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馬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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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孃親也很滿意,白洛詩便知道,新式內衣必將火爆,由此開辦內衣坊,製作售賣內衣的事宜便定了下來。

白洛詩打算拿出五萬兩,用以在秦淮街、西市購買商鋪,至於洛北港的商鋪,還用她出錢嗎?

當顧北知道娘子確定做這門內衣生意的時候,早已預留好了商鋪,而且還是洛北港地帶,位置最好的地段。

當內衣坊招女工的小報貼滿整個應天府城時,頓時引起了轟動。

什麼是內衣坊,沒有人清楚,內衣坊未來盈利幾何?也沒有人知道。

讓她們議論的是,每月工錢是否有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卻也不少。在應天府成年男子一月的工錢也就一兩,甚至有的還達不到。

在應天府中普通百姓人家,每月的平均收入,也不過一兩銀子左右。

這不能不讓婦女們猶豫,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應聘。

有猶豫不決的婦女,自然也有看得明白之人。訊息剛剛傳入應天府,便有不少婦女毫不猶豫的報名了。

對於這些“大膽”的婦女,家中丈夫、兄弟也不由出言勸說。

“娘子,全大夏可從未有過招女夥計的先例,你就這樣去了,萬一受騙了怎麼辦?那內衣坊,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麼的啊。”

“夫君,你要相信大小姐,妾身見夫君為了這個家日夜操勞,奴深感愧疚,只能呆在家中,剛好這次有機會,所以奴想去報名,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被稱呼娘子的女子嫣然一笑,反而安慰夫君。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不想想,這內衣坊是大小姐的產業,顧縣男那是誰?那可是文曲星下凡,他可是大小姐的夫郎,顧縣男不管是做什麼營生,給出的工錢都是最高的,有這二位做東家,夫君還擔心什麼?”

“這......好吧,為夫聽娘子的,只是苦了娘子了。”女子的夫君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被說服了。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應天府並不少見。原本猶豫不決的女子,在一番思想鬥爭後,全部決定都去爭取這個能夠減輕家庭負擔的活計。

女子們自然想不到,全大夏掀起了一股招女子上工的狂潮。

這些當然都是後話,此時搶到名額的女子既心情忐忑又興奮。

內衣坊的建立,有大小姐的支援,又有足夠的銀兩,倒是一切進展順利。

不過這些倒是與顧北沒什麼關係,被摒棄在“內衣產業”之外的他,又不用煩心如何找女工,倒是過了幾日悠閒時光。

洛北港入夥如潮的建設,馬車行蒸蒸日上,釀酒作坊的高度數華酒也開始上市售賣。

當品嚐過蒸餾出來的高度數華酒後,整個應天府的有錢人都瘋了,為這種前所未有的華酒而瘋狂。

嗜酒如命的夏人,哪裡抵禦得住這般美酒。

但凡售賣華酒的酒樓酒肆,飄出的都是陣陣前所未有,濃郁到極點的酒香。

這酒香勾得夏國有錢人肚子裡的酒蟲子難受地不行,許多人都被這濃郁的酒香勾進了酒坊。

平素喝慣了低度數酒水的夏人,哪裡受得了華酒的酒精刺激。原本能喝一斗酒水不醉的夏人,一昇華酒下肚就醉的不省人事。

一時間,應天府中酒鬼的人數激增,醉酒的人更是數不勝數。還是那些頗有家資的商賈。每天巡街的衙役,都得從大街上拖出許多醉倒在路上的酒鬼。

尤其是午夜宵禁後,那些醉倒在大街上,不僅要被鞭笞,甚至還會被丟到大牢裡面讓他們醒酒。

但即便如此,酒坊釀製的華酒依舊賣到脫銷。

五十兩一斤的高價,可以說是大夏最貴的酒水,依舊沒有能阻止大夏酒鬼們對華酒的追逐。

目前搬去洛北港的釀酒作坊,因為剛剛遷移,產量不高,月產華酒五噸左右。

換算成大夏的計量單位,就是五百鬥,約等於一萬斤,全部售出,收入五萬兩銀子,利潤至少有四萬兩。

釀酒作坊的產量還在不斷增加之中,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人手,再多的酒水都能釀造出來。

如今陳金旺正源源不斷的從大夏各地調集高粱,運往釀酒作坊。

不過受制於今年大夏乾旱的影響,能調集的高粱有限,這也限制了釀酒作坊的產量。

心裡盤算玩家裡的產業,顧北甚是滿意,每日小日子過得相當悠哉。

不過這日常小來突然又殺上門來,硬要拖著顧北去應天府看馬球比賽。

顧北抬頭看著天上散發著灼熱陽光的太陽,一點出門的心思都沒有。這都秋季了,天氣還是這麼熱,出門哪裡有在自家後院,吹著簡易版空調,喝著冰鎮果汁,眼裡看著清涼美女舒坦?

但耐不住常小來的生拉硬拽,顧北很無奈的被硬拖著架上馬車,一行人揚長而去......

馬球發明始於魏朝,興盛於夏朝。

三國時魏國國主第三子曹植《名都篇》中有詩曰:“連騎擊鞠壞,巧捷推萬端”,說明至少在魏出馬球已經存在了。

馬球,可以說是大夏的第一運動專案。其風糜程度,遠不是二十一世紀什麼足球、籃球這些專案可以比擬的,堪稱國球也不為過。

不僅文武百官與百姓喜愛馬球,即便是大夏的皇帝們也同樣如此。

大夏馬球已經有了詳細的規則和禮儀,並且全國都建有馬球場。

顧北在二十一世紀只是知道古代有馬球這運動而已,從未有過接觸,自然並不感興趣。

不過既然被常小來拖著來了,他也就隨遇而安,權當體驗一番大夏風俗好了。

今日常小來拖著他來看比賽,在顧北還從未去過的地方,位於五軍都督府之中的北軍駐地。

見馬球比賽居然在北軍駐地舉行,顧北不免對常小來的身份有些好奇。

“常兄,今日馬球為何在北軍駐地進行?比賽雙方是何人?”

常小來哈哈一笑:“今日乃是北軍與南軍之間的比賽......”

顧北聽完後,才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這北軍與南軍,因為都同屬於五軍都督府,駐紮在應天城中,平素裡少不了摩擦。

不過都是都督府,有了矛盾,總不能真刀真槍幹一場吧?於是,打馬球以決勝負,就成了一個很好的選擇。

每次兩軍有了摩擦,南軍的大將軍們便會與北軍協商打一場馬球,輸了的退避三舍。

對此,老公爺也是樂見其成。

只要士卒不譁變,這群軍士如此解決矛盾,還能鍛鍊騎術,何樂而不為?

在老公爺的默許與支援下,這打馬球解決軍中矛盾衝突,便成了慣例。

今日在北軍駐地的這場比賽,其緣由卻與顧北也有一定的關係。

對此,顧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此事與我有何干系?常兄,你莫要胡說。”

“屁,還不是你那酒坊釀出來的華酒惹的禍?前幾日,南軍的一群士兵出營休沐,喝了你那華酒,結果醉了酒,與同樣醉的不輕的北軍士兵起了衝突。”常小來拍著顧北的肩膀大笑。

尼瑪,喝多了酒鬧事,跟我有屁的關係,顧北表示這個鍋自己不背。

再說五十兩銀子一壺酒,這些士兵這麼富裕?

這還得從顧北給老公爺普及醫療常識說起,當聽聞高度數的酒精,可以給傷者消毒,提升傷者生存率。

老公爺當場拍板,代表軍方採購華酒按照成本價,還順帶了一條附加條約。

便是都督府士卒購買華酒時,只要出示號牌,是可以享受優惠。

常小來又接著說道:“嘖嘖,那群醉貓互相打得那叫一個熱鬧啊,最後都說是對方的過錯。這不,就得靠馬球解決問題嗎?輸了的賠禮道歉,就這麼簡單。”

顧北無語翻了個白眼,這些大將軍,真是閒的蛋疼,屁大的事情也要弄得那麼大陣仗。

他覺得多半是程無敵那老貨,閒的無聊,才會讓士卒打馬球比賽,以此來打發時間。

顧北懶得再問這事,向常小來問道:“這北軍駐地,你為什麼可以進來?”

對於常小來的身份,顧北很是好奇,要知道都督府駐地,他作為白府姑爺,都未曾來過。

“哦,這是我哥......的朋友在北軍當差,所以自是可以進來......”常小來含糊答道。

顧北點點頭,眾人在北軍軍營中下了馬車,將馬車交給家將照顧,顧北只帶了蕭然進去。

行至馬球場,顧北倒是略微有些吃驚,主要這馬球場實在太大了。

馬球場地三面置有矮牆,四周插有紅旗,球場長千步,平整的如同刀削。

大夏的一步,乃是太祖皇帝左右腳各走一步,定位長度單位“步”,也就是後世的一米五左右。

馬球場長一千步,那就是一千五百米,一點五公里的長度。二十一世紀標準足球場,最長不過一百二十米,也就是等於十二三個足球場的長度。

顧北對此只能咂舌,表示自己也土鱉了一回,被這規模與氣勢給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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