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捷報傳長安(1 / 1)

加入書籤

李世民意氣風發,拿著手中的兩份捷報,來到立政殿與長孫皇后說話。

雖然後宮佳麗三千人,但唯一能夠讓李世民安心的卻只有長孫皇后一人。他們之間這種一路患難走來的夫妻,不是他人能夠涉入其中的。

“陛下,秦將軍又傳來急奏並與太子殿下的密信一封……”

李世民精神一陣,忙讓內侍將急奏與密信送來。他早已下過命令,只要是關乎於龜茲戰事,第一時間就要通知於他,哪怕是凌晨,他已入睡,也要將他喚醒。

一封急奏,一封密信。

李世民同時拿在了手上,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急奏。他對於龜茲戰情的關心,勝於一切。

“西突厥泥孰可汗已死,整個三彌山大亂,太子殿下已集結西域三國三萬大軍,正是大唐一舉拿下三彌山的良機,故此,臣秦瓊請求一戰......”奏摺內容皆是由李承乾與秦瓊分析了目前三彌山的局勢所書,希望李世民能夠准許發兵三彌山。

李世民合起了急奏,微微笑道:“沒想到,這小皮猴又將西域三國給誑了進來,如此一來,那三彌山難逃一滅,哈哈哈......觀音婢,你可給我生了個好兒之,僅此一行,便叫那西突厥全軍覆沒,並且還能牢牢掌控整個西域。”

長孫皇后聽到了這個喜訊,臉上也露出了驚喜之情,眾兒女中,她最疼李承乾,如今自己的兒子有這般大的作為,亦是喜上眉梢,笑道:“二郎,乾兒真是上天賜予你我的福子啊。”

李世民並未有否認,拍了拍長孫的玉手感嘆道:“是啊,若不是皮猴子,想我李世民就折戟在玄武門咯”雖然已過六年,李世民人不忘記,李承乾那稚嫩的肩膀,為自己襠下雷霆毒箭,有子如此,老天真是對自己不薄。

李世民將戰報放在了一旁,拿起了另一封密信。

將這密信拿在手上的時候,李世民就覺得奇怪,這種暗自傳達聖前的密信,一般都是發生重大的,不可告人的事情,才會採用的一種方式。現在西突厥只剩殘兵困於三彌山,密信又是怎麼回事?

他抱著疑問,將封泥拆開,取出了密信。

李世民見了密信內容,頓然一變,怒喝道:“混蛋……”

李世民這一轉變,嚇了長孫皇后一跳。

長孫皇后忙道:“陛下息怒,與其讓怒火失去理智,不如靜下心來處理。”她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允許她過於干涉的,儘管事關李承乾,她很在意。

李世民在軍事上的才能,出類拔萃,深知在軍事上一個出賣情報的內奸會給一支軍隊,帶來多大的危害。尤其是事關行軍路線的機密,若是賊人事先知曉設下埋伏,更是能夠顛覆三軍。

便是因為知道問題的重大,李世民才會如此的盛怒。

長孫皇后的話讓李世民壓下心中怒火,咬牙道:“皇后說的是,與其氣壞了身子,不如將那些幕後賊人揪出來……皇后先休息吧,朕有要事處理。”

李世民離開了立政殿,命人叫來了杜如晦、長孫無忌,叫來了還有秘書監魏徵三人。

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三人向來是李世民的智囊團,由於房玄齡生病在家休養,故此李世民沒有命人前去打擾。而魏徵是大唐公認最剛正不阿,鐵面無私的大臣。

李世民將他們找來便是要他們全力徹查行軍路線洩密一事。

與此同時,長安房府內,房玄齡與一中年男子對立而坐,兩人雙目對視,紋絲不動。

須臾,房玄齡忍不住道:“是不是你?”

中年男子驚愕道:“堂兄,什麼是不是我?”

房玄齡,臉色鐵青,雙手握拳,強忍著怒意道:“房聰,莫在那裝糊塗,是不是你將大軍的行蹤洩露於西突厥?”

秦瓊率大軍出行路線極為隱蔽,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知識知曉大唐欲討伐龜茲,可是皆不知何時出兵,何路出行。至於整個大軍的路線除了西伐的秦瓊等人,便只剩下了李世民、杜如晦、長孫無忌、房玄齡四人知曉。

前些日子,房聰過來探望房玄齡這位堂兄,兩人酒後閒聊,那房聰趁著房玄齡酩酊大醉之際,從房玄齡口中探知了大唐五萬大軍的行軍路線。房玄齡酒後清醒,後悔不已,將如此國家機密洩露他人,可是心想道房聰乃是大唐子民,又是自己的堂弟,應該無事情,便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可是不曾想到,那日早朝,聽聞西突厥早已掌握唐軍行軍路線,並出動十萬鐵騎從後方夾擊大唐五萬大軍,房玄齡向來謀慮過人,須臾之間,便猜測到有人將西征大軍的路線洩露於西突厥了。知曉此次路線的人,寥寥無幾,房玄齡一一排除後,不禁心中一緊,日前好似自己曾告知過房聰,想到這裡,房玄齡一身冷汗,急火攻心,暈倒在朝堂之上。

房聰仍舊面色不改的瞧著房玄齡那一副好似活颳了自己的模樣,笑道:“堂兄,你可莫要含血噴人?憑什麼覺得是堂弟洩露了大軍行蹤?”

房玄齡手掌重重的拍擊桌案,憤怒道:“房聰,你莫要狡辯,這行軍路線,知曉的人,寥寥無幾,除去陛下、克明、輔機三人,便只剩你我,哼哼,除了你,我實在是想不出是何人所為了!”

房聰淡笑道:“呵呵,堂兄你也說了,知曉此事的還有杜如晦,長孫無忌,那怎就一口咬定是堂弟所做呢?堂兄難道就這般不信任堂弟?再說,那日大家都已大醉,酒桌之上的話,堂弟翌日可就完完全全忘記了。”

“啪”房玄齡將身前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指著房聰怒罵:“哼,你還在這兒強詞奪理,杜如晦、長孫無忌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他們不可能洩密於西突厥,除了你,還會有誰?很好,你不是嘴硬麼?本來我念你我皆是房氏一脈,不忍揭發於你,現如今你依舊呈口舌之快,我現在就向陛下稟明此事,‘還你個清白’”房玄齡咬牙齧齒,將“還你個清白”狠狠的逐字吐出。

好在房玄齡事先支開了身邊的下人,沒有命令不得踏入屋內半步,所以茶杯摔在地上“啪嚓”聲並未引起旁人前來。

房聰見狀,亦是沒了適才那般平淡的臉色,驚呼道:“堂兄,你莫不是瘋了吧?你若是向天子告狀,連你都會惹得一身麻煩,你這又是何必呢?”

房玄齡大袖一揮道:“我沒瘋,我也不怕麻煩,你可知遺愛亦在軍中,且不論國事,若是遺愛出了個三長兩短,你叫我如何面對你堂姐?我問問你,遺愛難道不是你的侄兒?你為何如此喪心病狂?洩露行軍路線,這可是叛國通敵的死罪啊!”

房聰見房玄齡越說越激動,連忙拉住房玄齡衣袖道:“堂兄,我沒有叛國通敵,我只是將訊息告知於他人並沒有私通西突厥!”

房玄齡憤恨的拂去房聰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左手回道:“好好好,果真是你洩露了訊息,你這麼做到底為的是什麼?你可知陛下一旦查知此事,我房氏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房聰回道:“堂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如此那般,我再大膽子也不敢出賣軍情與他人”

房玄齡心裡一想,確實如此,他房聰又不是傻子,為何會將如此軍機洩密於他人,之前過於狂躁的房玄齡逐漸平和了心氣,但仍舊沒給房聰好臉色道:“哼,那你就好生說說,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親自捆綁你去陛下面前謝罪。”

房聰將房玄齡不似方才那般焦躁,吐了口濁氣,道:“堂兄,事情是這樣子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