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有沒有資格(1 / 1)
“秦五爺?”王富貴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先是一愣“找他有什麼用啊?現在又不是去地下拳壇。”
“秦五爺可不僅僅是在地下拳壇管用,這裡可是苗春城啊!”張大寶也來不及為王富貴解釋那麼多了,催促著王富貴說到“你就聽我的,還快去找秦五爺就行了!去晚了,只怕秦五爺到了,也只能來收屍了!”
“好!”王富貴見張大寶如此肯定這個秦五爺能夠幫到李信,也知道眼下的情況耽誤不得,於是轉身朝著苗春城的方向而去。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關注著五長老劉敬和李信二人,對於王富貴的離開,誰都沒有在意。
“小子,你倒是挺抗揍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五長老劉敬一套棉掌總共十六式,如今已經用出了十式,而如今的十式棉掌之下的李信,已經是強撐著身子面對著五長老劉敬。
“咳咳~”難得的一次喘息機會,李信咳嗽兩聲,嘴角的血跡又多了兩條。
“小子,現在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吧!”五長老劉敬對著李信說道“乖乖的將那些丹藥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老東西,現在這麼多華雲宗弟子都在這裡,我給了你丹藥,你也沒辦法一人獨吞!”李信說道。
“我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五長老劉敬心中卻想:拿到了丹藥,我就一掌將你殺死,到時我就你給我的是假丹藥,到時候宗門追查下來,一切死無對證,自然是都解釋通了!
“哼~老東西,交給你丹藥也是死,不給你丹藥也是死,兩頭既然都是死,我為什麼還要將丹藥交給你呢!”李信倒是想開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到頭來也不能便宜了這個五長老劉敬。
“小子,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五長老劉敬眯著眼睛,眼神陰毒的盯著李信說道“你可知道老夫這一套棉掌最可怕之處在哪裡嗎?”
“不過是一套和你本人一樣陰險卑鄙的掌法而已,可怕之處能有什麼!”李信對五長老劉敬嗤之以鼻的說道。
“小子,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五長老劉敬臉上浮現一絲猙獰的微笑道“老夫這套棉掌可是華雲宗三大掌法之一,威力你也感受到了可以透過直擊敵人骨骼內臟,且中了老夫殺招之人,全身骨骼和內臟會化成一攤血水溶於身體,整個人會變成一副真正意義上的‘臭皮囊’了!”
“到時候,你的腦子還在,眼睛還在,先是覺得身上一陣刺撓,那種麻酥酥的癢在皮膚,然後慢慢的滲透到骨髓,最後你會感受到四肢毫無力氣,整個人慢慢的沉下去,最後變成一攤爛泥,直至失去意識死亡。嘖嘖嘖~”五長老劉敬咋舌道“那種滋味,真是痛不欲生啊!”
“咦~”不僅僅是李信,就連不遠處觀戰的十幾名華雲宗弟子都覺得一陣毛骨悚然,這一番言語下來,都覺得自己身上一陣刺撓,臉上駭然間,身子也不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你個老變態!”李信深知這個老傢伙嘴裡沒什麼正常的話,完全是一個心理變態“你也不怕自己修煉這種功法,自食惡果!”
“嘿嘿嘿~”五長老劉敬陰惻惻的笑到“放心我這掌法安全著呢,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哪怕是有後遺症,你小子也見不到了。”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交還是不交!”五長老劉敬盯著李信問道。
“不交!”李信一口否決道。
“那你就受死吧!”五長老劉敬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既然你自己不交,我殺了你自己找!五長老劉敬心中想到,手中卻毫不含糊,一記殺招已然打出。
李信立刻就想使用“撲步——燕子朝身”進行閃躲,可是就在李信彎身想要閃躲之際,只感覺五長老劉敬的掌法變幻莫測,一記掌法竟然藏著數種變化,將其閃退的方向給徹底封死,無從閃躲。
而遠處觀望中的華雲宗弟子眼中,只見那五長老劉敬的攻勢向著李信而去,可是李信卻撲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認命一般的僵持在那裡,等待五長老劉敬的攻擊。
“掌下留人!”就在五長老劉敬這致命的一掌距離李信還有一米的距離之時,一道身影擋在了五長老劉敬和李信之間。
“砰!”五長老劉敬的手掌印在了那人的拳頭之上,反震之力讓雙方都後腿了數步,此時的李信反倒是落在了二人中間。
“閣下是何人!”五長老劉敬透過對方這一拳的威力,心中掂量出對方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能夠將自己的一記殺招化解掉,反而毫髮無損,此等實力,甚至有可能比自己還要高上幾分。
“在下苗春城秦延明。”來人正是苗春城的秦五爺。
“苗春城秦延明?”五長老劉敬思索了片刻,發現自己並未聽說過此人“從未聽說過,不知閣下為何要出手救下此子?”
“他跟我有一些交情,能否請華雲宗的長老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秦五爺說到。
“你和此子之間有些交情?”五長老劉敬聽聞此話,眉頭一皺,心心暗想道:莫非這小子殺死邱積律,並捲走所有丹藥是受此人指使?
“你可知此子犯下了各種罪行,你就敢說讓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他?”五長老劉敬聲色俱厲的說道。
“我不知,還請告知。”他秦延明確實不知道,當時他正和秦延慶、方舟二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就見王富貴急匆匆的找到自己,說是李信有生命危機,他也來不及詢問具體情況,於是急忙趕了過來。幸好趕的及時,要不然這李信只怕是慘死在對方的手下了。
“這賊子禽獸不如,親手弒師,並盜取我華雲宗財物,叛離宗門!”五長老劉敬指著李信就開口說道“此等賊子你竟然還想包庇?!”
“放你的狗臭屁!”李信眼見對方如此說自己,也不管對方什麼身份,開口就對其罵道“你個老陰幣,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邱積律想要殺我,我出於反抗才盡力自保的,至於那丹藥本就是無主之物,我帶走了也實屬正常!”
說著,李信怕秦五爺被五長老劉敬給矇蔽,於是將這其中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講給了秦五爺。
“原來那個邱積律竟然是個這樣的人啊!”
“我說為什麼之前邱長老的那些煉藥童子會突然消失了?”
“咱們華雲宗竟然會有這種長老!”
“太可怕了,我要是這個李信,只怕很難逃過邱長老的毒手啊。”
“這個邱長老真是該死啊!”
一旁的華雲宗弟子聽到李信所描述的情況,紛紛議論了起來,一時間竟出現了幫著李信說話的人。
“哼!信口雌黃!”五長老一見現在這種情況,出言說到“黃口小兒,我你身為我華雲宗的弟子竟然如此汙衊我華雲宗的長老,此人還是你的師尊,你竟如此狼子野心!你死不足惜!”
“我看此事未必如你所言!”一旁的秦延明說話了,他走上前幾步,將李信擋在了自己身後說到“這位華雲宗的長老,可否給我一個面子,容我說兩句?”
“給您一個面子?你的面子能大的過我華雲宗的顏面嗎?”五長老劉敬不屑的說道“你為你是誰!就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一個面子!”
“他沒資格?”就在這時候從後面走來了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年輕人閒庭信步開口說道“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