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自殺式快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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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殺式的快艇,大小並不算太大,比之當下的大明朝那邊,噸位越來越大的,由鋼鐵製造而成的,蒸汽輪機為動力的蒸汽船隻而言。

那是小的可憐,簡直就是大象與螞蟻的區別。

不只是對比起來,大明朝那邊的鉅艦。

就是對比起來,此時法蘭西國自己風帆戰列艦,哪怕是最小的,五級風帆戰列艦,也是有些不足。

顯得渺小的很。

低矮的快艇上面,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設計,船體是流線體的。

構造嘛,為了減輕重量,也是採用木質。

當然,其頭部的撞角,卻是用精鋼製造而成的。

在試驗當中。

在全速撞擊的情況下,其可以輕易的撞入到鐵甲當中。

而這種快艇,他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了。

其速度之快,足可以在海上,甩掉一切的目標。

當然了,雖然速度快,但他卻是一個,三秒猛男。

呃,也就是說,速度雖然快,但是他的航程卻短。

從發動機啟動,然後到發動機停止工作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而且,最要命的是。

為達到極速。

在最後一階段,他的動力不是發動機動力。

而是依靠著,這自殺式快艇尾部,裝載著的那幾個火箭助推。

靠著這樣的技術。

在撞擊上,這種自殺式的快艇,可以達到每小時,五六十節的高速。

而這樣的高速,可以幫助他,輕易的穿透大明朝的鐵甲艦的鐵甲,然後用頂前部裝填的苦味酸炸藥,給予大明朝的鐵甲艦,以致命一擊。

當然,這樣的武器,雖然有諸多的好處,但他的劣勢,卻也不小。

那就是說,這是純粹的自殺式武器。

畢竟,當下的這種自殺式快艇,可不是後世的那種,無人操縱的。

這種自殺式快艇,必須要有人操縱,而且,還需要是經驗豐富的舵手操縱,使得其,能夠精準的命中目標。

但是,由於其極快的航行速度。

所以,一旦在海上,確定好目標,並達到全速。

那麼,這種自殺式的快艇,和他上面的船員,便只有一個下場——徹底的毀滅掉。

死的連渣也沒有。

當然了,人類的戰爭史上。

是永遠不缺,可以進行自殺式攻擊的勇士的。

反正,已經一統了歐洲的法蘭西國,是不缺這樣的勇士的。

吉米就是其中一個。

此刻,他正看著面前的快艇,是熱淚盈眶。

“如果,如果在幾個月前,皮特將軍手上,有這麼幾條快艇,我們就不至於,在明朝人的鐵甲艦面前,被迫屈服,任人宰割了。”

“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好弟兄,死在了蘇伊士運河的工地上,死在了那些個穆斯林的酷刑當中。”

“是啊。”

旁邊的眾人紛紛感慨。

印度洋內的那一幕,是法蘭西國永遠的痛。

數以千計的水手,被拘到了蘇伊士運河的工地上。

可活著回來的,卻只有吉米,等極少數的幸運兒。

這樣的血海深仇,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

“現在我們有了這個,就再也不怕明朝人的鐵甲艦了,等到明朝人在運河修通後,耀武揚威的把他們的鐵甲艦,駛入到地中海時,就是我們,報仇的時候,就是我們,給他們教訓的時候了。”

吉米說道。

明顯,他已經將生死,給置之度外。

倘若,有機會在戰場上,遇上大明朝的鐵甲艦的話。

他會毫不猶豫的,操縱著自己所駕駛著的快艇,撞向大明朝的鐵甲艦。

用自殺式的攻擊,來對付這些個侵略者們。

而這邊,吉米正在接收著,這些自殺式武器,並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熟悉操縱這種武器,以期在戰場上,大顯神威的時候。

另一邊,中亞大地上。

天氣逐漸的轉暖,但仍然寒冷的很。

不過,厚厚的冰雪,似乎是有融化的跡象了。

總而言之。

在依然被冰封的哈薩克大草原上。

穿著厚重的棉服的工程人員,已經將地面上的路基,給重新的清理了出來,僱傭的本地哈薩克牧民們,和不遠萬里過來的工人們。

正費力的鋪設著鐵軌。

要將中斷了百餘華里的鐵路,重新的鋪設。

不過,受限於種種的困難。

這一工程,似乎要持續好一段時間。

大概,還需要近一個月之久。

而這個時間,位於東歐的尤里,也是十分清楚的。

“仗打到這個份上了,還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嗎?尤里伯爵?”

保爾柯察鐵看著戰場上的情況下,安西鎮的外圍陣地,已經被他們肅清了。

但是,面對著擁有著完備工事,而且死硬到了極點的安西鎮。

他們就有些束手無措了。

而眼下寒冷的空氣裡面,也瀰漫起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和屍體緩慢腐敗時,發出來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戰場上,羅剎人已經死去了近三十萬人。

雖然他們也殺死了十萬的敵人。

但明顯,這樣的傷亡數字,也著實是有些驚人。

最重要的是,敵人的數量,依然很多。

“還是要打下去,至少,敵人的鐵路線沒有修通,我們要趁著這個機會,能殺傷多少人,就殺傷多少人。”

尤里伯爵說道。

他掃視著保爾柯察鐵道。

“而且,閣下沒有發現,我們是越打越強,而敵人,是越打越弱嗎?”

“他們的外圍陣地,已經被突破,現在,各處據點,也被我們,不惜人命的給奪下來了。”

“他們被分割在他們所居住的一座又一座小城裡面。”

“等著我們去圍殲。”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夠堅持下去,便能夠將他們一點點的吃掉。”

“可問題在於,時間夠嗎?”

保爾柯察鐵擔憂道。

“而且,已經死了三十萬人了,得再死多少人,才能夠達到這一成就?”

“我們越來越強的,以後的傷亡比,會越來越小的。”

尤里淡定自若的說道。

“不說別的,我們光是繳獲的明朝人的先進武器,就武裝起來了十萬羅剎國的勇士。”

“失去的,只是兵員而已,而兵員,是源源不斷的。”

“巴黎那邊,運過來的軍械,也不停的武裝起來新的部隊。”

“而我們計程車兵,作戰時戰術,也明顯變的更加靈活。”

“更懂得打仗!”

“所以,我們接下來,會打的越來越順的。”

尤里說的沒錯。

由於孔有德後援斷了,所以,雙方的力量,是此消彼漲的。

孔有德這邊,少了十萬人,但尤里那邊,人卻非但沒少,反而多。

而火力上,更是如此,靠著三比一的戰損,他們繳獲了可以武裝起來十萬人的武器。

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們的火力,陡然間翻了一倍。

再加上,路易十四,雖然沒有派兵,但是兵工廠出產的武器,卻也是一點也不吝嗇。

因此,聯軍的火力,比之之前,是強了不知多少。

再加上,孔有德他們已經龜縮到了一個個據點,城市裡面。

被分割了起來。

給了尤里他們各個擊破的機會。

而進攻的羅剎士兵們,也在戰爭中,學習戰爭,變的更加機靈。

因此,正如尤里所言,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向他們傾斜了。

“可是,您沒發現,現在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了?”

保爾柯察鐵憂心忡忡的,朝尤里提醒道。

“我可不認為,謝苗能夠徹底的摧毀掉明朝人的鐵路。”

“或許,現在鐵路,已經修通了呢。”

“至少一時半會是不會的。”

“我們應該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說到這裡,尤里掃視著面前的安西鎮。

“接下來,我們就掃清,從烏拉爾河,到安西鎮的所有明朝城市,再拆掉沿途的鐵軌,然後,將攻擊的目標,給定在這裡。”

“將這座城內的所有生物,給盡數的殺掉。”

……

“大帥,情況不妙啊。”

“朝廷那邊,至少還得一個月,可現在咱們被圍在城裡面,出不去了。”

“中亞那邊的鐵路,即便是修通了,可如果沒有援軍過來解圍,咱們照樣是困守孤城。”

“換言之,起碼得堅持兩個月。”

“咱們的外郭陣地,丟的太快了……”

“不是丟的太快了,是沒辦法。”

孔有德聽著手下的彙報,板著臉說道。

外郭陣地丟失,那完全就是出乎預料的。

孔有德實際上,原本就是打算,靠外郭陣地打的。

但沒有想到的是。

羅剎人的命那麼不值錢,最重要的是,他的火力,也沒有達到,可以應付人海戰術的地步。

僅靠火力殺傷,就擊潰這些人海,是不可能的。

最後還要刺刀見紅。

進行到肉搏當中。

但尷尬的就是,長期吃人肉計程車兵們,幾乎個個營養不良。

再加上,這些個朝鮮棒子,日本矮子們,個頭又太小,肉搏起來,哪裡是大塊頭的羅剎鬼的對手啊?

一片陣地,往往一遇肉搏,便立馬丟掉。

而羅剎人也看出來了這一點,所以,他們只需要集中人海衝擊一處,便能夠迅速的撕開一個口子。

所以,在損失了十萬人馬後。

孔有德就醒悟了過來,當即立斷的放棄了外圍陣地。

而這,就使得他們堅守的區域,被逐漸的分割在了一座座固定的據點,軍鎮裡面。

也喪失了對城外鐵路線的控制。

“大帥,現在情況可不妙啊,得請朝廷支援。”

曹璽朝孔有德目光凝重的說。

孔有德點了點頭,但又嘆息了一聲。

“朝廷的支援,哪那麼容易到啊?”

是啊,距離如此遙遠,哪是那麼容易,能給的出支援的?

“咱們的彈藥不缺,乾脆讓飛艇空襲好了,投毒氣,燃燒彈什麼的,如果能碰巧,炸了對面尤里的糧庫,或是彈藥庫,那咱們可就安全了。”

“說的輕巧,這是能輕易尋覓的到的?”

孔有德搖了搖頭。

尤里地的彈藥庫,還有糧倉,那肯定是藏的嚴嚴實實的。

哪是那麼容易找的到的?

“總要努力一下嘛。”

羅國通站起身道。

“而且,雖然尋不到他的糧倉,但咱們可以襲擊他的糧道,這倒比較好找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頻繁出動,空襲他的糧道,沒了糧,尤里他們說不定,就會退了。”

“那可不一定,咱們會吃人,人家也會。”

孔有德倒顯得,沒那麼樂觀,他冷哼一聲道。

戰爭,就這麼還在持續著。

而在南京城內的朱慈烜。

則完全沒有,被戰爭影響到的意思。

此刻的朱慈烜,又迎來了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這個新生命,是孔四貞,為朱慈烜生下來的。

天地良心,孔四貞這個年齡生孩子,明顯是朱慈烜不願意看到的——她太小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或許是朱慈烜一時疏忽吧?

竟然讓年紀輕輕的孔四貞懷上了。

懷上了,便只能夠生產了。

新生命是一個小女兒。

讓朱慈烜很是歡喜,看著面前,這個小臉皺巴巴,似乎有點醜,沒有遺傳自己的帥氣,和孔四貞的美貌,看起來,有些遭人嫌棄的人類幼崽。

朱慈烜倒顯得挺高興的。

因為他有兩年,沒生過女兒了。

“哈哈哈哈,四貞啊,你辛苦了,好生歇息。”

“從即日起,你便是朕的才人了。”

“奴婢,奴婢謝陛下。”

孔四貞剛剛生產完,額頭上滿是汗水,髮絲都被汗水,沾在了額前,臉色和嘴唇,亦是蒼白的很,顯得是氣若游絲。

而一旁的宮女則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拭著身上的汗水與血汙。

不過饒是如此,在聽到了朱慈烜的話後。

孔四貞還是趕緊要謝恩。

好吧,甭看她已經受到了朱慈烜的臨幸,但她在宮中,卻一直只是一個奴婢而已。

一個稍微特殊點的小女奴罷了。

而現在,終於算是,有了正式的名份了——雖然只是一個才人而已。

但對於孔四貞而言,已經是難得的很了。

朱慈烜倒也沒有當太久的暖男,和奶爸。

呃,他當皇上的,哪有這些閒功夫?

這不是,沒多大會的功夫,就有事情,來打攪朱慈烜了。

他只得匆匆離開。

文華殿的偏殿內。

當朱慈烜進入到其中後,諸臣已經在這裡,恭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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