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水到渠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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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涼、林顫、檀香、一美人。

萬物靜籟,夜色與紅燭輝映,空幽清美,漸漸騰起的水汽淡霧縈繞在庭院之內,縹緲宛如仙境,正譜寫著大自然最為美妙的華章溢彩。

雪膚櫻唇,容顏絕麗,引得李承乾心馳神蕩,抱住鄭麗婉的嬌軀入了佳人的閨房。

剛剛沐浴起身的鄭麗婉,此刻羞態萬千,神情美輪美奐,一襲長裙曳地,她腦後烏黑的秀髮用一根白玉簪子隨意挽起,秀項頎長,兩道香肩斜斜削下,衣帶飄風,嬌怯怯的身子真如一幅畫中人模樣。

閃動的紅燭下,勾勒出她明暗凹凸的背影,是那樣迷人,眼波盪漾,像池中水紋似的一閃一閃,黑白分明地瞳眸,彷彿秋天的湖水一般清澈,絲塵不染。這一刻,她落落優雅的美感更加逼真,就好像月光仙子謫落在塵間。

窗明几淨,樹影婆娑,此間的東宮安靜的出奇,只有遠方時不時傳來幾聲小白甚為慵懶的虎嘯聲。

月似柔水,燈火成燼,募然一聲輕啜,像是告別少女時代的禮讚,如泣如訴,蕩氣迴腸。

二十五歲的鄭麗婉雖眼角含淚卻是嘴角上揚,玉滑冰肌綻放出最美的姿態,令整個綿延萬里的大唐江山為之黯淡,嫵媚嫣容,傾國傾城也不外如此。

透過薄薄的窗紙,兩人深眸凝望,從對方的眸子裡看到了彼此,那溫馨的未來好似就在眼前。

......

一縷陽光穿過竹窗射入清幽的房內,慢慢的移到床上男女的臉頰上。

李承乾漸漸醒來,渾身筋骨舒坦無比,睜開眼簾。

鄭麗婉睡得很恬靜,素手依舊挽著李承乾的胳膊,氣息平穩,望著活脫脫的睡美人,比起唐嫵的溫馨,鄭麗婉給他的感覺更多是踏實。

一位平凡的女子且能讓呼風喚雨的儲君心有踏實,這事兒若是傳出去,誰能相信?可李承乾懷抱著佳人的確感覺安寧的出奇,好似鄭麗婉天生的那種泰然自若的氣質感染了他,即便未來刀山火海,攜佳人之手,又有何懼哉?

一夜過後,鄭麗婉仍感絲絲疼痛,修眉聯娟,微微一皺,此間早已清醒,只是被李承乾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故意閉上了眼睛,嫵媚的臉蛋更添一縷紅暈。

李承乾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暗想:“原來她早就醒來,倒要看你能受得住多久?”心中偷笑,不禁又伸出了罪惡之手,緩緩的伸向那輕薄的蠶絲被裡。

鄭麗婉比李承乾年長七歲,入了東宮經過多日相處,她慢慢了解著少年卻也在瞭解中漸漸沉淪,在她眼裡,李承乾雖然聰慧過人,平易近人,卻也心無城府,或者說他作為一個儲君,其城府還不如自己。可見多了世態炎涼的鄭麗婉尤其喜歡這種單純不做作的生活,少年清澈的眸子給了她重生的希望,前二十餘載的悽苦而今又算得了什麼?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所以鄭麗婉心甘情願的將此生最美之物交予李承乾,沒有一絲雜念,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一人而已。

而今初醒則不由產生一絲羞澀,不知如何面對這尷尬之局,唯有假寐。

李承乾瞧她秀眉輕蹙,俏臉一片聖潔的光輝,玫姿豔逸,儀靜體閒,不禁開口道:“麗婉,你真美!”

鄭麗婉聞言嘴角揚起,抬起腦袋,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兒,不禁“噗嗤”一下,抿嘴輕笑道。

李承乾搔了搔頭,熟讀唐詩宋詞千百首,而今卻也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懷裡勾人心魄的佳人,便如同芮城柳府的薛仁貴那般說出了頗為俗氣的溢美之詞,故而淺嘆道:“唉,直到如今我才曉得仁貴那時的心情啊,咱們都誤解他了。”

“嗯?”鄭麗婉腦袋靠在李承乾的胸膛,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李承乾那雙昨夜進攻甚是猛烈的雙手。

李承乾深深望著鄭麗婉,俯下腦袋,邪魅道:“當遇見了傾心之人,腦子裡哪還容得下詞彩華茂的詩詞歌賦,滿腦都是你的影子,哪還顧得其他?所以方才那話聽起來頗為乾癟,然字字皆是肺腑之言耶。”

李承乾自認為的真情所述,不亞於一場溫柔動聽的表白,鄭麗婉笑彎秋月,羞暈朝霞,秀眸盪漾年華,嬌嗲道:“大郎愈來愈油嘴滑舌了。”

望著佳人滿臉幸福之色,眉梢眼角,盡是春意盎然,心中湧起滔天愛意,忽然想起一事,募然挺起身子,大拍腦門道:“完了,早朝沒上也就算了,今日可是教授高陽她們的第一天,可別失時了。”

說完,李承乾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火急火燎的尋找著昨夜不知被自己扔到哪兒的褻衣。

“大郎!”

轉身笑道:“麗婉你多睡會兒,我還要去教書育人哩。”

“大郎,不用去了。”鄭麗婉撐起身子。

“咋了?捨不得我?”李承乾一邊套著褲管一邊賊兮兮的望著緋如楓葉的鄭麗婉。

鄭麗婉輕蹙秀眉,撇撇嘴道:“今日休沐,不論文武百官還是弘文館的學生都有一日假期哩。”

“啊?”李承乾啞然無聲,搔了搔腦袋,暗暗掐算了下日子,莞爾笑容撲面臉頰,極為瀟灑的丟掉了手中袖袍,猶如一陣清風鑽入了那溫煦的蠶被裡,又惹得鄭麗婉芳心顫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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