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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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朕眼下有個擔心,不知道陳愛卿,可有辦法?”

“萬歲爺您說,臣絞盡腦汁也得給萬歲爺您琢磨出來個主意。”

陳新甲說。

“嗯,朕擔心的是,松錦大捷,這朝廷勢必是要大肆的宣傳的,烜兒要是知道了這事,那可該如何是好啊……”

“呃……”

陳新甲眉頭頓時一鎖。

這事,可不好瞞啊。

他沉吟片刻。

“萬歲爺,索性不要瞞好了,直接的攤開說,反正,懷隱王他也不是神機妙算,他說松錦一戰必敗,那就敗了?這勝了說明大明朝氣數未盡,也好讓懷隱王收了選擇的心思!”

“嗯嗯,此事正合朕意!”

崇禎皇帝思索片刻,認同了這個觀點。

……

“你們兩個說,松錦一戰勝了?斬首六千多人?這特喵的是真的假的?”

白王烜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朝面前的朱由檢與陳新甲二人看去。

“瞧你說的,這事還能有假?”

崇禎皇帝面露不快,他伸手指指陳新甲。

“老陳是幹什麼的?那是兵部尚書,這訊息可是第一個送到他那的,這事鐵定的是真的!”

“真的?”

白王烜皺眉,心下疑惑,如果真有這麼場大捷的話,為什麼歷史上沒有記載呢?

想到這,白王烜不禁的想到了明朝歷史上常見的虛報戰功!

“老陳,你這事查清楚了嗎?會不會是殺良冒功啊?”

“亦或者是虛報戰功?你是兵部尚書,你應該曉得,這在大明朝可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啊。”

“不可能!”

陳新甲斬釘截鐵的說。

“這六千多顆人頭,已經往京城送了,如果是殺良冒功,朝廷有的是辦法查出來,韃子的人頭,跟咱們漢人的人頭可不一樣,現行剃髮的,也就糊弄一下外行,到了我這,我照樣能查的出來!”

嗯,陳新甲可不是瞎說啊!

他還真有這個能耐。

倒不是因為殺良冒功這種事太過於惡劣,而是因為大明朝廷太窮了,窮啊,窮的太狠了,所以,眼下的大明,是嚴查殺良冒功,尤其是要把人頭送到京城的那種功!

那是派專人們,一顆一顆的查。

原因很簡單。

按照朝廷的規矩,斬首一顆韃子人頭,發三十兩銀子賞錢!

三十兩銀子啊。

要是不好好查查,就特喵的白給了!

“那就不對了啊。”

白王烜眉頭鎖起來。

他怎麼感覺,這歷史有些偏差了呢?

“老陳,這麼的吧,你跟我仔細講講,到底是怎麼打敗的韃子?具體的經過,又是怎麼回事?”

“具體經過?”

陳新甲直言不諱的說。

“倒也簡單,洪督師先是背靠著稜堡列陣,然後呢,韃子派兵來攻,洪督師先以銃炮擊之,殺傷兩千人,韃子又率兵來攻,又折扣千餘人,隨後,便倉皇退卻,這時候,洪承疇派八總兵麾下,騎兵萬餘出稜堡追擊。”

“追擊之後,又詐敗把韃子引到洪督師死在稜堡下的步陣處,而那步陣處又擺有大炮百門,大炮一發,韃子頓時死傷慘重,總之,戰局大抵就是如何。”

“計策倒是沒什麼問題。”

白王烜點點頭。

“這個洪亨九,果然厲害。”

“那是,他可是一代帥才啊。”

崇禎皇帝捋著鬍鬚點點頭。

這可是他親自簡撥於寒微的帥才,能耐這麼大,不正顯得他這個皇帝有水平?

可就在這個時候。

崇禎他發現,兒子朱慈烜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個。

“呃……”

“烜兒,你這麼看著我,是……”

“你特喵的,老黃,你吃裡爬外啊!”

啪的一下,白王烜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說說看,這稜堡是誰教給洪承疇的?”

“這……”

陳新甲頓時察覺到失言,他看向崇禎皇帝,後者一陣苦澀。

但還是連忙解釋。

“烜兒,你有所不知啊,這個事情,我當初也就是跟老陳一提,結果,他就屁顛屁顛的把稜堡給獻給了朝廷,這不是……”

“我……”

陳新甲沒有想到崇禎皇帝竟然這麼幹脆利落的完成了甩鍋。

“老陳,你丫的這特喵的是資敵啊!”

“呃……”

陳新甲低下頭,但又不好反駁解釋,誰讓甩鍋到他身上的是大明天子朱由檢呢?

他無奈的苦笑。

“這當初咱也不是沒想到這茬嘛,要是當時我就跟你選反了,那也不必這麼做了。”

“哼,不提這個。”

白王烜搖了搖頭。

心裡有些生氣。

他長嘆口氣。

“幸虧咱會攻稜堡,要不然的話,還真讓你們倆豬隊友給坑慘了。”

“你還會攻稜堡呢?”

陳新甲與朱由檢頓時露出駭然之色。

“稜堡這玩意,還有缺陷?”

“哼,那當然了!”

白王烜點點頭。

他前些天可是簽到獲得了穿越者攻稜堡必備知識點——專克稜堡的沃邦攻城法。

區區一個稜堡,何足掛齒?

“那,那這稜堡當如何攻破啊?”

崇禎皇帝急切的問道。

“這個嘛,咱不會多說,你們要想知道,萬一跟你們說了,再特喵的洩露出去咋辦?洩露給別人倒也罷了,洩露給韃子,那可就危險了啊!”

“那就算了!”

崇禎皇帝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候,他突然間想起一件事。

“烜兒,那些日子,你給我的藥,可還有嗎?”

嗯,阿莫西林這玩意,可是發揮了大作用啊。

田秀英的病,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可是,那藥卻已經快要吃完了。

“藥?”

頓時,白王烜臉上流露出來了不快。

“有,不過,還是當初的話,一百兩銀子一枚,另外,老黃,怎麼覺得,你的身份,有些可疑呢?”

說罷,白王烜朝朱由檢掃了幾眼。

“你的身份,恐怕不是個商人吧?”

咯噔一下。

朱由檢的心一顫。

莫非,烜兒察覺到了我的身份?

這時候,白王烜卻是開口說。

“一個商人,能跟兵部尚書還有成國公稱兄道弟?而且,我觀察了好久了,老朱還有老陳,對你特別的客氣,一個商人,值得他們如此做?”

白王烜不是傻子。

朱由檢身上的疑點,實在太多,太多了,只是一直以來,由於記憶當中,老黃的良好印象,佔據的太多了,所以,白王烜一直沒有懷疑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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