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出城(1 / 1)
聽到少年的話,在店的眾人都氣樂了。
強搶帥哥?
正就一被家裡慣壞的不良少年。
“還不放開我,你們到底是誰?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
“你們趕緊放開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可是應天知府家的公子。”
“對呀,快放了我們。”
三人驚慌的大喊大叫起來,聽得顧北暗暗搖搖頭。
“別叫了,聽好了,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叫顧北,看你還不算太壞,今日就放過你”顧北淡聲說完,擺擺手。
得令的幾位彪形大漢讓開了位置,
“顧北?你,你是白家姑爺,詩會上揚名的顧北?”少年人突然想起了自家老爹說的不能得罪的名單,白家姑爺顧北正在名單上,驚訝的指著顧北結巴說道。
“難道還有誰叫顧北?。”顧北疑惑想了想,說道。
“原來真的是你呀!姐夫...不,姑爺...顧大哥,我終於認識你了,原來這家店是你開的,本...我就說嘛?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少年人換了個人一樣,一臉激動的說道。
“打住,打住,公子請回吧。”顧北看著傻子一樣的少年,說道。
幾名大漢就要趕他們出門,少年還待說什麼時,被身旁的兩名跟班連拖帶拽的拉走了。
三個人離開了很久,顧北坐在櫃檯裡面,視線望著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若有所思。
今日這傻子少年,也給他的心裡提了個醒,匹夫無罪,懷壁有罪,天香露利潤越大,時間久了,肯定會引起更多有心人覬覦,就算是在後世,這種強取豪奪的事情也時有發生,更何況是在這個法律約束極低,又沒有專利保護的時代。
幸好他做了安排,提前把程侯爺綁上了船,在留都應天府這些關係估計也夠了,只是他在想要不要拉攏一位皇子進來,這樣就會更加保險了。
只有把這些勳貴用利益捆綁起來,就算以後老公爺百年後,白家也能屹立不倒。
顧北語重心長的把作坊安全、配方保密問題事宜交代給陳金旺,就出了店門。
翌日清晨,天剛灰濛濛亮,清鮮的空氣吸入氣管讓人精神奕奕。
今日是顧北去顧家村的日子,顧北起了一個大早,剛跑完步回來。
見白洛詩跟晴兒正在幫他整理一些換洗衣衫,白洛詩不時的跟晴兒交代兩聲,諸如讓她好好照顧姑爺云云...
為什麼是白洛詩吩咐呢?
原來昨晚兩人用完晚膳後,顧北與白洛詩去給岳母秦夫人請安,順便把去顧家村的事宜說一聲。
秦夫人看見他們過來請安,還是挺歡喜的,畢竟一介婦人,自從相公戰死沙場之後,每日呆在後宅很少露面,偶爾也會去看看女兒。自從聽聞女兒懷孕後,秦夫人對這個女婿越看越滿意了。
當聽聞他們的來意後,秦夫人還誇讚他,委婉說了一些同意之類話語,等顧北說道想帶著白洛詩一同前去的時候。
秦夫人以洛詩有孕在身,不宜坐車為由,不讓洛詩前往,還好一頓埋怨顧北不懂的照顧媳婦,彷彿都是顧北的過錯,聽的顧北連連保證這次不讓洛詩同行才罷休。
白洛詩挺著開始顯懷的肚皮,把顧北一行送到府門口,看向顧北,如溫柔小妻子一樣伸出纖手給他整了整衣領,小聲囑咐著他。
顧北雙眼一動不動的看著渾身散發母愛氣息的白洛詩,彷彿要把她的容顏印在心裡一樣,聽著她碎碎細語囑咐聲,聽的顧北感覺整個心都要化了。
眼見時間不早了,顧北笑著跟白洛詩揮手告別,他怕他在不走,就更加捨不得走了,雖然去顧家村也就是去三兩天。
要知道熱戀中的人,讓他們分開一刻都是一種罪過。
顧北跟晴兒坐上馬車,顧北從馬車探出頭來,微笑著拋了一個飛吻給白洛詩,大聲道:“出發。”
馬匹旁邊十餘名身穿大襟馬褂的彪悍家將,齊聲吶喊一聲,整齊劃一的上馬,簡直如一個動作一般。
要知道十餘名家將可是老公爺的親兵的子侄,從小就在白府長大,可謂是忠心耿耿,比死士還死士。這次洛詩擔心顧北出行安全,特地派來保衛他安全的,而且這十餘名可都是上戰場,見過血的,平時在白府也刻苦訓練。
一行馬車,十餘騎自白家府門口街道等魚貫而行,留下後方一道倩影遙遙注視。
馬車穿行於城中街道,車轔轔馬蕭蕭,人身吵雜絡繹不絕。
此次顧北出城,白洛詩可是極為上心。不僅把貼身丫髻晴兒派去照顧他,怕他安全問題,還讓他帶了十餘家將,怕他吃不慣村裡的東西,甚至還帶了兩個廚子...
這麼多人的衣物用品,再加上一些要給村裡發放的布匹、糧油等物,足足裝了七八大車。
至於上次程小藝說過要一同前往,顧北因為白洛詩沒去,怕帶上她,對她名節有損,沒有知會她。
畢竟他是有婦之夫,白洛詩在,還可以說是閨蜜同行,但就他一個人,如果帶上程小藝,萬一傳出風言風語的,估計程老狐狸也不會放過他。
夏德門前的大街上行人漸多,車水馬龍水洩不通,加上他一行七八輛車,簡直是龜速前進。
眼見日頭高升,顧北從馬車窗戶看去,卻是一隊隊的車馬堵在夏德門前等待出城。
夏德門是應天府的正南門,應天府作為六朝古都,夏德門也建制最高等級的“五門洞”,以前是天子參加祀典的必經之門,夏德門在還是民間為禳除災害經常舉行大規模祭祀的重要場所。
可是這夏德門雖然高大威武,還是五個門洞,但是隻有兩端二門為車馬出入通行,其次二門是行人出入,至於當中一門,那是專供皇帝同行的御道。
夏朝有“凡宮殿及城門,皆左入,右出”的“交通規則”,所以車隊出城便只有最右側的那一門洞。
此時時辰尚早,並無行人出入,城外入城的車隊也只是偶爾一兩支,平時最右側的門洞,也沒幾輛車,今日不知道發生何事,最右側的門洞居然擁堵不堪。
便在此時,顧北聽見有人喊道:“顧姐夫。”
循聲望去,卻是程小藝正站在自家馬車的車轅上,衝他揮手,後面跟著騎在馬上的程家眾兄弟正往這邊奔跑而來。
看著程家兄弟小山般魁梧的身體騎再馬上,顧北都有點替馬兒擔心。
相比於顧北的車隊,程家車隊就簡單多了,只有三輛馬車。
等他們到了近前,顧北說道:“小藝姑娘你們也出城遊玩啊!”語落,跟程家兄弟一一見禮。
程小藝翻了翻白眼,剪水雙瞳,向顧北看過來,嬌聲說道:“姐夫,說好的一起去你家鄉,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顧北無語了,心說,不帶你是為你好,沒想到你到自個追上來了。
“小藝姑娘,在下...忘記通知了。”顧北乾咳一下,回頭對著晴兒使眼色說道:“晴兒,你怎麼不提醒下本姑爺。”
“姑爺,是你不讓婢子通知的。”晴兒白玉的小手,輕輕挑起車簾走出來,清純秀麗的俏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顧北無辜的說道。
我倒。
這死丫頭,不就是不讓她跟隨嗎,居然還記仇了。
顧北尷尬一笑,解釋道:“小藝姑娘,在家家鄉有點遠,怕小藝趕路辛苦,所以就...就沒知會了。”
“姐夫,你家鄉不就在應天府城外嗎?我怎麼不覺得遠了,你覺得小藝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孩子?”
編謊話都不會,不讓我去,我偏要跟著去,程小藝皺了皺小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