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非禮了(1 / 1)
西市一處不知名的小巷中,地上躺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子。
旁邊立著一名身穿月白裙的少女,此少女柳眉倒豎怒氣衝衝的看著地上男子,嬌叱道:
“也不打聽打聽,居然敢偷到姑奶奶身上了。”說完蓮足踢了他一腳。
“姑奶奶瞧你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女俠饒命,不對,姑奶奶,小人知錯了,下次再也不...”中年男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
中年男子還沒說完,就被他憋了回去,準確的說,是被少女踹了回去。
“你還想有下一次?我讓你有下一次,我讓你有下一次。”說著又踹了幾腳。
“啊!救命..啊...姑奶奶,啊,小人知錯了”中年男子捂著腦袋躲閃著,邊大聲求救著,不管他如何躲閃,那蓮足彷彿長著眼睛般印在他身上。
不管是二十一世紀也好,還是現在的夏朝也好,不乏看熱鬧的民眾,片刻時間巷口吸引了一群圍觀的吃瓜群眾。
自古以來,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大,在這個娛樂生活並不豐富的時代,就算是一場打架,也會有人當好戲看。
看著獐頭鼠目男子被一個嬌媚的少女揍倒在地,眾人心裡面震驚萬分,也感覺無比暢快,不由高聲叫好起來。
“姑娘,打的好!”
“看得真痛快!”
“揍的好,揍死陳黑皮這狗東西...”
......
少女踢了幾腳後,總算心滿意足的收了腳,纖纖玉手優雅般拂了拂漂亮衣衫上不存在的皺褶,好似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看了一眼哀嚎的陳黑皮,紅唇輕啟說道:“嚎叫個什?是不是又皮癢癢了?”
陳黑皮嚇得連忙閉上了嘴。
少女伸出玉手,說道:“拿來。”
陳黑皮看少女伸出手,以為又要揍他,連忙抱著頭部,等了半天,聽到兩字,才明白是要他把東西拿出來,在身上摸了半天找到一個粉色荷包,諂媚著遞給少女。
“姑奶奶,東西給你了,荷包小人沒有開啟過,是不是該放小人離開了...”
少女接過荷包,開啟看了下,發現東西沒少,舒了一口氣。
“回來。”
陳黑皮趁少女檢查荷包的時候打算偷溜的時候,聽到嬌喝聲,連忙站立。
他可不想被這暴力傾向氾濫的少女再揍一頓,訕訕說道:“姑奶奶,東西都已經...”
“記住,以後叫我琪女俠。”
“是,是...”
“袞...”
一聲袞字剛落,陳黑皮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溜出人群遠去。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讓開,讓開!”
“官差來了!”
一陣嘈雜的聲音之後,幾個穿著衙役制服,手拿武器的人從外面擠了進來,看到巷子內的情形時,高聲喊了一句,向著裡面跑了過來。
“官差來了,小妹,我們也走吧!”
一名英俊少年來到少女身邊,拉著少女的手,狂奔到牆角,縱生一躍,腳尖在牆角借了兩次力,已經攀上了高牆,兩個呼吸的功夫,兩人已經消失在了牆頭。
幾名捕快眼睜睜看著兩人翻牆離去,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只能望牆興嘆......
沒辦法,以他們的身手,根本攀不上這麼高的牆啊!
西市一座雲來客棧裡。
嬌蠻小女嬌聲問道:“阿兄,明明我們是受害者,為什麼我們要跑。”
“嫌麻煩。”英俊少年瞥了少女一眼說道。
“...”少女翻了翻好看的白眼。
她這阿兄什麼都好,就是不愛說話,跟個悶葫蘆似的,一點都不好玩。
“阿兄,你剛剛怎麼那麼慢,是不是去哪裡看姑娘了。”少女調笑著說道。
“小妹,你怎麼看剛才的書生。”
“那書生呀,長的挺好看,又有氣質,就是比阿兄差了那麼一點點。”少女笑著說道。
“是問你,他像不像小姨?”少年抬頭看著少女吐字道。
“咦,是有點像,哥我知道你是想幫小姨找回她兒子,天下間相似之人何其之多,不過像我這種無敵美少女,世間是絕無僅有的...”少女疑惑的說道,說著說著咯咯嬌笑起來。
“......”少年一臉黑線,完全不想搭理她。
陳府。
陳府位於應天府西市不遠處,雖然稱不上是大富大貴,但也算是小富之家,繼承了父親的印書生意,在應天府有幾家書坊,家底也算殷實。
飯桌之上,陳東主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放在桌上,笑著說道:“夫人,看看這是什麼?”
旁邊的美婦疑惑的拿起了瓷瓶,左右看了看,揭開瓶蓋,一股濃郁的幽香直往鼻裡鑽去,美婦顫抖著聲音問道:“老...老爺,這是...天香露?”
陳東主笑而不語,美婦擦拭了一些塗抹在身上,激動的站起身來,湊進陳東主懷裡,在他臉上香了幾口,喜滋滋道:“真是天香露,你真的給我買到啦!老爺,你真好,上次你說的那個姿勢,妾身願意...”聲音越說越低,美婦羞答答的,剎那一股熟透了的風情綻放出來。
陳東主看的心頭火熱,恨不得現在就拉著夫人共赴雲雨...
美婦白了一眼自家相公的那傻樣,那還不知道他想著什麼,嬌嗔道:“老爺,飯菜都涼了,趕緊吃飯,晚...晚上,還不是老...老爺...哎呀,妾身都...都依你...”
“咳咳”
陳東主咳了幾聲,壓下心頭的火熱,正色說道:“夫人,我想跟你說件事。”
陳夫人看老爺一臉正色,知道他有要事說,驅逐掉心中的那股念頭,凝神靜聽。
陳東主把今日白家姑爺跟他說的,事無鉅細的對著夫人說了一遍。
“老爺,這是好事呀!就這一瓶天香露就可抵千金,到時候不知多少夫人羨慕死奴家喲...”陳夫人眉飛色舞說道:“這白家姑爺帶著滿滿的誠意而來,為什麼不找別人,而找老爺?這叫近水樓臺,老爺不妨想想,你這幾家書坊能掙不少,但是總歸是商人,只是有點錢而已,跟著白姑爺就...”
陳夫人極力勸說著,以後自家老爺攀上白府,走出去不也得有面子,到時候這天香露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是我擔心...”陳東主有些憂慮。
“沒什麼擔心,聽妾身的,這天香露可是難求一瓶,每年還可以拿半成乾股,到時候跟了白姑爺身份立馬不一樣了...”陳夫人蠱惑著說道。
“那我...”陳東主剛想開口。
“怎麼?陳金旺,妾身說話不好使了是不?”陳夫人化身河東獅。
“夫人呀,為夫的意思是明日再過去。”陳東主一臉無語說道。
“現在就去,這事宜早不宜遲,小紅呀,伺候老爺更衣。”陳夫人催促著老爺。
“夫人,現在馬上就天黑了,再說去白府不得準備些禮物,總不能空著手去吧!明日一早為夫就去...”陳東主好說歹說,總算打消了夫人今晚讓他就去拜訪白府的念頭。
兩人用完晚膳,天已經黑沉沉的。
陳東主露出色眯眯的眼神,湊近夫人耳邊,壞笑著說道:“夫人,天色不早了,你看咱們就寢...”說完擠了擠眼睛。
陳夫人那還明白,紅著臉輕捶了他一下,嬌嗔“老爺,你好壞”被陳東主擁著,半推半就進了內屋。
不多時,內屋裡木床“嘎吱”聲伴隨一些靡靡之音喘息聲傳了出來。
“啊!老爺,你今日好猛...啊...要死...”
“夫人,為夫那天不...”
“啊!輕...點...啊”
聽得門外立著的丫鬟面紅耳赤的,緊閉著顫抖的雙腿,月亮婆婆都羞答答的躲藏進了雲霧中。
......
快日上三竿,顧北黑著眼圈才起床來,開啟房門,一股熾熱的陽光照射進來,伸了個懶腰,晴兒看姑爺起來了,手腳麻利端來洗臉水進來伺候顧北洗漱,更衣。
晴兒飛快的給顧北套上衣裳,顧北打了個哈欠,站著任她施為,心裡感嘆道,封建社會就是好呀,不用動手,什麼都有人伺候,唯一一點不好,就是晚上沒有丫鬟暖床。
這要是換在二十一世紀,上哪兒找服務這麼周到的地方去?估計五星級酒店也沒有幫人穿衣服這項服務專案吧?
可憐二十一世紀自食其力的大好青年,來古代才不久,就被給腐蝕了。
“姑爺,您將什麼東西藏在褲子裡了?”晴兒好奇的問道。
“什麼?”顧北還在感嘆著,隨口答著。
“就是這個呀。”晴兒伸手一抓,抓到一個棍狀物體,觸手又軟又硬,煞是奇怪:“這是何物?”說著她還用纖手揉搓了幾下。
嗷...顧北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真舒服呀,一大清早的就有如此豔福,看來晴兒也知道姑爺每天憋著難受呀。
“啊!”晴兒雖然才十五歲,可古代女子都早熟,早聽府裡那些碎嘴的大媽大嬸說過,她抬頭見顧北一臉欲仙欲死享受的表情,終於反應手中是何物,驚叫一聲,趕緊鬆開小手,滿臉通紅,轉身跑了出去。
“哎!我還沒滿足呢,不上不下的算怎麼回事...”顧北不滿的嘟囔了句。
低頭看了去,下身處一團突起,躍躍欲試。顧北笑了一聲,晨勃,正常的生理現象嘛,這證明姑爺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你這小小通房丫頭還不遲早是本姑爺的嘴邊肉。
顧北微眯著眼,歪歪了半響,忽然反應過來。
我這算不算被人非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