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約定馬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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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夏鼓樂手開始敲響了鼓聲,馬球比賽即將開始。

北軍與南軍的大佬,來請老公爺開球,這也是馬球比賽的儀式。

老公爺龍行虎步走過去,甩開了親衛的攙扶跨上馬背,接過球杖,挺直腰桿策馬向球場中央疾馳而去。

正式開球之前,老公爺還得訓話,向二十名雙方馬球手訓勉幾句。類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團結進取為大夏添磚加瓦之類。

當然,這些都是顧北自行腦補出來的。

老公爺象徵性的將那顆紅色,拳頭大小的圓球擊出後,便策馬跑回了場邊的看臺。

顧北倒是覺得挺有意思,這與二十一世紀世界盃之類的比賽,要請名人開球一樣。

其實在顧北看來,大夏的馬球規則很像二十一世紀的足球。

除了場地更大,在場上奔跑的是健馬以外,其他許多方面都很類似。

比如馬球比賽場地兩端也設定有兩個丈許高的球門,將球打入其中便可得分。馬球場上雙方各有十名擊球手,穿著顏色不同的窄袖袍。

而且場上有負責守門的守門員,有裁判周衛球場。貌似除了沒有紅黃牌和越位這種規則,其他都很類似現代足球。

這個發現讓顧北來了興趣,他在二十一世紀最喜歡的運動就是足球和籃球這兩項。

足球,顧北拿過無數個世界盃冠軍,當然,那是在足球遊戲中。

原本對馬球不感興趣的他,在裁判吹響了口哨後,忽然有了興趣。

與足球相比較起來,馬球由於在球場上奮力奔跑的馬匹,這就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力。

近一頓重的馬匹,以時速五六十公里的極速奔跑起來時,那種力量感與衝擊力令人無比震撼。

賽場上擊球手駿馬加鞭,賓士騰躍,空中擊球抽打,紅色的馬球在空中飛舞快若流星。

這些擊球手的馬術之高明,控球技術之嫻熟,看得顧北目瞪口呆。

木質看臺上的大佬,也不時為擊球手擊出的好球鼓掌叫好。那些大佬還自持身份,不會有太大的傾向性。

而常小來就沒這些顧慮了,不時點頭評論一番,每每擊出一個好球,這傢伙就口哨聲叫好,反之擊球手一個失誤,他就跳著腳大聲罵娘。

這讓顧北有種錯覺,自己身在二十一世紀,此刻正坐在看臺上,被狂熱球迷包圍著看球賽。

隨著比賽進行,顧北開始全身心投入了其中,隨著周圍看臺的觀眾大聲叫好,或者罵娘。

球場上,不時有擊球手在馬匹劇烈撞擊下滾落馬背,每每引起眾人一陣驚呼聲。待那擊球手重新爬起來,示意自己沒事後,場邊又會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急促的馬蹄聲,就像踏在顧北的心口,震得他心臟也隨之跳動。他敢摸著胸口發誓,他真的愛上這項令人熱血沸騰的運動了。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

馬球的激烈程度與可觀性,遠遠超過二十一世紀的足球比賽,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讓他徹底愛死馬球了。

想到二十一世紀居然沒有馬球,顧北就深感遺憾,好在他如今能親身一睹這項運動的魅力。

馬球比賽規則與籃球有點類似,中途要休息三次,一共比賽四節,每節一柱香的時間,大約就是後世半個小時左右,一場正式的馬球比賽,用時一個時辰,後世兩個小時。

中途休息時間用以更換馬匹,高速奔跑的駿馬,可沒有足夠的體力,能夠全力跑完整場比賽。

到了第一節比賽結束休息時,顧北才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生疼。顯然,剛才太過投入了,喊叫過於用力,有些傷到聲帶了。

不過他並不在乎,伸手拿過蕭然遞來的茶水,仰頭猛灌。

“爽!常兄,今日真是來對了,哈哈,痛快痛快!”

“哈哈,我說顧兄弟會喜歡吧。”常小來看的心情大好,拿出牛皮水袋灌了幾口華酒。

自從喝了華酒之後,每每出門都要跟蕭然一樣,隨身攜帶幾壺華酒。

接下來的比賽越來越精彩,雙方擊球手你來我往。等到馬球比賽結束後,顧北還沉醉再這項刺激的運動之中。

值得一說的是,北軍擊球手最後比賽領先二十分,最終獲勝。

就在老公爺準備離場時,卻聽一旁有人高聲道:“老公爺,屬下想與顧縣男三日後擊球一場......”

這時候居然有人跳出來要跟顧北擊球比賽,難道不知道顧縣男是老公爺的孫女婿嘛?

眾人紛紛聞言,卻是新鄉伯郭皋。

郭皋這是什麼意思?

包括老公爺在內,所有人都不明白,只有顧北與常小來對視一眼,似乎猜到了這位新鄉伯的心思。

今日兩人與他的養子,在轅門處發生了衝突,難道這是新鄉伯想借擊球的機會報復一下?

顧北猜測的的確沒錯,郭皋被蔣正義攛掇著,想透過打馬球,給顧北一個小小的難堪,以此給他兒媳婦出口氣。

原本郭皋不打算開口,奈何架不住蔣正義一直攛掇,只得出聲喊道。

他怕老公爺不允許,主動解釋道:“老公爺,屬下願與顧縣男三日後擊球一場。今日顧縣男與我兒媳婦,在北軍轅門發生了一點誤會,屬下希望藉此機會與顧縣男擊球,消除誤會,還請老公爺允許。”

郭皋說的這話,要在二十一世紀看來,可能有些荒唐可笑。不過在大夏勳貴之間,這倒是一種常見的解決雙方矛盾的辦法。

夏國初立,太祖皇帝剛登帝位時,大夏勳貴之間有了矛盾,不時有大規模親衛私鬥的情況發生。

當口舌說服不了對方的時候,就讓刀劍來解決問題。

這也是勳貴豢養親衛的原因之一。

搞的太祖皇帝煩不勝煩,乾脆下旨禁止勳貴之間動用親衛私鬥,一旦發現必將嚴懲不貸。

攝於太祖皇帝的皇權壓制,私鬥的情況得道了遏制,但勳貴之間有了矛盾,總得有解決的方法。

於是,擊球解決矛盾,便成了大夏勳貴之間的一種潛規則。

郭皋之所以當面提出,卻是因為這貨知道老公爺最是公正嚴明,大公無私。

老公爺一生從不以權謀私,打壓異己,是以他才敢提出來。

對於郭皋的話,顧北倒沒覺得如何,常小來卻急眼了,連忙朝顧北擺手。

程無敵開口了,“直娘賊,不就是與你那兒媳婦有點矛盾嗎?屁大的事情,你也要與我侄子擊球,你好意思?”

老公爺也瞪了郭皋一眼,郭皋喜好魚色的作風他也早有耳聞,對此,他早已不滿。

郭皋沒想到老公爺和程無敵居然這般維護顧北,不由有些下不來臺。

倒是顧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擊球嗎?多大的事啊?至於嗎?

他也沒理會常小來勸阻的眼神,居然大大咧咧點頭應了下來。

“新鄉伯,倘若老公爺應允,那就三日後你我擊球一場便是。”

他這話說完,木臺之上瞬間沒有了聲音,一眾大佬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

常小來也無語,直接以袖遮面,不想看他了。

老公爺也愣住了,自家孫女婿什麼德性,他還能不知道,“顧小子,你當真要與新鄉伯擊球?”

顧北見到眾人這般反應,終於開始意識到似乎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弱弱的開口問道:“老公爺,我現在要是說不願意,還來得及不?”

老公爺還沒說話,一旁的程無敵卻罵道:“屁話,男人說出的話,一口唾沫一口釘,怎麼能不作數?”

顧北翻了個白眼,這老貨,旁人說這話也就罷了,你特喵的將四輪馬車的銀兩結清了再說這種話!

眾人的這番反應,倒是讓顧北知道其中肯定有問題。他趕緊小聲向常小來詢問,得到的回答讓他不由額頭上冷汗直冒。

特喵的,這叫什麼破規矩?

像郭皋提出的這種為解決雙方矛盾而打的球賽,只要答應了下來,顧北就必須出場比賽!

郭皋自然也需要出塞,但他能和郭皋比嗎?

這郭皋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本事,但那也是戎馬一生的沙場老將,打馬球對於他來說,再簡單不過。

但顧北這個勉強算是會騎馬的小鮮肉,哪裡說得上嫻熟?

而他這瘦弱的小身板,要真從馬上摔下來,那不得摔個頭破血流,甚至摔斷骨頭?

大夏打馬球,真的是太危險了。

如今打馬球,擊球手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非常容易受傷。

在夏朝,因為打馬球而受傷甚至死亡的例子比比皆是。

總之,這是一項很危險的運動。

顧北真的懵逼了,讓他上場打馬球,這怎麼可能?

他還來不及出言反悔,就聽老公爺高聲宣佈道:“既然新鄉伯與顧縣男都同意此事,那便三日之後擊球一場。”

真要打?顧北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滾落馬背,摔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模樣了。

他後背都被冷汗給浸溼了,在生存壓力面前,顧北腦中思緒快如閃電,倒讓他想出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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