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驍勇無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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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陣之中,衝殺的曹昂這時已經看見了袁軍那所謂王旗,一杆繡金大旗,上面繪著,茫茫萬里江山,燙金袁字格外醒目圖。

曹昂眼見王旗已離自己不遠,他便讓身後的曹軍保護住他,曹昂脫離大部隊,視野一下子開闊,他一眼便看到了袁耀,就在百步外,被數十名心腹親衛以及閻行圍在大旗之下,臉色蒼白,他顯然沒有意料到曹昂竟是如此勇猛。

“王平!”曹昂大喝一聲,“掩護我!”

王平揮動著手中雙刀,帶領數十騎兵,跟隨曹昂身後斜衝殺,他們殺開一條血路,此時,曹昂距離袁軍只有幾十步的距離了。他掛上霸王槍,抽出一支狼牙箭,張弓五石弓,王平率領親隨在一旁掩護他,曹昂猛地拉弓放箭,箭失若流星閃電,從人群中向袁耀疾射而去。

戰場上的喊殺聲掩蓋住了曹昂的弓弦聲,當他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一支箭時,慌忙的拽住一名親隨擋在自己身前。

‘噗!’強勁的箭矢射穿了親隨的頭顱,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喊出來,仰面倒下。

這一尖令袁軍一陣大亂,王平趁勢殺出重圍,衝到王旗之下,一刀劈斷了旗杆,丈餘高的王旗轟然倒下,王旗倒下,使他們全都無心再戰,開始慌不擇路的撤出戰場。

東門城頭的守軍眼見城中王旗轟然倒下,他大聲叫喊起來“王旗倒了,西門城破。”劉勳面露怒意,緊握長劍將那名袁軍捅死:“擾亂軍心。”還未等他說些什麼,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前門破了!前門破了!”

下方山呼一般的歡呼聲轟然響起,曹軍戰士們一起大喊起來,“淮南城破!”

袁軍的敗退儼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倒下,連帶著東門袁軍各部再也無心戀戰,曹軍士兵卻各個士氣如虹,勇不可擋。

“嗚——”追擊的號角聲在淮南城下吹響,此起彼伏,曹軍士兵趁勝殺出,前後夾擊,殺得城內士兵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鮮血染紅了石磚地面。

曹昂在射殺袁耀未果後,便一直找尋那個兒時的親愛的玩伴的身影,他策馬疾馳,緊緊咬住敗軍狂奔,他猛地看見了,數十名袁軍騎兵護衛的人,那不正是他親愛的玩伴嘛?

曹昂冷冷一笑,他猛抽一鞭戰馬,猛撲而去,“昭道,你要到那裡去啊?”。

袁耀聽聞他那陰惻惻的呼喊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立刻逃出淮南,逃回他的大仲,逃到父親那裡,正在思緒之間,他身邊傳來一連串的慘叫聲,他猛然的回頭,他的夢魘曹昂已經出現在他身邊不遠處。

袁耀大吃一驚,拼命縱馬奔逃,一旁的閻行大吼一聲,“隨我保護太子!”帶領著身旁僅剩的幾名親軍騎兵一起撲向曹昂撲了上去,曹昂來者不懼,抬手橫槍刺挑,頃刻間,將幾名親兵挑於馬下,這時袁耀已經奔出三十步遠,這廝已經被曹昂百發百中的箭術嚇破了膽,唯恐曹昂用箭射他,他竟趴在馬背上,雙手緊緊攥住韁繩不說,還抱牢了馬地脖頸,拼命地奔逃。

閻行縱馬持槍刺向曹昂,“曹子脩納命來!”,曹昂抬槍橫檔,二人於馬上角力,“中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應該去雍涼之地發展。”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閻行有些錯愕,不知曹昂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你要相信我。”

閻行冷笑一聲,道:“擒下你後我自然會考慮你的建議。”曹昂雙眸眯起,抬槍一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槍刺去,一道巧勁迸發,槍尖戳中後者的槍桿,傳出一陣仿若龍吟之聲,讓閻行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守勢鬆懈,曹昂趁機揮槍,槍頭打在閻行身上,“啊呀”閻行中招痛喝出聲,甲葉紛飛落下馬來。

曹昂道:“王平隨我速速追擊袁耀,此人無需理會。”待曹昂率領兵馬走後,閻行捂著胸口緩緩起身,“我是不是該聽他的?”閻行喃喃自語道,眼下這個時節,無論是淮南還是汝南他都待不下去了,思量了一會兒,牽著馬匹消失在主幹道上……

只見曹昂張弓搭箭,一箭射去,袁耀的戰馬一聲慘嘶,骨碌碌滾翻在地上,戰馬倒地,將袁耀直接掀翻出丈遠距離,摔得七葷八素的險些將他摔個半死,袁耀痛苦萬分,掙扎著要爬起身,幾隻冷冰冰的槍矛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袁太子?往哪裡去啊?”抬頭望去,黑壓壓烏泱泱的一眾曹軍在主帥曹仁的帶領下,出現在其面前,曹仁略帶戲謔的望著袁耀。

“莫要殺我,饒我一命吧!”袁耀雙膝跪地,戰慄的求饒。

“太子爺放心,收復“仲”朝的國都還得仰仗您呢。”關羽看著求饒跪地的袁耀心中不齒,朝地上啐了一口,心想同樣是諸侯的兒子,為何袁耀與曹昂的差距如此之大?

曹仁吩咐兵士將袁耀看押起來,“城中可有負隅頑抗者?”曹仁問道,就見一旁的劉備作揖道:“城頭上守將劉勳還領著百餘親兵在負隅頑抗,我家三弟在與他對峙。”曹仁點點頭,望向曹昂笑了起來,:“子脩,此戰你居功甚偉,先給你記上。”曹昂聞言,抱拳無言。

這一戰,曹昂以本部區區七百人殺破了袁耀部四千人馬,斬將數十,這一戰使他威震淮南,當得驍勇無敵大公子的名號。

城頭上,可謂修羅戰場,黑灰色的城頭幾乎被鮮血染紅,虛弱的慘叫聲時有時無,他們這些受傷的袁軍士兵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只能躺在城頭倚靠箭垛,等著死亡的來臨,尚有一戰之力的袁兵一個個也都掛了彩,與率領曹軍圍困他們的張飛陷入短暫的僵持,藉此機會也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保持體力,以待自家將軍一聲令下,為他們信仰追隨的大“仲”獻上自己的生命。

張飛柱矛而立,蛇矛的矛刃上殷紅的血珠緩緩滾落,在袁軍看來,那不是矛,那是收割他們生命的“鐮刀”,這個豹頭環眼的將領一定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劉勳走上前,看著對面不遠處的張飛,想起方才他廝殺時的武勇,複雜的看著他,道:“張翼德,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當年關東諸侯聯軍征伐董卓時,二人在聯軍中見過數回,也算有些交集,當年的劉勳自付張飛與其在伯仲之間,直到張飛與他那兩個結拜兄弟聯手鬥呂布,劉勳才改變了自己的觀點,曾經劉勳認為他與張飛此生不會有任何交集,不成想……

“劉勳,你們的太子已經被擒,莫要做無謂掙扎,降了吧。”面對曾經這個也算是故交的人,張飛出言權道。

“若換做是你身處此境遇,你會降嘛?”劉勳苦笑一聲,問道。

張飛別過頭去,嘆息一聲,這時,傳來轟隆密集的腳步聲,曹仁仗劍,劉備與曹昂緊隨其後,一幫人烏泱泱的登上城頭,張飛回過頭,見大家都來了,向曹仁抱拳施禮,退到一邊,曹昂看著張飛那粘稠粘稠血跡的矛刃,忍不住讚歎一聲,:“三將軍,好武藝!”

聽到曹昂誇自己,張飛自然不能不理會,抱拳回應道:“全賴公子驍勇無敵,吾才有此戰果,不值一提。”劉備笑著點點頭,心道:“翼德言談得體,不錯。”

曹仁未理會互相恭維的張飛與曹昂,上前幾步,對著劉勳點點頭道:“子臺,還要垂死掙扎呼?”

“不然呢?”劉勳反問。

曹仁搓搓手道:“你家太子都已經被擒下,你再反抗又有何意義?”劉勳抱拳於天空,朗聲道:“一報“仲帝”知遇之恩,再報身在汝南雙親撫養之情。”言下之意便是父母妻兒都在汝南,實為人質,自己降了他們就得死,所以不能降。

曹仁人精一般的人物,又怎會聽不懂劉勳的意思是什麼?嘆了口氣道:“子臺寬心,我知曉該如何做。”劉勳笑了,環顧身後一眾親隨,“你等追隨我多年,將你等拖入這等險地是我之過,若是你們願降,我可於曹仁將軍說情。”一校尉急聲道:“將軍此言差矣,我等誓死追隨,莫要再說什麼投降不投降。”

一眾親隨先是一陣沉默,而後齊齊暴喝:“我等誓死追隨將軍。”山呼數遍,劉勳放聲大笑,:“如此說來,我劉子臺輸的還不是太慘。”

“大哥,我發現這個所謂的“仲國”之內,除了袁家父子外,個頂個都是好漢。”曹昂聽罷,深以為然,此戰之前他以為會一路攻城拔寨,順風順水,所過之處,賊將定然是望風而逃,不成想這一路上碰到的除了生擒的紀靈與故意放走的閻行外,無一人降!主公昏聵並不代表麾下也都是庸碌之輩,袁術不就是個鮮活的例子嘛?

“嗆啷”一聲,劉勳抽出長劍,“曹仁將軍,可否?”。曹仁點點頭,抬手道:“將軍輕便。”劉勳點點頭,橫劍於脖頸處,看著曹昂笑了,道:“曹公子,若是我家太子有一半的能力,劉某也不至於如此。”語罷,拔劍自刎,鋒利的堅韌劃破脖頸,鮮血如柱,劉勳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沒了生機。

一眾親兵紅了眼睛,紛紛緊握手中刀劍,“將軍,黃泉路上,我等作伴。”語罷紛紛或刃入胸腹或自刎追隨,還有幾個傷兵顫巍巍的爬起來,一頭墜入城下,死無全屍!

曹仁嘆息一聲,吩咐道:“厚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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