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遇夜刃(1 / 1)
“看來沂水部落的沂水千庭也不是元辰的對手,諸位都是我亂石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今天就因為生死賭鬥死了兩個人就這麼草草結束,實在有損顏面啊。”沂水部落也是一個大型部落,沂水千庭便是其在亂石城的代言人之一。沂水千庭好戰是出了名的,在元辰手下這麼快就喪命著實讓人難以置信。蔡開勇見臺下一時間無人響應,立刻便激將道,“現在賭注價值已經到了三百天擊石,就這樣放棄能甘心嗎?如果諸位身上沒有帶齊這麼多賭注,不要緊,我會一一記下,事後再行清算。”
作為城主府下辦事的人,在亂石城也是沒有人敢明面上招惹蔡開勇的。但城主可是會進行更換的,下一任城主到來,辦事的人會是誰那就不好說了。所以難得有如此多的勢力盯上某一方,蔡開勇自然不希望他們草草結束賭鬥。賭注最後堆積越多越好,反正最後不管是誰贏,他都可以抽成一成,這可是為城主府撈好處,博取上層眼球的好機會。
另一個方面,他想要看看元辰的極限在何處,他想慢慢激臺下的星慧境出手,畢竟就算在外面的世界,那些天才少年少有人能做到山河境激戰星慧境。如果元辰潛力驚人,蔡開勇會毫不猶豫的討好他,並將其舉薦給城主府。他相信如果自己能為城主推薦這樣一位堪比焱公子的人,自己一定能得到城主賞識。不說今後跟隨城主身旁,重新謀取一個重要職位還是不在話下的。
有了蔡開勇這個角鬥場負責人在一旁鼓吹,元辰自是樂得清閒一言不發。現在圍聚在這裡的勢力代表,至少有一半對一百天擊石是有想法的,更何況現在又加上了另外兩家的賭注。香餌已經足夠誘人,他不擔心魚兒不咬鉤。
“我來試試,正好賭注裡有我需要的東西。”眾人還在沉默,一個清麗的聲音從角落響起,眾人才發現是一名籠罩在寬大灰色袍子中的女人。
“流浪夜刃的婦蛛。”只一眼,蔡開勇便認出這女人是流浪夜刃在亂石城的代言人。對於流浪夜刃這個組織,也許在亂石城沒有太多人知道,因為請得起他們的人太少。但來自外面世界的蔡開勇卻是知道的,流浪夜刃根本就是一群從殘酷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他們接受任何人的僱傭,專門為人行刺殺之事。
外號婦蛛這女人更是其中兇狠者,曾創下一人一夜屠一城的恐怖戰績。雖然那只是上秦國邊荒的一座萬人小城,但這樣的城中卻駐紮數百戰士,其中更是有一名星慧強者坐鎮。拋開星慧不談,就算是數百山河境與流碎境混合的戰士,也不是一個流碎巔峰可以輕易盡屠的。
原本蔡開勇是打算將賭戰人的資訊公佈出來,調動現場氣氛的,現在他卻只伸手接過婦蛛拋來的賭注,閉口不言。
作為一名強力殺手,婦蛛的身手之了得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即便元辰在其出聲的瞬間便已經將其鎖定,但依然只捕捉到一道殘影。好在元辰戰鬥從來不單單靠眼睛,本能的危機感升起,巨角已經橫切在胸前,叮的一聲脆響後殘影凝實在身前不足十米處。
“好恐怖的速度類戰技!”這一擊的力道並不大,元辰知道對方只是在試探。不過那爆發出來的速度簡直駭人聽聞,完全不是一個流碎境應該達到的。
沒有試圖去拉開距離,因為元辰知道一點點距離並不能為自己爭取到一絲一毫的時間。將巨角收起,切割匕首交至右手。提升速度的戰鬥技巧他同樣擁有,但不可否認沒有這個女人的強,但在調動元靈之後差距可就沒那麼大了。
短暫的安靜後兩人幾乎同時發動,兩道殘影糾纏,一時間就算是擂臺下的一眾流碎高手也無法看清戰局。直到兩人分開,各自身上掛著彩,明眼人都能看出元辰相比這個灰袍女子要略遜一籌。但考慮到元辰是以山河境對戰流碎境,一眾人再也不敢小看他分毫。
特別是角鬥場負責人蔡開勇,這樣的結局有點出乎他的意料。流浪夜刃的婦蛛是何許人?即便那一人一夜屠一城的傳說有誇張成分,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小小山河境可以匹敵的。蔡開勇不會懷疑婦蛛的戰鬥力和刺殺能力,那這一切只能解釋為元辰太過恐怖。如此猜測下蔡開勇慌忙吩咐人去城主府彙報,他擔心元辰出了事讓自己往上攀爬的機會斷掉。
“你很不錯,在我們組織中就算是星慧境想擋住我的刺殺也不是那麼輕易的。”清麗的聲音再起,“加入我流浪夜刃如何?”
“流浪夜刃?很厲害嗎?”第二次聽到流浪夜刃的名號,元辰依然平靜如水,因為對這個組織他沒有任何概念。
“不能算很強,但也不是誰想招惹就能招惹的。”婦蛛的回答難得平淡,但其中自信也是透露無疑。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狠話誰都會說,更何況流浪夜刃再怎麼厲害又關自己什麼事?元辰有些好笑的問道。
“加入流浪夜刃,今天你能活命。”依然是平淡的語氣,但其中的張狂與高傲別說元辰,就連一些不知流浪夜刃的勢力也眉頭微皺。
“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心中裝著一個時代的驕傲,元辰又怎會被婦蛛兩句話便威脅,更何況他不認為婦蛛有威脅自己生命的能力,最多是帶給自己一些麻煩而已,“我正好缺個女奴,做我的女奴以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怎麼樣,考慮一下?”
元辰突然輕佻的語言直接讓一眾瞭解流浪夜刃的人驚掉下巴,蔡開勇更是一身汗毛炸起,開始考慮自己出手有幾成把握救下元辰了。
而婦蛛的表現更是讓這些人忍不住集體倒退一步。
只見元辰話落,婦蛛一把扯掉了籠罩在身上的寬大灰袍,妙曼身姿配合其嬌柔面容哪有半分兇厲氣息,說出來的話中卻是寒意濃重:“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作為行走在黑暗中的刺殺者,婦蛛之名可不僅僅來自其恐怖的刺殺能力,更是因為婦蛛此女早年遭受過男人的虐待,所以實力大漲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以往強迫過她的男人都以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並且至此以後即便有人言語上對其輕薄,也會遭到古老的宮刑。
一語落,婦蛛已經消失在原地。元辰卻沒有因為其突然的攻擊妄動,對方的攻擊速度在自己之上,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針芒般的刺痛在皮膚上出現,元辰知道那是敵人攻擊的方向,由靜而動只在一念之間。切割匕首帶著特有的頻率規律振動著,輕易劃出一道弧形軌跡。在觸動到對方的短劍同時,元辰另一手已經閃電探出,轟向空無一物的空氣。
“哼!”綿柔的觸感與低沉悶哼同時響起,元辰知道自己與戰輔系統的推斷沒有錯誤,“光學隱身衣。”
一擊未中婦蛛本要再強行攻擊,但元辰的低語讓她警惕心起,迅速後退拉開距離。她不知道光學隱身衣是什麼,但她知道對方一定是看穿了自己高速攻擊下藉助傳承神殿隱蹤服隱匿行蹤的秘密。
作為一名刺殺高手,婦蛛知道秘密被看透的危害,對元辰的殺意變得更濃。這一次她索性放棄一切刺殺手段,短劍一分為二向著元辰快速攻來。
“這樣的殺手留不得,不然今後後患無窮。”面對婦蛛的攻擊,元辰一柄切割匕首猶如穿花蝴蝶,恰到好處將短劍的進攻封堵,卻也只有招架之力,短時間或許不會落敗,但時間長了必然露出破綻。
元辰在婦蛛的攻擊下不斷後退,以保證自身的安全,腦海中戰輔系統全力運轉,沒了虎子的人格系統後戰輔系統變得純粹而機械,但效率並沒有絲毫受損。
短劍再一次正面攻來,戰輔系統在元辰側讓半個身形後突然下達指令:“刺!”
沒有任何遲滯,元辰手中切割匕首飛旋,改削為刺直取婦蛛咽喉。
“噗!噗!”兩聲金屬入肉的聲音響起,卻是短劍與切割匕首同時擊中對手。元辰胸口被短劍割出一道狹長的傷痕,婦蛛半邊脖頸在切割匕首高頻的振動下血肉模糊。
所有的一切彷彿在這一刻按下暫停鍵,元辰沒有去管胸口的恐怖傷痕,切割匕首攪動直接將婦蛛整個咽喉破壞,不給其任何一絲存活的機會。
對於元辰和身邊人來說,一名精通刺殺之道的流碎境巔峰強者,同時還擁有速度類戰技和隱身能力的敵人太過恐怖。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所以即便拼著受傷元辰也要將其幹掉。不過元辰也知道,在這公開場合下幹掉流浪夜刃的負責人,今後身邊人少不得要被殺手盯上了。
婦蛛的倒下令一些人生出了徹底的退卻之意,即便是四倍於百顆天擊石的誘惑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畢竟拿命換來的財富屬於自己的勢力,並不屬於自己個人。在亂石城廝混了太長時間,他們早已不是純粹的部落人。
但同樣的,也有人看到了婦蛛留下的機會。這一次無需任何人鼓吹,立刻有人丟擲了賭注,人未登臺便毫不客氣的向著元辰射出了羽箭。
雖然傷勢不輕,但有著隨意調動體內元靈能力的元辰卻根本不怕任何車輪戰。只需心念一動便能快速止血,不過此人的偷襲讓元辰打消了念頭。臺下一些人的表情和反應讓他知道流浪夜刃確實不是什麼小組織,這個兇悍女人的死怕是會讓很多人打退堂鼓。
但元辰怎麼甘心自己的斂財計劃就此結束?所以一出苦肉計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