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女人兩張嘴,說啥她有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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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當即顯示出遠超尋常男子的魄力,斷然道:“那這個活兒,奴家接了。”

不就是彙集一些工匠,聽從排程儘快將洛北港市場建起來嘛......

容易得很!

顧北欣然道:“合作愉快!”

生意談妥當然得喝酒慶祝,碰一杯握握手是合作的規範。

只是當他拿起桌上的酒瓶時,卻想起這瓶酒剛剛可是被柳夫人嘴對嘴的喝了一口......只好放下。

柳夫人嘴角一挑,眼含魅意的雙眼注視著顧北,小嘴微張,鬼使神差般說出一句話,“怎麼,嫌棄奴家?”說完後,連忙掩住小嘴,俏臉頓時飛起兩片紅雲。

顧北尷尬一笑:“那倒不是,只是既然乃是夫人飲用之物,某豈能褻瀆?”

柳夫人眼波流轉,嫵媚的風情之中輕熟的味道流瀉,充滿著明媚秀麗的光彩,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櫻唇,呢喃說道:“顧縣男可是奴家第一個看不透的男子呢......”

說著,嬌軀輕扭,往顧北身邊湊了湊,一股如蘭似糜的香氣鑽進顧北的鼻中,令人心神一暢。

剛剛吃麵時汗珠橫流已令柳夫人俏臉上的妝容一塌糊塗,但是被她衣袖擦拭乾淨之後,卻又有著一股不同以往華貴豔麗的清秀可人,彷彿洗盡鉛華一般的天然純美。

不得不說,這個花信少婦的確是個可人的尤物......

顧北卻是大汗!

你要看透我幹啥?等你看透的時候,某又得多背一筆桃花債了。

申時,一行人沿著秦淮河大道往府城駛去,顧北一路上都在思考,蕭然依舊抱著個酒瓶子,不時灌入兩口,頗有與華酒相攜一生不離不棄的意思。

離府城城門還有兩三公里的時候,蕭然突然叫停馬車,放下‘摯愛’酒瓶,身子不著痕跡的阻擋在了車門正中。

“停車,看來今日有客人來了,一會兒你們要保護好姑爺!”

“是......”

蕭然冷笑一聲,自言自語:“居然從洛北港跟了一路,還真是賊心不死。”

顧北撩開窗簾悄悄地看了一眼後方正在快速靠近的馬群,對方是什麼人?

眼看著對方越來越近,蕭然拔出腰間鋼刀,跳下馬車。

“朋友,你們跟了一路,前面的人是不是也該現身了?”

“被發現了,兄弟們,併肩子上,砍死顧北,任務便算完成了。”

一聲號令,前方大道旁樹林裡鑽出幾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其中一人高聲叫喊衝了過來。

蕭然二話不說直接迎了上去,考慮到自己的戰鬥力,顧北只能領著兩名家將往樹林跑。

眼看著就要衝入樹林,混入樹林躲藏起來,突然一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影跳了出來,直接攔在了前方。

兩名護衛的家將,提著鋼刀就往前衝,“姑爺,別管小的,趕緊穿過樹林,咱們攔著他。”

顧北一腦門的汗,這前有狼後有虎,真是倒血黴了。兩名家將撲上去拼命,顧北哪能丟下二人,既然逃不出去,那就拼一把。

撿起一塊石頭,顧北跟著兩名護衛衝了過去,三個大男人對付一個人,對方功夫再高,也抵不過兩刀一石頭吧!

顧北想的挺美,以為是一加一等於二,三個人剛衝到黑衣人近前,就見那人抬手一揚,一陣淡紅色粉霧撒了過來。

顧北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隨後眼皮發沉,噗通栽倒在地,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蕭然武力強悍,領著兩名家將幹掉那群烏合之眾後,便趕了過來,看到兩名家將趴在地上,唯獨不見了顧北,這下子蕭然炸毛了。

“姑爺被人綁走了。”

當晚,白府震動了,姑爺竟然大白天的被人綁架了。白洛詩親自下令,五軍營全城搜捕,勢要找到線索。

老公爺還算冷靜,看著心緒不寧的白洛詩,和藹安慰道:“丫頭,你先別急,對方沒要家將的性命,小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危險,這個時候千萬不能亂了方寸,更何況你還有身孕。”

白洛詩平日裡成熟穩重,聰慧睿智,現在她心底十分慌亂,一點主意都沒有。

莫看整日裡對顧北愛搭不理的,可這心裡終究還是有他的。

“都怪我大意,近段時日無事發生,出門便沒有讓他帶著晴兒出門。”

口中自責著,白洛詩眼眶微紅,似有水霧浮現。

秦夫人心中一番苦笑,這個丫頭就是嘴硬,現在知道心疼了。

程府,一聽說顧北被人綁走,程無敵帶著兒郎們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進門,衝著蕭然先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是幹什麼吃的,竟然把顧小子看丟了。”

“程侯,都怪蕭某......”

別看程無敵和顧北一見面就掐架,“老狐狸”“小狐狸”互懟一番,顧北真出了事,程無敵這個世伯還是著急的。

“大郎、二郎,老夫把親衛令牌交給你們,就算是把應天府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老夫找出來。”

“是,父親放心,孩兒一定把顧兄弟救出來。”

顧北被綁架一案,太過蹊蹺,賊人不求財,不求人,也沒有其他威脅的訊息傳出來,彷彿僅僅是為了顧北這個人。

一個雅緻的房間裡,一位妖媚的女子臥躺在床上,在她身旁還躺著一個俊郎的男子。

女子玉面芙蓉,眉目含春。她有著一張精緻的鵝蛋臉,嬌軀豐潤,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女子的誘惑力。緋紅色的紗衫,掩不住妖嬈的身姿,抹胸開的很低,那一對豐滿彷彿要跳躍而出。

她就像是魅惑眾生的妖姬,玩弄世間一切男兒。

她,就是憐夢。

而哪位還在昏睡的俊郎男子,自然就是顧北。

顧北終於睜開了眼,入目便是一位熟悉的身影,顧北揉了揉眼睛,再看,可不是隱藏在心底深處的那道倩影麼,不然世間還有哪位女子勾魂奪魄、嫵媚妖嬈。

望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顧北臉上充滿了喜悅的笑容。

“是你嗎?”

“咯咯,是我!”

連忙掩嘴輕笑,醉人的雙眸輕輕地眨了眨,一條粉紅色香舌舔舔薄唇。

嘶,這個妖精。

看的顧北心頭狂跳,之前相處的一些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片刻後,壓下心中的雜念,顧北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渾身痠軟無力,看來藥效還沒過去。

“你不是去了京都,怎麼在這裡?”

“嘻嘻,奴奴想公子了,回來不行麼?”

顧北哭笑不得,他敢說不麼?

“行。”

憐夢伸出蔥蔥玉指,輕輕地撓了撓顧北的臉頰,陣陣香風,再加上玉指滑過,撓的顧北心裡癢癢的。

“見到奴家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顧北點點頭,都有點驚喜過頭了,沒想到回府時路遇歹人,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憐夢。

“顧公子,心底就沒疑惑想問問奴家?”

懷疑憐夢?他想都沒想過,只需要憐夢一句話、一封書信,他肯定很樂意赴約。

至於憐夢與那些歹人,顧北只能歸咎剛巧碰上,或者是憐夢一直不曾離開過......

能再次見到憐夢,他非但不怨恨,反而還感謝那些歹人,美女救英雄可不是時時有,他還巴不得多來幾次呢?

只能說,白姑爺這腦回路......

“沒有。”

顧北身子不能動,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那對晃人眼球的胸脯。

憐夢心底嘆息一聲,沒想到顧北如此信任她。

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胸脯,憐夢嫵媚的笑道:“顧公子,要不要跟奴奴繼續上次未完之事呢?”

顧北只覺得小腹一股火熱,心臟撲通撲通一陣亂跳,吞著口水,“可以嗎?”

“當然可以,奴奴也喜歡跟公子......”

說完,憐夢微微抬了抬嬌軀,素手拉著抹胸,一點點下滑,露出一寸寸白皙。

雖然上次已經近距離感受過,顧北眼珠子依舊瞪的老大,目不轉睛,深怕錯過了,心中更是不斷吶喊,“再往下拉一點,再拉一點。”

看到顧北嘴角口水都流了出來,憐夢臉頰含笑,手卻停了下來,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變得有些失落和遺憾,“壞啦!奴剛想起來,奴離開應天時可是發過誓的,想看奴家的身子,想跟奴家那個......必須得是奴的夫君才行,公子,還要脫嗎?”

“額,那就等下次吧!”

顧北心裡一陣火大,又被這妖精給調戲了。

“公子真讓人失望,奴家就那麼遭你嫌棄嗎?”

我有嫌棄嗎?顧北算是看出來了,女子兩張嘴,說啥她有理。不能再讓這妖精繼續下去,否則自己非得慾火焚身不可。

“憐夢,你來找在下,應該是碰上什麼事了吧,可有什麼在下能幫得上忙,你儘管說,在下一定為你撲湯蹈火,肝腦塗地。”

“公子對憐夢真是太好了,奴家真是感動不已。奴家找你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來看看你這狠心的人兒。”

狠心麼?

顧北眼神迷茫,臉上表情很無辜。

憐夢哪裡會被他的表情欺騙,伸出玉手壞壞的在顧北胸口摸一摸抓一抓。

顧北可是血氣方剛的好男兒,哪裡受得了憐夢這般摧殘,小腹浴火騰騰,褲襠處高高隆起,開始反擊著那個誘人的妖精。

“憐夢,你別這樣啊,男女授受不親......”

“公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呢?太傷奴心了......”憐夢垂憐自哀,臉上表情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當初,公子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

顧北一陣尷尬,這妖精怎麼就開始翻舊賬了,剛剛不是還說發過誓麼?

“夢夢,在下對你可是痴心一片......”沒辦法,顧北只能使出殺手鐧,深情款款看著憐夢,口中發出猶如天籟磁性的嗓音。

夢夢?

憐夢聽了後,臉頰瞬間飄起兩朵紅暈,漸漸擴散蔓延至優美修長的美頸。

“哼,別叫得這麼肉麻,說不得讓人誤會。”

說罷,憐夢心臟很不爭氣般砰砰跳動,還從來沒有人如此親密稱呼過她,就連師傅都不曾叫過。

兩人笑鬧一番後,顧北身上的藥勁已經全部散去,坐起身來,眼睛緊盯著憐夢道:“夢夢,你這次找我,是有事需要幫忙吧!”

面對顧北無比嚴肅的表情,憐夢心底一嘆,還是被他看穿了,“唉,奴家找你是想借一樣東西,同不同意看公子,其餘你也莫多問。”

“什麼?”

“圖紙,水車建造圖紙。”

“當今聖上不是已經把水車圖紙昭告天下了......呃,別走......我不問,我不問就是......”顧北見憐夢要走,想起她剛才得話語,連忙止住話語。

說罷,顧北從懷中掏出一摞圖紙,找了一陣後,才想起來,圖紙上次已經交給吳德,抬起頭訕訕笑道:“別急,回家......啊不,現在我就畫出來。”

不多時,水車製造之法在顧北的筆下勾勒出來,怕憐夢看不明白,顧北還在上面詳細註明,零件大小、尺寸、直徑......要多細心有多細心,就差恨不能親自去打造了。

接過圖紙,憐夢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水車製造圖紙,聖地周圍的村子再也不用擔心乾旱了,只是可恨那群只知道中飽私囊、魚肉百姓的貪官了。

“公子,你答應奴家的,不該問的別問!公子也不想當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見顧北一陣欲言又止,憐夢先一步在他開口前用話堵住了他。

顧北一陣苦笑,既然她不想說,那就不問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幾個月相處中,顧北也不是傻子,也看出了憐夢的不同尋常。作為百花閣當紅花魁,憐夢哪怕再是有特權,百花閣背後的東家也不可能事事依她。

“好吧!那我不問。最近你在京都怎......”

就在顧北想了解憐夢在京都的情況時,屋外響起一陣亂糟糟的動靜,憐夢神情一變,“公子,奴家先走一步,記得切莫到處亂說。”

說著話,憐夢的倩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這妖精說走就走,顧北在後喊道:“夢夢,你啥時候回京,我要怎麼找你......”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顧北心頭一喜,還以為憐夢捨不得他,看也沒看,高興叫喊,“夢夢,就知道你不捨得......”

“哼,什麼夢夢,什麼不捨得,看來夫君過得很不錯啊!”

冰冷的聲音隱含殺意,一位挺著肚皮的絕色女子在一位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顧北火熱的心頭猶如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這下真的是要死了。

白洛詩心中一陣氣苦,虧得自己擔心的飯都吃不下,一聽到查到線索,便急匆匆的挺著大肚子趕來。

可是一進門,就聽那沒良心的喊什麼夢夢,不捨得......

白洛詩眼眶微紅,幾乎本能的快步走過去,想要狠狠地教訓下惱人的顧北。越過屏風,白洛詩四下張望,房裡就顧北一人。

“啊......夫君,人呢?那什麼夢夢呢?”

“娘子,就為夫一人,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顧北心思百轉,瞬間想到了應對之策。

“夢裡不捨得誰呀!”白洛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唉,為夫剛才夢到被歹人所害,孩子出生後,管一個陌生男子叫爹爹,所以......”

“呸呸,胡說八道什麼呢?”白洛詩眼含煞意,橫了他一眼,難道在他心底自己這麼不堪麼?

“呃,為夫說......呸呸,做的什麼破夢......我娘子可是溫柔嫻淑、知書達禮,怎麼可能改......”見娘子生氣,顧北連忙改口,拍了一通馬屁。

“哼,這次算你過關。”白洛詩小腦袋高昂,露出白嫩修長的脖頸,傲嬌範十足。

“這次讓娘子擔心了。”

顧北一副狗腿子模樣,自然而然地攙扶著白洛詩胳膊往外走去。

“誰擔心你了......本小姐只是不想肚裡的孩子出生後沒了父親。”見大小姐口是心非,跟在身後的晴兒捂嘴暗自偷笑。

“是,是,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顧北嬉皮笑臉點頭應是,也不戳破。

顧北綁架案,如此戲劇性落幕,看到他活蹦亂跳的回到白府,讓不少人放下心來,也有不少人大失所望。

事後,白洛詩追問過幾次,每次只要問起來,顧北要麼轉移話題,或者乾脆左顧右盼感嘆“天氣真好!”“娘子今日真漂亮!”之類的話語,讓白洛詩氣的一陣咬牙。

顧北去過得月客棧幾次,也去過百花閣,都未曾找到憐夢,讓他好一陣遺憾。詢問百花閣的下人,得到諸如“憐夢姑娘早已去了京都。”“近日未曾見到憐夢姑娘!”之類的答案。

如果不是顧北很肯定見過憐夢,顧北都要以為真是一場夢。

明明當今皇帝已經佈告天下,各地官府配合打造安裝水車,她為何還來找他拿圖紙呢?

她又是什麼身份,背後屬於何方勢力?

還有她明明身懷武藝,當初被面具人綁架,為何不直接跑掉?

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讓顧北想死了多少腦細胞也沒想明白,到最後乾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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