾的三皇子護衛跌跌撞撞闖了進來,一頭拜俯在三皇子面前:“殿下,大事不好。”
三皇子心中一緊,急忙道:“快說。”
“二殿下殺了傳旨的人,逃出城去了。”
“什麼。”
三皇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立刻問道:“那其他人呢?”
“除了大皇子和七八九三位殿下,另外幾位,全都跑了。”護衛嘶吼道。
“廢物。”
三皇子一腳踹到護衛身上,氣急敗壞的對衛佈道:“快帶上人馬,不論死活,追回來。”
聽到命令的衛布沒動,他看了眼江瓊後說道:“兵馬無令出城,王城軍不一定會放行。”
“闖也要闖出去,衛布,到了現在,你不想功虧一簣吧。”
衛布輕輕點頭,抱拳之後立刻回到禁軍營房開始召集人手。
“孃的,早知如此就先控住王城軍。”三皇子罵道。
江瓊此時微微搖頭道:“除了陛下,誰也控制不了王馳。”
“哼,難道在這種時候,他還能置身事外?”三皇子厲聲道。
“王馳與衛布不同,衛布搖擺,而他卻愚忠,這世上能調動王馳的人,唯獨大明天子。”江瓊道。
“那現在也要叫他入宮,我就不信愚忠能愚道何種地步,來人,去請王大將軍。”
三皇子發出了號令,而後有些氣惱的坐下,他看向那個依舊拜俯在地上的護衛道:“說,他們究竟是如何逃的?”
護衛戰戰兢兢的抬頭說道:“我看見林少卿進了端王府,然後咱們的人也進去了,不久就看起二殿下帶著一幫人馬賓士而出,屬下見勢不妙,跑進沒人的王府一看,那幾個弟兄已經死了,屬下立刻就覺得不對,馬上又去了另外幾位殿下府上,那時已經是人去樓空。”
聽著護衛的話,三皇子與江瓊對視了起來。
“諸葛量出現?他不是殿下你的人嗎?”江瓊問道。
“賊子,定然是假意投奔。”三皇子罵道。
“這便明瞭了,那日宮燈閃爍,定然是傳信給了廣誠王和諸葛量身後之人,而此人是誰,還未知曉。”江瓊道。
“不管是誰,肯定已經逃了。”三皇子道。
江瓊捋動鬍鬚道:“若殿下能早些告知我宮燈之事,那麼便可以在四處城門安排人手埋伏,也不至於到現在這般狀況。”
三皇子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道:“江相,現在埋怨,沒用吧。”
“自然沒用”江瓊道:“但事情已經開始脫出掌握了,殿下,要有對策才行啊。”
“你以為呢?”
“現在逃走的有老二、老四和老六,或許還要算上在軍中的老五,四個皇子若回到封地,說不定能夠扯起上萬的大軍,殿下,您現在需要立刻控制邊軍才好啊。”
“邊軍?如何控制,現在就連王城軍是否能聽話都還不知道!況且邊軍沒有虎符和父皇旨意,誰也調不動。”三皇子惱火道。
“不然,至少有一人能調動。”
“誰?”
“張之遠。”
……
宋正值是騎著落雪打馬回城的,但卻被堵在了城門口。
一支禁軍騎兵在宋正值眼皮子底下,正在被城門守軍攔住盤問。
“軍伍出城,可有令?”城門守衛仰頭對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禁軍問道。
衛布看著面前的小兵,在看看四周幾十名嚴陣以待的王城軍,哼了一聲道:“出城擒拿叛賊,軍情緊急,趕緊放行。”
“不管是多緊急,必須有令才行。”兵士很倔強的說道。
“我乃禁軍大統領,三品武衛將軍,你若敢再阻攔,小心項上人頭。”衛布厲聲喝道。
小兵聞言,立刻捶胸行禮道:“見過大統領,但是出城,還是要令的,您就算拿兵部或者中書的令出來,小人也會放行的。”
“大膽。”
衛布怒斥,旋即手放在了劍柄之上,準備帶人闖門,而就在這時,一個雄渾的聲音出現了。
“衛大統領,可不要妄動啊。”
衛布回過頭,只見王馳帶著十餘位親隨從走進了城門洞內,抬頭看著衛布,面色肅穆。
“王大將軍,我等受命出城,還請您讓手下讓道。”衛布都。
“受命?什麼命?誰的命?”王馳問道。
“自然是陛下。”
“那好,請拿出手令。”王馳伸出手道。
“事發緊急,沒有手令。”
“那便抱歉了,見不到令,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能率軍出城!當然,就您一個人出去的話,本將還是可以放的。”
一個人出去?開什麼玩笑,衛布可不認為自己一人能打得過整個王府的護衛。
“王大將軍,現在是什麼時局,您可要想好啊。”衛布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
“正是因為時局不穩,所以城防必須極嚴。”
“那為何剛才幾位皇子就能帶人出城。”
“哦?有這事兒?”王馳有些疑惑,並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守城的兵士。
“稟王帥,王爺急著出城,只帶了十幾個隨從,並不犯禁。”兵士低頭說道。
王馳的頭又重新看向了衛布,面帶微笑,意思很明顯,自己的人是按規矩辦事,沒有問題。
看著王馳的態度,衛布心急如焚,這時候的他已經不想再拖延下去了,便揚起手,打算真的要闖一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