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陌上人如玉,佳人世無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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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都起航了,想下去也不成了,既來之則安之,顧北當先走進大廳,顧誠亦步亦趨跟上。

顧誠眼睛都不夠用,打量起四周,剛進入大廳,一股清淡的香味湧入鼻中,讓人精神一震。眼睛情不自禁地瞄向大廳裡來往穿梭的侍女們,只見侍女們身著嫩綠的對襟長裙,露出裡面雪白色的領口,嫩綠色的裙襬長可曳地,粉面猶似含春,猶如一朵桃花開在了三月裡,嬌不可言。

明珠生暈,美玉盼兮。見顧北二人進入大廳,忙碌的侍女們放下手中的事務,同時躬身行禮,彷彿事先排練過一般工整,只聽噴珠噀玉:“見過顧公子。”

顧誠看著這群鶯鶯燕燕,他見過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就是縣城賈財主之女,但是跟這些侍女一比,還是稍顯遜色。用衣袖遮住,擦拭一下嘴角的口水,他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不能給北弟丟人。

就連顧北身處頂級美女環繞,對這群養眼的侍女,也不得不驚歎一聲,憐夢姑娘真是大手筆。

這麼多百裡挑一,形態各異,氣質勝似官家小姐的美女,在憐夢這裡居然淪為了迎接他顧北的侍女中一員。

“顧公子,樓上請。”領路的丫環見顧北也被大廳場面給震撼到,揚起唇畔隱秘地勾起一抹得意,這些大手筆可是出自小姐之手。

這種待遇,就連三皇子前來,也不曾有過殊榮,也不知道小姐為何對面前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如此看重,不就是一個長得好看點的小白臉嗎。

顧北點頭示意丫環頭前領路,雖然知道憐夢姑娘的閨房在何處,但既然憐夢姑娘為他擺下這麼大的譜,他怎麼也得提高自己的逼格配合她,這波13怎麼也得繼續裝下去。況且領路丫頭都說了,這畫舫他包下了,以他對那妖精的瞭解,妖精可是說到就能做出,既然花自己的銀子,為什麼不好好裝一把。

後人雲:裝13能使人陶冶情操,提升高尚人格。

顧北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升一下人格,雖然人格已夠高了,但是提升一點算一點。

至於你們問後人雲的後人指的誰?那當然就是他了,他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大好青年。

憐夢今晚整出這麼一場盛大的迎接模式,想必對他怨氣不小,能用銀子解決的事不算事,畢竟他現在可是日進斗金。

顧誠回過神,見顧北走上二樓,身影快要消失之際,才想起跟上,一位侍女笑盈盈地攔在身前,紅唇翕動,發出清越的聲音,似水澗青石,“這位公子,還是留在大廳吧,憐夢姑娘交待,今日二樓只對顧公子一人開放。”女子說完,對著大廳的桌子做了一個請勢。

“......”

侍女俏臉雖帶著笑,給人易相與的感覺,發出的聲音確不容人質疑,讓顧誠剛想說的話生生憋在心裡。

顧北走上畫舫二樓,領路丫環對他神秘一笑,“顧公子,請自便。”說完便消失了。

邁步之際,有琴音嫋嫋傳出,彷彿為他引路,顧北隨著琴音往前走去。不多時來到了一處雅間,只見琴桌前,端坐著一道倩影,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流雲髻,髻上插著兩朵掌心大小的粉色百合簪,完美無瑕的身材配合一張妖嬈的容顏,讓人難以挑剔,令人忍不住心中讚一聲,陌上人如玉,佳人世如雙。

此情此景,便是如此吧。

“憐夢姑娘在琴音上的造詣,堪稱登峰造極了,若是配上她的一曲掌中舞,不知會是何等光景。”顧北安靜聆聽著,雖然他也不是很懂琴音,但光聽就感覺到不凡。

只怕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

片刻後,琴音緩緩停下,只見雅間中,倩影睜開鳳眸,開口問道:“顧公子,此曲如何?”

隨後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我都忘記了,問顧公子琴曲,如同對牛彈琴。”說完鳳眸掃了一眼顧北,捂嘴嬌笑起來。

顧北俊臉一紅,這妖精!有你這麼損人的嗎?常言道打人不打臉,你還專門打本姑爺這張帥臉,不知道本姑爺靠顏值吃飯的麼。

憐夢起身,提起裙裾蓮步款款行至顧北身前,笑容肆意地看著顧北。

只見憐夢穿著冰藍色的對襟齊胸襦裙,長長的裙襬起伏如同站在海上波濤的仙子,端莊高貴,文靜優雅,粉黛未施的妖嬈面容上一雙鳳眸透出雲霧般的光彩,整個人纖塵不染,竟讓他瞬間覺得高不可攀,又心生旖念......

顧北只喜歡一種仙子,一種獨屬於自己的仙子,不屬於自己的仙子,他要麼把她拉下凡塵,或者把她變成自己的仙子。

憐夢仙子剛好或暫時不屬於他,顧北還在想著如何把她拉下凡塵之時。

便有一道讓人聽了骨頭髮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憐夢看著顧北,柔聲道:“顧公子,奴家千等萬等,對你茶不思飯不想的,你居然敢放老孃鴿子!需要老孃了,你就派人知會一聲?”畫風一轉,說出的話一點都不溫柔。

每個人都有其異於常人的特點,比如程小藝童顏巨胸,晴兒活潑可愛,白洛詩的冷......

憐夢的特點就是媚,人媚,聲音也媚,說一句話,能讓人聽了骨頭髮酥,腳底發軟。

尤其是她不自稱“老孃”,自稱“奴家”的時候,簡直是媚到了骨子裡。

顧北對於這種發嗲的聲音毫無招架之力,只不過不是被她迷住,而是聽了就會覺得渾身發冷,起一身雞皮疙瘩。

對於又是“奴家”“老孃”的自稱,顧北見怪不怪覺得當該如此,彷彿這就是真實的她。如果只稱呼“奴家”他反而還要暗自警惕。

顧北看著她,道:“憐夢姑娘,莫生氣,生氣使人提前衰老,在下不是前來看你了。”

憐夢低下頭,委屈說道:“前幾日在奴家房裡,還小姐姐的叫著奴家,今天就忘記奴家了嗎?”

那天叫她小姐姐,不是無奈之舉麼。

聽見她自稱“奴家”,顧北心裡暗暗提高警惕,說道:“憐夢姑娘,你就讓在下站在門口說話?”

憐夢看了看兩人所站的位置,說道:“奴家已備好酒菜,我們邊飲邊說,順便欣賞一下秦淮夜景。”

顧北給兩人斟了一杯酒,看著憐夢問道:“憐夢姑娘,我敬你一杯。”

憐夢坐在椅子上,答非所問,道:“聽說你又發明了一種新的吃食。”

顧北看著她,難以置通道:“這你也知道?”

他實在是想不通,要知道他也就才烤過三次,兩次在顧家村,一次在府中,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出去了?

憐夢瞥了他一眼,說道:“沒有老孃不知道的。”說完對他眨了眨美眸,神秘一笑補充道:“就算老孃想知道你穿什麼顏色的犢鼻褌,也照樣知道,信不信?”

顧北怔了怔,夾著雙腿,看著她說道:“姑娘家的,說話矜持點。”

憐夢白了她一眼:“矜持?老孃平日裡裝矜持裝的快吐了,在裝矜持,估計喜歡的男人來都不來了。”

顧北明白,這妖精在諷刺他放她鴿子,對於“喜歡”二字,他自動忽略了。

他看著對面的憐夢,說道:“你看我這不是來找你了?”

“這是有事求老孃。”憐夢擺了擺手,一語道破,說道:“你想想該如何補償我吧!不讓明日拍賣會你找別人去,以後也休想踏足老孃畫舫一步,老孃也換個老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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