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火熱附帶侵略〔5000〕(1 / 1)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哭的那叫撕心裂肺,哭的那叫感人肺腑,哭的......
堂上在座的這些中年人傻眼了,這是什麼節奏......都從中嗅到了八卦的氣味,彷彿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聞。
“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程侯棒打鴛鴦吧......”
“應該不止是棒打鴛鴦,估計這小子後面又始亂終棄了吧!”
“是呀!不然程侯怎麼把他抓來,還把我們齊聚一堂,估計是想殺雞儆猴吧!”
“我看呀......”
“......”
堂上議論聲傳進耳中,程無敵嘴角抽了抽,心裡那個氣呀!今日剛好是族內會議,剛好這小子前來,他就想順便報上次一語之仇。才有了請坐一幕。
可誰想到,這小子一點虧都吃不得,當場就報回來,讓程無敵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顧北剛開始還假哭,見眾人都不來勸,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紀老孃,悲從心來,變成了真哭......
混賬!
小狐狸!
見眾人都望過來,程無敵心中直罵,自己為什麼就想著看他吃癟,這下可好,若上一身騷,就知道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
“無敵,這小夥子長的也不差,既然喜歡小藝,你就成全了他們吧!”白鬍子老爺爺開口勸道。
程無敵嘴角抽的更厲害了,連三叔公都來勸說,他心裡的苦又沒法說。
“是呀!是呀!”
堂上的眾人見輩分最大的三叔公都出來勸說,紛紛響應起來。
程無敵只好對著大兒子使了個眼色,大聲道:“大郎,你們幾兄弟把他拖去見你們小妹。”拖字加重語氣,意思是讓他們把這小子拖下去趕走,省的心煩。
程大郎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哪裡體會到父親話裡的意思,叫上幾個兄弟真的把正在哭的顧北拖了下去。
他們是拖了,只是沒有按照父親的意思辦,是拖著去了小妹的閨房。
程無敵見人總算拖走,咳嗽一聲,大聲道:“繼續吧......”
程家兄弟把顧北拖出廳外,轉了個彎,見四下裡沒人,把顧北放下,幾兄弟在顧北身上一頓揩,呃,一頓摸,方才程大郎說道:“妹夫,別裝哭了,父親都同意了。”
“蝦米?同意什麼?”被幾個臭男人一頓亂摸,顧北早就裝不下去了,聞言,驚訝道。
“妹夫,別裝了,你跟小妹那點事,我還不知道。”
“就是就是!”
其餘兄弟附和說道。
我裝什麼?我那是真哭好麼,我跟小藝清清白白的,你們幾個貨少來套我話,我可是把小藝當成妹妹......咳,好吧,我確實也是有一點,呃,就是一丟丟喜歡......
“妹夫,跟我們走吧!”見顧北不說話,以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認,程大郎催促道。
“去哪?”顧北明知故問,見幾人圍上來,連忙改口,“我,我自己去,你們帶路。”
“這就對了,你可不知道,如果小妹見了你肯定很開心。”
“是呀!小藝天天吵著鬧著出門......”
“小藝怎麼了?”難怪這幾天沒見到她,原來是被關在家裡不讓出來。
“還不是妹夫你,小妹才會被關在府裡,鬧得哥幾個也不得安生,現在既然妹夫來了,小妹就交給你了。”
顧北扶額,發現有點失策,廳堂那樣鬧,真的好嗎?萬一傳出去,毀了人家少女清譽,程無敵還不得扒了他一層皮。
最關鍵是以後嫁不出去,賴上他怎麼辦?程小藝還是不錯的,如果再有個專揍大舅子的專業戶岳父。
這畫面有點太血腥,有點太暴力,他不敢想下去。
顧北在程家兄弟的包圍下,穿過花園,繞過走廊,來到一間院落。
這是一個鱗次櫛比的院落與園林,分佈的各種樓房,蘇杭風格的園林建築、池塘與山石,美侖美奐地在眼前延伸開去。
程家幾兄弟把他推進院裡,把他丟下,話也不說就消失了。
顧北也不確定他們是真走了,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顧北吸了一口氣,隨後吐出來。既來之則安之,看了幾眼,轉身往前走去,立即便有一個聲音響起來:“你,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小姐的住處?”
前方那漂亮丫頭走過來時,他瞟了一眼,說道:“不知道,你帶我出去吧!”
“不知道?你不是府中下人,你到底是誰?不說我喊了?”漂亮丫鬟打量了他一下,立即一個激靈,大喊起來:“抓賊呀!小姐院子進賊了,快來人......”
顧北想上前捂住她的嘴,丫鬟本就對他心生提防,留意著他的舉動,見他一動,立馬往後跑去,邊跑邊大喊:“快來人啊!這裡有登徒子......”
程家幾兄弟,守在門口等了一陣,見顧北不曾出來,便往廳堂走去,剛走到走廊處,程三郎突然聽到有人大喊,說道:“大哥,我怎麼聽到府裡有人喊叫?”
“三弟聽岔了吧,府裡好好的,為什麼喊叫?”程大郎繼續往前走去。
“大哥,好像是真的,我也聽到了......”四郎說道。
“是真有,”程大郎聽了一陣,對視一眼邊往回跑去,邊說道:“是小妹院子進了登徒子,我們速速過去。”
“來人呀!快來......”漂亮丫鬟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卻忘了小姐的院落比較偏僻,再加上這是後宅。
“你別叫了,我不是賊,我是客人。”顧北追在後面喘著粗氣喊道,誰知道一個丫鬟居然這麼能跑,硬是沒追上。
顧北乾脆不追了,在樹邊找了一處乾淨地坐下喘息,他都想不明白他為啥要追,他又不是採花大盜。
這時遠遠看見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的女子穿著嫩綠色衣裙的身影在人群裡格外顯眼,可不正是程小藝。
此時環繞著程小藝過來的,正是幾名梳著丫鬟髻的侍女,程小藝一頭烏黑的長髮用束帶綁起,直垂到腰際,正往這邊走來,漂亮丫鬟看到小姐來了,連忙忙過去,道:“小姐,快走,有登徒子跑進院裡,奴婢一喊,他就追過來殺人滅口。”
由於顧北坐在大樹下,從程小藝的位置看,剛好被樹擋住了,程小藝左看右看,都沒看到,嗔笑道:“夢兒,大白天,哪來的人。”
“小妹莫怕,我們來了!”
這時程家幾兄弟往這邊趕來,離得老遠就大喊起來。
顧北見是程小藝來了,鬆了一口氣,背靠大樹歇息,對自己這身體特別不滿意,還是太虛了。
“小姐,是真的,那登徒子就在大樹後,不過那登徒子長得還挺俊的......”漂亮丫鬟見少爺幾個趕來,也不怕了,對那登徒子還不忘點評一番。
程小藝帶著一群丫鬟,繞過大樹,看清後,走到近處,對顧北微微審視一下,隨後,板起臉說道:“你就是那前來採花的登徒子?”
夢兒本想阻止小姐近前,想想少爺在,便沒有阻止,聽聞小姐的話後,愣在當場。
只聽顧北笑著答道:“本是來採花,怎奈小姐不在家。”
小姐跟那好看的登徒子,真的認識!
小藝身後一群丫鬟,都瞪大眼珠子看著,至於程家幾兄弟,見是顧北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關於小妹跟顧北之間的事情還是少打聽為好,這是程家十兄弟暗地裡達成的共識。
程小藝板著小臉,接著道:“小姐現已回來,登徒子當如何採花?”
顧北看了看,指著池中荷花,答道:“我當採池中最大的那朵荷花送給小姐。”
關鍵時刻顧北還是退縮了,幸虧他腦袋轉的快,這些玩笑之語如果傳到程無敵哪裡,到時候又有不少麻煩。
“姐夫,你真無趣!你就不能說小藝想聽的話哄哄我。”程小藝板起的臉,裝不下去,皺了下可愛的小瓊鼻,自然地挽住顧北的手,撒嬌說道。
跟隨而來的丫鬟何時見過小姐如此大膽,一個個都瞪圓眼睛,張大小嘴。
程小藝也意識到自己話語有點膽大,小臉紅彤彤的,沒好氣的瞪了她們一眼,嗔道:“還不去忙。”
去忙?老爺夫人交代不就是讓我們看著你?
幾個丫鬟對視一眼,隨後一起福身,應:“是。”
待幾名丫鬟走遠後,程小藝抱緊顧北的手臂,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讓顧北心裡一蕩,只聽小藝道:“姐夫,你今日怎有時間前來看望小藝。”
聽聞,顧北習慣性抬手揉揉鼻子,想起右手還在那柔軟的觸感包圍中,只好改用左手,掩飾心中的尷尬,隨便找了個藉口,道:“是呀!這不是很久沒見到你,所以來看看。”
程小藝狐疑的美眸放在顧北身上,審視起來,顧北感覺那兩道大膽火熱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身體,看到他心中所想,頂不住壓力,敗下陣來,道:“其實還有一丟丟原因,是來找世伯......”面對眼睛主人的審視,顧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說不下去。
沒有底氣,有點心虛。
讓顧北一陣感嘆,可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能幹,這才多久不見,這小藝的目光不但火熱居然還附帶一絲侵略。
“好,我相信姐夫了。”
良久之後,小藝收回炯炯目光,輕笑了一下,只是眼神中透露一絲落寞一絲失落。
讓顧北心底產生了一種罪惡感,忙在心裡唸了一聲“阿米豆腐”,
他居然墮落到抵抗不住少女侵虐的眼神,居然到了要靠欺騙了一無知少女矇混過關......
“不過,姐夫能順帶前來看望小藝,小藝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看看,多麼善解人意呀!
沒錯,她就是要改變,要善解姐夫意,就是要讓姐夫對她產生罪惡感,呃,是愧疚感。
罪惡感是犯罪......
一路上又是幾句你問我答的遊戲,顧北都是回答方,
就跟躲貓貓一樣,程小藝主攻,顧北是受,是躲......
走著走著一不小心走進了小藝的閨房,不知道是小藝早有預謀,還是無心......
這是一間算不上多麼特立獨行的房間,至少相對於主人的行事與性格來說,這是一間無論從何種角度看都正常無比的少女春閨,紅紅綠綠的裝飾,各種小飾物,除了女紅少點,不過這些東西,大抵也是在正常的範圍之內的。
顧北一進門就看到了一件東西,一件感覺很熟悉的東西。
呃,絕對不是肚兜啊之類的東西......
這件東西他越看越熟悉,像什麼呢?
顧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顧北想拿起來近距離聞......呃,是觀看,然而還沒觸控到那物,程小藝眼疾手快搶在他前頭,一把搶過抱在懷裡,俏臉通紅......
美人宜嗔宜喜,一顰一笑如此動人。
既然小藝藏起來了,顧北也不好奪人所愛,更何況那是屬於別人的私密。
他如果奪了,人家可是......可是會賴上他的。
顧北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剛坐下就感覺到不對勁,伸手摸下去,摸著了一塊柔順絲滑的布料,一摸就知道質量上乘,同時顧北心裡也一沉,
還真的踩雷了!從觸感上來說,布料也不是很大,上面還有凸點,凸點好像是針腳,顧北感覺到不妙,一定是摸到一件大凶器......
顧北在猶豫要不要拿出來,還是為了避免尷尬,把它藏起來......
“姐夫,你怎麼了?看你臉色怪怪的。”就在顧北內心抉擇是藏起來還是拿出來時,程小藝的聲音響起。
程小藝眼神裡流露出單純而又關切,顧北搖了搖頭,“沒事。”椅子下面的手已經握住了那小塊質地上乘的布料,手心冒汗。
他明明是為了不讓大家尷尬想藏起來,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做賊一樣心虛,而且手還有點抖。
布料是拿到了,該藏哪裡呢?難道藏到衣袖裡?藏到衣袖後,那不真變成賊了?
帶回家?萬一真的是那大凶器肚兜怎麼辦?到時候如果小藝要找的時候找不到,還不懷疑是他拿的?到時候只會更加的尷尬。
帶回家後,如果一不小心被娘子看到,他又該怎麼解釋?如果娘子剛好見小藝穿過,那他又如何處理?
這個雷有點尷尬,傳說中的大凶器居然被他碰上了,還拿在手裡,正當顧北準備避雷把它放回原處當不知道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只見程大郎走進來,不懷好意笑道:“原來你們還真在這裡,父親叫你們去吃飯。”
“等下......”
顧北想拖延一下時間,把東西放回去,才剛說就被打斷,程大郎把他拎了起來就往外走,顧北急忙把手中之物藏進衣袖裡。
程小藝總感覺姐夫有點怪怪的,正想追問之時,大哥進來拎著姐夫就往外跑,小藝也只得作罷,看了看懷中那讓顧北很是熟悉的畫,輕聲“加油”就藏了起來。
路上顧北趁程大郎不注意,把手中之物塞進胸口,動作之快之迅速之熟練。
塞好後,顧北拍了怕胸口,總算能放心了,一直拽著還真是不舒服。
你想一個人手裡拽著一個東西,吃飯,洗澡,睡覺能舒服嗎?
來到飯廳的時候,飯桌上已坐滿了人,就等他跟小藝了,顧北不看程無敵那張臉,不看也知道是黑臉,對著程夫人行了一禮,順帶送上一記馬屁。
直把程夫人誇的花枝亂顫的,緊繃的胸口一抖一抖彷彿要跳躍出來,讓顧北不得不感嘆,果真是有其娘必有其女,女兒都童乳,孃親能小?
程家基因就是好,男的像父親,父親是大山,兒子是小山;女的像孃親,孃親的大,女兒也不差。
“程伯父。”像是想起了什麼,顧北忙對著看不出表情的黑臉大山程無敵行了一禮。
“哼,當不起。”程無敵本就黑的臉更黑了,重重哼了一聲,不想理顧北,見狀,程夫人使出二指禪悄悄捏了一下他腰間軟肋,程無敵只好補充一句。
不知道程無敵那‘哼’聲,是因為之前廳堂那一幕對他不滿,還是剛剛進來顧北對著程夫人大拍馬屁,讓程無敵吃醋了......
反正顧北才不在意呢,他可不想熱臉貼冷屁股,呃,不對,是熱屁股貼他那張黑臉。
不多時,程小藝才姍姍來遲,讓顧北莫名其妙,明明剛剛一起過來,她怎麼就那麼慢。
宴席上,程家十兄弟不知道是得了黑臉父親的指令,還是想替父報廳堂之仇,還是單純的喜歡這位‘妹夫’。
才剛吃了一口菜,十兄弟便輪流前來敬酒,面對他們的默契,顧北是叫苦連天,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雖然酒度數不高,但架不住車輪戰。
顧北發現程家飯廳跟他犯衝,前兩次橫著進來,躺著回去,這第三次,看架勢估計也免不了。
顧北喝了一杯酒,心裡暗暗發誓,等把酒蒸餾出來,一定要讓他們嚐嚐高度數的酒精,要把他們集體灌趴下,要讓他們以後見到酒就發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