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程咬金手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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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埃,對著蘇聆月微微笑道:“想不到姑娘除了這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美貌之外,還有這等身手,真是令本宮大開眼界。”

蘇聆月皺著美眉,細細打量著李承乾,眼神冰冷如雪,寒氣逼人。

龜茲王上前阿諛諂媚道:“殿下過謙了,若不是適才殿下及時收手,恐怕聆月逃不脫殿下那雷霆一劍。”

李承乾擺手道:“此言差矣,本宮技不如人,何來過謙之詞。龜茲王放心,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本宮這點度量還是有的。”

龜茲王見李承乾執意認輸,只當其在討好蘇聆月,故而上前笑眯眯道:“殿下,您看聆月的劍法如何?”

“劍風凌厲,出神入化。如今劍法沒落的年代,女兒家能將劍術練得如此嫻熟高超,真是難得。”這一番話確實是李承乾的切身體會,自己與蘇聆月交手之初,便用了十成的力量,最後蘇聆月那犀利一劍,更將自己逼得走投無路,若不是最後自己縱身逆轉,說不定真的被蘇聆月刺傷下盤。

李承乾的回答更是讓龜茲王笑臉如花,連忙道:“既然聆月劍術尚能入得殿下慧眼,不如讓聆月侍奉於殿下身邊,護得殿下週全。殿下,您看怎麼樣?”

李承乾淡笑道:“哦?龜茲王這是意欲何為?聆月乃是你收養的義女,若是跟隨本宮去了長安。日後聆月是喜是悲,你皆全然不知,你就捨得這份父女之情?”

龜茲王坦然道:“不瞞殿下,我這麼做確實有私心。聆月始終是中原女子,我想她若在殿下身邊,他日說不定能尋得失散的親人。再者聆月乃是我龜茲公主,我希望藉此機會與大唐結下秦晉之好,嘿嘿,殿下您覺得如何。”

李承乾心裡暗思,這老傢伙倒也誠實。目前龜茲無兵可用,等同亡國。一片疆域已是大唐囊中之物,老傢伙一邊諂媚一邊獻女,弄了這麼多事,還是想保全性命而已。

一切瞭然於心之後,李承乾瞧了瞧蘇聆月,對著龜茲王淡淡道:“你的建議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此事她願意麼?”

“願意”還未等龜茲王吱聲,蘇聆月破天荒回了一句話,內容簡短,語氣依舊清冷寒峻。

李承乾雙手抱胸,對著蘇聆月試探問道:“龜茲王雖不是你親生父親,但卻有養育六年之恩。如今你已獨立,便跟隨本宮而去,難道就不曾考慮過報答龜茲王的養育之恩?”

蘇聆月看都沒看一樣龜茲王,只是淡淡回道:“父王的恩情聆月自當會報,只不過聆月先有親生父親被賊人所害,後有母親奔波而死,其他親人一概不知所蹤,聆月願作殿下身邊的劍客,保護殿下週全。但同樣也希望殿下能夠幫助聆月找到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

一句話,沒有一絲的感情。櫻唇吐出的每個字眼都是那般冰徹寒冽,然而聲音又如空谷幽蘭,讓人彷彿置身於冰雪之中,有種別樣的心曠神怡。李承乾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陶醉於中,閉上眼睛享受著冰涼透骨的舒適。

須臾,李承乾偷偷掐了一下大腿,從失神中醒來道:“既然如此,本宮就成全於你。只要你護得本宮周全,忠心不二,他日回到長安我必派人為你尋得仇家下落。”

蘇聆月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而一旁的的龜茲王眼裡卻閃過一絲皎潔,一瞬之間,眼色又恢復往常,旁人皆未曾注意。

程咬金、尉遲恭兩人還是一人抱著一個美姬。程咬金見李承乾收了蘇聆月作為婢女,對著尉遲恭嘀咕道:“殿下就是婆媽,看上了這小娘子直接抗到屋裡便是,扭扭捏捏周旋一圈,一點都不痛快。”

尉遲恭狠狠揉了一把懷裡美姬的雪膚,笑道:“老貨,你懂什麼?就會用蠻力,太子殿下是個斯文人,不屑於搶奪。殿下是要這小娘子心甘情願的與自己......嘿嘿......”說到最後,尉遲恭笑的甚是猥瑣。

“知節、敬德,莫要胡言亂語?”秦瓊語氣冷冽的呵斥兩人,這兩人也太沒規矩了,完全一副地痞流氓之色,大唐儲君的顏面被這兩人方才的一番對話全丟盡了。

李承乾倒未在意程咬金、尉遲敬德的胡話,蘇聆月雖然美的令人窒息,但是李承乾並不是那種容易被美色衝昏腦袋之人。對於蘇聆月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談不上喜歡。

冬日的龜茲白晝顯得尤為短暫,還未曾幹些什麼事情,天色就暗了下來。許是太陽頂不住冷流,停歇一日的大雪又慢慢飄起,寒風凜冽,殿上的眾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龜茲王亦是凍得瑟瑟發抖,踱步而去,將殿門關合上,又吩咐婢女下去生些火來取取暖。

程咬金、尉遲恭懷裡的兩名美姬凍得嘴角烏青,雪白的肌膚霎時緊繃。程咬金瞧著懷裡的美姬,嘴裡咧咧道:“孃的,龜茲娘們也不抗凍,一身的雞皮疙瘩,摸得俺老程手都糙了,甚是不爽。”

美姬聽見程咬金的抱怨,更加殷勤的在程咬金的懷裡蹭來蹭去,儘量疏鬆自己那張緊肌膚,可惜天氣寒冷,身上又只是披著一層輕紗,緊張之餘,美姬打了一個激靈,手臂一不小心拐到了程咬金的虎目之上,疼的程咬金左手直接將美姬扔在了地上,死死地捂住眼睛叫疼。

美姬狠狠的撞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加上程咬金出手沒個輕重,美姬竟然癱在地上輕輕哭泣,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尉遲恭懷裡的美姬許是與地上哭泣女子關係較好,直接脫開尉遲恭的大手,挪步來到哭泣的女子身前,蹲著身子輕聲勸慰。

龜茲王眼色陰冷的瞧著兩名美姬,繃著臉道:“來人啊,將這兩名賤婢拖出去杖斃。”

兩名女子嚇得臉色發白,一時間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片刻之後恍惚過來,兩人連忙朝著龜茲王叩頭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龜茲王冷眼相看,這兩名舞姬險些破壞了自己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怎可留在人世,大袖一揮,對著門外催促道:“侍衛為何還不將這兩賤婢拖下去?”

蘇聆月冷眼盯著龜茲王,眼裡閃過一絲殺機。見兩名美姬頭皮已然磕破,鮮血淋漓,蘇聆月傾著身子,準備上前阻撓,卻見李承乾先於自己上前,旋即蘇聆月悄悄退下身子。

李承乾見兩名美姬淚如雨下,玉慘花愁,心有不忍道:“龜茲王繞過她們吧,只是小事而已。”

龜茲王面色為難道:“可是適才這賤婢傷了程將軍,怎可輕易饒恕。”

程咬金雖說大大咧咧,但也未到草菅人命的地步,擺手道:“龜茲王,繞了她們,俺這點傷不礙事。”

見李承乾、程咬金為這兩名美姬求情,龜茲王對著兩名美姬呵斥道:“爾等不知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能讓大唐太子殿下以及程將軍為爾等求情,還不去謝過大唐太子殿下以及程將軍?”

兩名美姬如臨大赦,即速挪著膝蓋跪在李承乾與程咬金身前連連磕頭,嘴裡不斷重複:“謝謝大唐太子殿下開恩,謝謝大唐程將軍饒命......”

這個時代人命當真一文不值,博斯騰湖一戰,死了十幾萬人,還沒來及讓李承乾好生感嘆,現如今自己的一句話而已,便能救得眼前兩名美姬之性命,李承乾內心一絲彷徨,若是某一天自己的性命如身前兩名美姬這般掌握在他人手中,自己又該如何斷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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