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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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黃道吉日,宜嫁娶,宜出行。

今天是個好日子,整個白府沸騰起來了,下人們來來往往,匆忙的準備著迎娶女婿事宜。

披紅掛綠的高頭大馬,喜錢喜餅,白酒,粳米,長命縷,五色絲...

顧北小院中。

篤篤篤...篤篤篤...

晴兒敲著房門嬌聲喊道:“姑爺,姑爺,該出來啦。吉時快到了,你該出來和小姐拜堂成親啦。不然耽誤了吉時,小心小姐...”

晴兒剛說到小姐兩字,房門“吱呀”從裡面拉開,顧北身著大紅新郎服走出來,朗聲道:“催啥催,本姑爺知道啦,不就是拜堂成親嘛。”

晴兒丟了一個我還不知道你的眼神給顧北,領著顧北緩緩朝著成婚的大堂走去。

穿堂繞廊,顧北和晴兒來到了大堂,哦嚯,人山人海,觀禮慶賀不知凡幾,真個熱鬧。

半響之後...

院子人聲鼎沸,賓客譁然,顧北和鳳冠霞帔遮著紅蓋頭的白大小姐被一眾僕役丫鬟送進了洞房...

再推搡入洞房的路上,顧北的耳中不時傳來落座開席賓客的嬉笑慶賀之聲。

“你看看,這新郎官笑的跟朵花似的。”

顧北白眼,我不笑難道還哭呀?

“哈哈,這小子能娶到國公府家的大小姐,應天府第一美人,估計祖墳冒了青煙。”

顧北又白眼,你當小爺想娶?還不是被賴上了。

“可不咋滴?新郎官,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哈...”

對,春宵一日值千金...嘿嘿...

......

進了洞房之後,白大小姐蒙著蓋頭被丫鬟晴兒攙扶到了喜床邊兒上坐著,然後小丫鬟屏退了所有人輕聲離開,將房門緩緩帶上。

留下了悶聲不語坐在床沿邊兒的白大小姐,還有色眼不停掃視新娘子的顧北獨處在婚房之內。

喲嗬,還別說,白大小姐穿上新娘衣別有一番風味,綴著米粒兒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的絕世容華。攔腰束以流雲紗蘇繡鳳凰腰帶,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玲瓏巧致的身材。

越看越有味道,看的顧北春心氾濫,心裡嘀咕著,上次那啥...一直昏睡著,都沒感覺,事後想想還挺遺憾的。大小姐呀大小姐,讓你威脅我,可憐小爺不得不屈服在你的yin威下,小爺今晚就來個一ye七次郎,哼,征戰沙場顛.鸞.倒鳳,方顯我顧北的英雄本色。

想著走著,顧北一步一步上前,伸出右手揭去了新娘子的蓋頭,大紅喜帕如披落的晚霞一般墜在地上,泛起一陣奪目的紅光。

紅色喜帕終究掩蓋不住那屬於女子的絕代容顏,星眸清澈,深邃而悠遠,秀每輕揚,似威嚴,似嗔怪。看到這人,一副畫面抑制不住躍上腦海,她就是大小姐白洛詩。

顧北望著白洛詩,白洛詩注視著顧北。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就寢吧。”良久,顧北率先打破沉默,笑嘻嘻的道。

“你自己在這裡就寢吧!我去隔壁。”戴著鳳冠的白洛詩,抬眼巡梭了一下顧北,淡淡開口道,說完起身朝門口走去。

“哎,哎,這是什麼情況啊?逼婚也是你,不洞房也是你,這算什麼嘛?耍小爺呢?別走呀...”顧北跳著腳,氣急道。

白洛詩窈窕的身影行至房門時,聽到後面顧北氣急敗壞的聲音,身子頓了下,離開了婚房。

“小爺咋這麼命苦呀!開個房居然穿越了,妞還沒泡到居然遭遇逼婚,等小爺

好不容易接受了入贅的事實,結果洞房新娘子又跑了?”顧北坐在桌邊,邊喝酒邊自言自語道。

“小爺還真就不信了,白...洛詩,就算你...是一座冰山,小爺也...得把你給...給融化了...”顧北搖搖欲墜的站起來吼道,說完滑倒桌下,不省人事。

顧北的鬼哭狼嚎搬的叫聲在寂靜的黑夜裡的迴盪著,經久不息...

隔壁,大小姐躺在繡床上,聽到顧北的豪言壯語,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夜已深。

隔著白府不遠的一座豪華府邸中,一間潔淨卻不失雅緻的書房裡,書房中燈火通明,宛若白日。

紫檀書案前就坐一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年生的極為俊美,稟冽的眼神,細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下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只見少年陰沉著臉,冷冽的眼光如寒星一般掃了一眼下首跪伏的黑袍人。

跪伏著黑袍人,只感覺身子猶如兩把寒冰刀子刮過一樣,通骨澈寒,沙啞的聲音顫顫道:“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上責罰!”說完“嘭”“嘭”磕頭。

少年人緩緩踱步來到黑袍人面前,站定,居高臨下注視著黑袍人,語氣淡淡道:“吾需要的是辦事得力人手,而不是隻會磕頭認錯的廢物。”

“看在你跟隨吾多年,用得順手份上,這次先饒爾一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你知道吾的規矩吧。”

黑袍人磕頭謝恩,右手從腰間摘出一把匕首,“唰”的一揮,左手一截小拇指齊根斬斷,快而狠絕,任由手指根部鮮紅的液體噴湧而出滴答落地。

“這次之事,好好約束手下,暫時隱匿,等待下一步指示。去吧!”

“喏。”黑袍人用袍子把地上液體擦拭乾淨,躬著身行一禮緩緩退出了書房。

黑袍人退出書房,袍角撕下一塊布包紮好手指,右手擦拭了下額頭的汗漬,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身影漸漸地隱入黑暗中,彷彿從沒來過一樣。

一束陽光偷偷的照射進婚房,帶著春天般溫暖氣息。

此時的新郎官,躺在桌底下正抱著酒瓶親的不亦樂乎,口水順著嘴角流淌而下,臉上帶著yin蕩的笑容,新郎服兩.腿之間的某處正高高的隆起,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

夢中,洞房花燭夜,顧北大發神威,一夜五次折騰的大小姐白洛詩連連求饒。顧北成就感十足,樂呵呵抱著白洛詩親著吻著,在白洛詩哀求的目光下,顧北霸氣提槍準備做六次郎的時候。

“吱呀”的一聲,房門從外面推開,白洛詩帶著晴兒進入屋內。

原來白洛詩一直在門外等著顧北起床,去大廳給爺爺敬茶,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出來,白洛詩只好帶著晴兒推門而入。

白洛詩掃了一眼顧北那不敢恭維的睡相,無意中撇見高高隆起的某處,再聯想到顧北yin蕩的笑臉,流著的口水的嘴角,就知道這色胚沒做什麼好夢。

白洛詩暗暗啐了一口,精緻的臉上浮現一縷嫣紅,煞是好看。

白洛詩吩咐身邊一直偷笑的晴兒,端來一碗水,接過,二話不說走到近前,眼都不眨的將那碗涼水潑在顧北臉上。

“哎呀!漏雨了!晴兒,快叫人來修房子!”顧北驚慌失措從地上跳起來,眼都沒睜就急吼吼叫著晴兒。

“叫什麼叫!你自己看看是什麼時辰了,還在睡覺!”白洛詩板著個臉道。

“咦?娘子?你怎麼起來了?剛我還抱著你親...”顧北完全清醒後,見白洛詩正怒氣衝衝的瞪著自己,顧北心虛指了指頭頂:“那啥,屋子漏雨...”

白洛詩根本沒理他這碴兒,見他醒了,白洛詩領著晴兒轉身往外走,邊走邊下命令:“給你半柱香時間,穿戴洗漱完畢,趕緊出來。”

穿戴洗漱後,白洛詩挽著顧北手臂前往大廳,一路上白洛詩帶著甜蜜的笑,不時的含情脈脈看一眼顧北,宛如新婚夫婦,一刻也捨不得分開。

顧北撇撇嘴,暗暗道,這女人真會裝,估計小惡魔晴兒就是在她這裡出的師。

似是知道他所想,顧北一個不察覺,腰間被扭了一下,顧北“哎呦”叫出聲,轉頭看著白洛詩,希望給個解釋。

白洛詩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膩聲道:“相公,你怎麼啦!怎麼這麼不小心呀!”說完又擰了顧北一下。

這女人吃錯藥了,絕對是故意的,難道是早上我說了什麼夢話,被她聽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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