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特麼難吃!真特麼好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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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早習慣了,絲毫不以為意,白洛詩這人,才不會輕易夸人呢。顧北怕不夠,自覺地繼續烤著肉串,白洛詩則開心的吃著。

“相公,你前幾天讓蕭將軍送回來的賬薄,我已經交給人去處理了,不知道你想如何處理。”肉串在手,白洛詩卻沒忘記緊要事情,雖然已經讓人去處理,但還是想聽聽顧北的看法。

顧北停頓了一下,問道:“那個顧有前不是已經抓了?娘子你看著去處理就是,官場的規則我也不是很懂,我想估計這次江寧城的官員有不少涉案吧。”

顧北抖了抖手裡的肉串,衝著白洛詩眨了眨眼。白洛詩黛眉跳了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只是那份嬌怒,卻風情無限。自己這個相公,才學不凡是真,自己抓的顧有前,卻一點不上心,也不知道他對什麼上心,估計也就對美女上心了吧。

白洛詩頗為無奈,若是他稍微上點心,去考個科舉,以後能入朝為官,對國公府也是好事。以國公府的影響力,爺爺健在的情況下,順手幫下顧北,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呀!對什麼都不上心,科舉你也不想考,你瞧瞧文人才子那個不想考中進士,入朝為官,光宗耀祖,偏你是個特例,君子遠庖廚的原則讓你撇到一邊不說,還去操持讓人看不起的商業。”

說著話,白洛詩就搖了搖頷首,頗有一些恨夫不成才。顧北當真是個怪人,總會有些出人意料的言行。

二人坐在一邊,此時白洛詩已經放下了矜持,手裡拿著一根羊肉串,大快朵頤。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簡單而美麗的畫面。

寧靜而溫馨的生活,最不希望有人來打擾,可是總有些人會耐不住寂寞,打破兩人的美好。

“白姐姐,這是我親自烤好的,你來嚐嚐這個。”程小藝手裡攥著一根烤肉,興沖沖小跑過來。

白洛詩看了一眼程小藝,見她小臉上沾上一些黑灰,笑著接過焦黑的肉串,一臉寵溺的拿出手帕給她擦拭了一下。

“白姐姐,這是我剛烤好的,你嚐嚐看?”程小藝滿懷希冀看著白洛詩。

白洛詩看了看程小藝,又看了看手裡的焦黑的肉串,微微愣了愣,見旁邊顧北眼睛壞壞的對著她眨了眨眼,頓時有些羞惱,露出甜美的笑容,把手裡的烤肉遞過去,“相公,你剛顧著烤肉了,還沒怎麼吃,我有些吃不下了,這是小藝妹妹的心意,不如你替我吃了吧。”

“......”

顧北看了看那串烤肉......應該是焦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左右為難之際。

腰間部位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差點發出聲音,抬頭望去,只見白洛詩眼含煞氣看向他。

‘今日你不吃就死定了。’

顧北瞬間秒懂白洛詩眼裡的威脅,回了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

‘娘子,不吃行不行。’

白洛詩心有不忍,眼眸掃了一眼程小藝,見她眼眶蓄滿淚水,委屈的表情,白洛詩收起心裡的不忍,強硬的回瞪過去。

‘不行,必須吃...’

顧北見哀求不起作用,欲哭無淚接過那串焦黑,“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還!”這句詩最能形容目前的顧北,閉著眼眸,以身伺虎般惡狠狠咬向那串焦黑。

“咔嚓咔嚓”清脆的聲音發出,顧北眉頭緊蹙,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什麼滋味都有,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強忍著噁心想要吐出來,見白洛詩跟程小藝緊盯著他,囫圇吞棗般拼命嚥下去。

“如何?好吃嗎?”程小藝見姐夫接過去後,眼眶的淚水很快消失,緊張問道。

真特麼難吃!

顧北真的很想大聲說出這幾個字,眼睛在兩女臉上打轉,程小藝滿懷希冀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讓他很不忍說出真相,白洛詩眼眸微眯看向他,讓他不敢說出真相。

打碎牙齒和血吞。

顧北努力擠出一副笑臉,只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咬牙切齒,道:“真特麼好吃!”

白洛詩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計較他出口成髒,拋了個還算識相的嬌媚白眼過去。

“耶”

程小藝聽到後,高興的蹦跳了起來,“既然姐夫喜歡吃,趕快吃,吃完了我在去烤。”

我倒!

顧北剛吃進嘴裡的焦黑,差點被嗆的吐出來,見兩女看過來,把要順勢吐出來的焦黑艱難吞嚥下肚。最後幾塊在兩女注視下,顧北也不咀嚼,含淚直接吞了下去。

“既然姐夫喜歡吃,那小藝就去多烤一點。”說完不待顧北答話,蹦跳跑過去興高采烈的烤起來。

真特麼難吃!

真特麼好吃!

一字之差,謬以千里,此時的顧北欲哭無淚,眼神幽怨地看向白洛詩。

白洛詩好笑地看著他這幅表情,伸出柔夷偷摸地伸向他腰間,用手輕輕撫摸著。

一起相處這麼久了,她那還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找他討賞,不過今日對他的表現還不錯,就勉強獎勵一下吧!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當小爺是真的那麼好打發呀!不要以為撫摸小爺的傷處,小爺就很稀罕似的......哼......不過好像小爺真的很稀罕,顧北伸出手抓著那雙想要躲閃的柔夷,細細摩挲起來,還別說,洛詩的手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摸起來就是不一樣,真柔軟!

要是夜深人靜之時,能借用一下這隻手,不知是何等的美妙......嘶,怎麼又掐了。

白洛詩見顧北握著自己的小手,一個勁的撫摸,嘴角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那還不知道他又想到一些齷齪之事,小手用力擰了一把。

“舒服嗎?”

見白洛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顧北露出一副雲淡風輕的笑容,道:“很舒服。”

男人可以挨刀,但絕不能叫疼,‘叫疼’那是娘們乾的事。

“現在呢?”白洛詩笑臉越發燦爛起來,小手用上五成力氣,左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轉動起來。

顧北很想收回剛才那句話,應該改成:男人可以叫疼,但絕不能挨刀。但身為男人的尊嚴迫使他想叫卻發不出聲來。

白洛詩見他寧願死死忍住,不發出聲音,她不高興了,既然你要倔,本小姐還不信邪了,使出十成功力,加足馬力旋轉起來。

顧北覺得還是屈服吧,反正都是自個女人,屈服又不用花錢,吃虧還能讓她高興,這樣想著於是顧北叫,“破喉嚨。”

“破喉嚨?”

鐵架邊上烤的興起的三人,聽到有人大叫,眼睛“唰”的一下望了過來,瞧見白洛詩放在顧北腰間來不及收回的手,三人對視一眼,收回目光,繼續忙著手上的動作,翻轉的翻轉,抹油的抹油......

白洛詩被顧北一聲“破喉嚨”也嚇了一跳,見三人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紅霞滿天的白洛詩白了他一眼,都怪這混蛋,害她出醜。

想再擰一下,又怕擰疼了他,改擰為撫,輕輕摩挲著,嬌羞道:“看你以後還佔不佔便宜?”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顧北,剛想把手放回自己腰間的小手上,聞言,手很自然抬起揉揉了鼻子,訕訕笑道:“怎麼會,為夫可是坐懷不亂真君子......主要是為夫怕娘子手冷,想給你暖和暖和一下......”

手冷?暖和?

藉口也不知道找好一點,這都馬上夏日炎炎,想佔便宜就明說,說了......我......也不讓你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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