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腳崴了(1 / 1)
恭送三皇子出府後,兩人往院子的方向走去。
“洛詩,你覺的今日三皇子前來,有什麼深意?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前來道賀?”顧北越想越疑惑,停下了腳步。
“相公...”聽聞顧北的話,白洛詩怔了怔,看向顧北,欲言又止...
“洛詩,怎麼了?我也只是隨便問問...”顧北轉頭看了一眼白洛詩,笑了笑。
“唉...罷了,反正你早晚都會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白洛詩決定告訴顧北一些事情。
“不用,等到娘子那天想說的時候再說好了,我不想娘子做出有違內心的事,我只要娘子記住,為夫希望你能一直開心下去,我也會一直陪伴著你。”顧北笑容燦爛地擺擺手。
“那就聽相公的,”白洛詩說完,繼續往前走去。
這女人?
聽相公的?
“啪”地一聲,顧北給了自己一嘴巴,讓你沒事裝什麼13,這麼好了解她的一次機會,就這樣沒了。
白洛詩呀白洛詩,你怎麼就不按常理出牌呢?我拒絕了,你可以繼續威逼利誘我聽呀。
聽相公的?為夫讓你陪小爺睡覺你怎麼不聽相公的。
“相公,你打自己做什麼?”
走在前面的白洛詩見顧北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剛好見到一個傻子...哦,不,見到顧北打自己嘴巴。
“哦,沒事,剛見到一隻蜜蜂想採花。”顧北忙答道。
“採花?跟打你自己有什麼關係?”白洛詩疑惑的問道。
“娘子,你不覺得為夫長得像一朵花嗎?”顧北很氣憤,自己這個花一樣的男子,娘子居然看不見。
“花?哪來的花?就是見到一個傻子自己打自己,咯咯...”白洛詩“撲哧”笑出了聲。
“好你個白洛詩,居然敢罵為夫是傻子,看打。”顧北笑著向白洛詩追去。
白洛詩見顧北追來,蓮足一點笑著往前面跑去,走廊上轉來兩人的歡聲笑語。
就在前面轉彎出,兩名丫鬟嬉笑著突然出現,嬌笑的白洛詩眼見快要撞上,蓮足往右輕移準備閃躲,不小心踩在一塊小石子,摔在地上。
“小姐,姑爺,奴婢該死。”兩名丫鬟見是小姐,嚇得一激靈,下意識的往地上一跪,面色慘白,磕頭如搗蒜。
顧北緊張的跑上去,攙扶起白洛詩,檢查了一下全身,見沒什麼大礙,舒了一口氣,伸手把她衣裙上的灰塵輕輕拍掉。
“沒事,下次注意就好,下去吧。”白洛詩溫和的笑了笑。
“是,是,謝謝小姐,謝謝姑爺。”兩名丫鬟感恩戴德的退了下去。
“娘子,摔到哪裡沒有?”顧北滿臉關切的詢問。
“沒事,就是踩到石子,腳崴了...”白洛詩抬起右足試圖往前面走去,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疼的臉都白了。
“臉都白了,還逞能。”顧北又氣又心疼的說道。
顧北說完,左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腰,右手摟著腿彎,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來,大步往院子走去。
白洛詩把臉埋在顧北的胸口,根本就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
顧北抱著白洛詩回到房裡,把她放到繡床上,白洛詩俏臉通紅的低垂著腦袋。
“晴兒,你去請個大夫來。”看了看晴兒滿臉擔心欲言又止的,顧北吩咐道。
“相公,我,我沒事的,不用叫大夫了,用跌打藥擦擦就好了。”白洛詩抬起小腦袋跟顧北對視著。
“那好吧。”顧北見她一臉堅決,吩咐晴兒去拿跌打藥來。
十息後,晴兒拿著跌打藥來到床邊,準備給小姐擦拭。
顧北從她手裡接過跌打藥,說道:“晴兒,我來吧。”
晴兒看了一眼小姐緋紅如桃花的俏臉,然後把跌打藥遞了過去,說道:“姑爺,那你給小姐擦吧,婢子先出去了。”
等了半天,沒等到小姐的回應,感覺很受傷的晴兒帶上房門退了出去。
顧北拿著跌打藥,說道:“娘子,為夫來給你擦拭吧。”
白洛詩臉色緋紅,聲音如文字哼哼,說道:“嗯。”
想她堂堂高手居然崴了腳,只覺得今日太丟臉了,太尷尬了。
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
顧北問道:“娘子,都有那些地方擦傷了?”
“腳。”
於是,顧北搬了張八稜紅木繡凳過來,自己坐在凳子上,把白洛詩的小腿擱在自己的雙腿上,伸手摘掉繡花鞋,除去錦襪,露出了一隻蓮足。
精瑩纖瘦,嫩白如玉。
剛除去錦襪,害羞的白洛詩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小腿從顧北大腿上抽回來。
顧北想要按住白洛詩的小腿讓她不要動彈,卻因為她抽的太快,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小腳。
金蓮入手,讓顧北有種驚喜交錯的感覺。
驚的是,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
喜的是,這可是自家娘子的腳啊...顧北也知道,古代的女孩不會輕易把腳露在外面,腳就和其它隱秘的地方一樣不能輕易向外人洩露,否則視為不貞。
“啊!”白洛詩卻是真真切切的發出呻吟聲音。
顯然,腳是女人極其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被這個叫相公的男人握在手裡,也是讓她感覺到極其的羞澀和不適。
“相公,放手,我不擦藥了。”白洛詩低聲說道。
顧北想,我不能放啊,這麼好的機會,真放手就是傻子了。
於是,顧北理直氣壯大義凜然的握著白洛詩的小腳,說道:“娘子,你都受傷了,不能諱疾忌醫呀,為夫是你相公。”
說完倒了一些藥酒在手上,雙手輕輕按著那紅紅的一塊。
白洛詩感覺蓮足上那雙火熱無比的雙手按著,只感覺全身發燙,嬌軟無力,情不自禁發出了一絲“啊”的呻吟聲,白洛詩連忙用手捂住誘人的小嘴。
顧北還在繼續按著,聽見白洛詩的呻吟,他只覺的血脈噴張難以自制,一處地方慢慢的鼓了起來。
見白洛詩捂著通紅的臉,沒有注意到這邊,他鬆了一口氣。
白洛詩捂著臉,死死的壓抑著,然而越是壓抑,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就越發的強烈,她後悔不已,只感覺自己為什麼要答應讓他按。
顧北用掌腹,沿著腫脹的四周輕輕的進行推拿,慢慢地見腫脹處的紅腫得到了緩解,顧北收回了手。
白洛詩突然身子一震,癱軟了下來,輕輕的喘息著,捂著的臉越發通紅,細長的脖頸上面浮現一片紅雲,小巧玲瓏的耳垂有也都染上了紅暈。
只感覺丟死人了。
顧北驚訝的張了張嘴,這也太敏.感了吧,就只是按摩一下,都哆嗦了。
莫非足部是娘子的敏感帶?
按摩完後,顧北用熱毛巾敷在腳崴的地方,這樣可以促進皮膚對於藥物的吸收。原本透過按摩就可以很大程度上促進藥物透過皮膚滲透進去,這個時候,再加上熱敷,就可以讓剛剛按摩疏透過的經絡起到更好的緩解腳腫的作用。
兩盞茶的功夫,顧北收回熱敷的熱毛巾,忍不住又用手握住了金蓮。
白洛詩經過熱敷的時間,已經平息下來,見都已經結束了,顧北又握住了她的小腳,手還不老實的往小腿摩挲而去,媚眼如絲的白洛詩驚醒過來,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還摸。”
顧北想了想,說道:“娘子,不是摸,這是為夫用手掃描一下,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
白洛詩嬌媚的白了他一眼。
還掃描?
真無恥呀!
顧北還是依依不捨的放開了白洛詩的小腳,被白洛詩清淡眸子注視著,就算是厚臉皮的他,都感到不自在,頗為遺憾的放棄了撫摸...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