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衝啊(1 / 1)
等到所有的新兵以及教練都衝出了訓練場,向著山頂前進之後,一個身形高大的國字臉男性從新兵教頭林更的一旁走了出來。看樣子這個人已經來了有段時間了,只是一直藏在一旁沒有現身而已。
“今天的訓練量是不是有點大了?畢竟都是一群新兵。”那個國字臉的男子看著遠去的新兵的身影,開口對著身旁的新兵教頭林更說道。
“訓練量確實要比之前強上了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如果連這種強度的訓練都堅持不下來的話,那還上什麼前線啊。”新兵教頭林更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與其讓這些體力不支的世家子弟前往戰場送死,還不如透過這樣的訓練篩選出真正的戰士,現在咱們荒北大營的局勢可不容樂觀啊,我們迫切需要的是一群能打仗、會打仗、敢打仗的尖兵,而不是那種吃軟飯、拉關係、吹牛皮的兵油子,所以這樣的訓練現在必不可少,將來也勢在必行!”
“你說的確實是,可是現在就這樣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那個國字臉的男子眉頭微皺,他也知道這個新兵教頭林更說的是一個事實,而且這個事實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現在的荒北大營。
近兩年以來,荒北大營與日鸞國的精銳部隊青鳥軍前前後後交戰不下數百次,其中萬人規模的大型戰爭就已經爆發了二十次之多,幾乎是每個月一次萬人戰,這種超強頻率的戰爭,已經嚴重損耗了荒北大營的根基,荒北大營的大部分軍事指揮將領以及驍勇善戰之輩戰死沙場,剩下的又有很多老弱病殘等待著安置,其實現如今的荒北大營已經是外強中乾之勢了。
這也是為什麼荒北大營近期加強了兵源招收的原因之一。
“沒想到咱們玄武國的戰神竟然會有一天心慈手軟了起來?”新兵教頭林更頭也不回的調侃了一句,而後看向了前方群山險峻的遠方,似有深慮的說道“不是我們操之過急呀,而是敵人給我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我們不急,最後真的就有可能亡軍亡國了……”
“唉~”原來這個國字臉的男人正是玄武國中的戰神方江,也是這荒北大營的創始人和最高領導者,在玄武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話語權。而此時,在聽了新兵教頭林更的一席話語之後,心中不禁生出無限感慨,想他軍中戰神,竟然會有一天也有黔驢技窮之感“隨你吧,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訓練歸訓練,你可不能摻雜著個人情感在裡面啊!”
“個人情感?”這句話新兵教頭林更沒有聽明白其中含義,略有詫異的扭頭看向一旁的方江。
“還不是你剛才的那句話,讓那個煉體小鬼成了眾矢之的。”方江開口解釋道。
“哦,你說那小子啊。”新兵教頭林更恍然大悟,而後笑著搖搖頭“讓那小子成為眾矢之的的可不是我,就算沒有我剛才的那一番話,想找那小子麻煩的人只怕也不在少數啊~”
“哦?”方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於是問道“這又是為何?”
“還不是昨天的事情~”新兵教頭林更將自己從高德處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方江,尤其是經過他的調查,發現當下已經有近十個人對那二十萬兩白銀動了心,想要尋找機會聯合夾擊李信,搶奪那個小銅鼎。
“沒想到這小子到了這裡還能惹出這麼一堆的事。”方江深感無語,方江已經從自己的兒子方舟處得知了關於李信的事情,更是對於李信這個煉體士的身份表示極有興趣,要知道煉體士這種人不僅是在玄武國中極為少見,就算是在整個軍伍之中,更甚者是他們荒北大營之中都是極為少見的存在。
“可別讓這小子就這麼半路夭折了啊,這可是個好苗子啊!”方江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自然是知道這是一個好苗子啊,可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新兵教頭林更說道“今日之事,你以為我是摻雜著個人感情在懲罰他嗎?其實你錯了,我是在間接的告誡他,如此的鋒芒畢露,必將招致災難,適當的銳氣藏胸,才能走的長遠,大展宏圖。只是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體會的到了。”
“真是一個刺頭啊!跟當年的你一模一樣!”方江評價道。
“茬子!你是不是又要找事情!你說他就說他,為什麼要拿我跟他作比較!”新兵教頭林更一臉不爽的說道。
“刺頭!你這個名號還是當年我爹給你封的呢,怎麼的你有什麼意見啊!”方江不依不饒的說道“你當面那誰也不服勁,以及惹是生非的能力,說你不是刺頭誰信啊!你問問嘎子和蘿蔔頭,他們信不!”
“嘎子~蘿蔔頭~”聽到這兩個外號,新兵教頭林更眼神中出現一絲蕭索“只怕這個稱號只能是你說了,兄弟情深,最終比不上那紅袍榮華啊!”
“哎,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方江安慰道。
“是啊,有些事過去是過去了,可是有的人,走遠了就是走遠了,回不了頭了。”新兵教頭林更此話一出,二人皆是沉默。
還在全力奔跑中的新兵和教練們自然是不會知道他們心目中敬仰的戰神方江就在訓練場上默默地觀望著他們,此刻的他們還在全力的向著山頂衝刺著,這一百一十號人,現在已經逐漸形成了三個梯隊,第一個梯隊就是那十名教頭所在的位置,現在已經快到達了山頂的地方;第二個梯隊是體力相對比較優秀的新兵,現在已經到達了半山腰的位置上;最後一個梯隊,則是大多數的新兵,由於自身體力較差,現在才剛剛到達山腳處,體力和耐力都遠不如前兩個梯隊的人,甚至更有甚者到達了山腳處後,已經轉為了走路的方式,根本就沒有體力再跑下去了。
“信哥,你怎麼也淪落到和我一個層面了?”熊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身旁和自己齊頭並行的李信問道“從第一輪的跑步情況來看,你完全有實力超越第二梯隊,向著第一梯隊的教練們進軍啊?”
“哎,那只是表象而已,其實第一輪我的體力就已經透支了,現在的我不過是在強撐而已。”李信胡編了一個理由,當然這並不是事實,但是眼下為了讓自己說的話更加可信,李信愣是裝出了一副汗流浹背的疲憊狀態。
一旁的熊辰看到李信那滿頭的汗水和身上被汗水溼透的衣服,對李信的話深信不疑,出言安慰道“其實信哥,這也很正常的,畢竟咱們都是普通的修士,很少有人去錘鍊身體,除了那些極為個例的靈根屬性的修士和極為少有的煉體士外,大多數的修士身體耐力和力量都不會有太大的差距的,所以你還是放寬心態。身體耐力和力量這種東西,只要後天勤加鍛鍊,自然會慢慢提高的,放心吧信哥。”
“嗯。”聽到熊辰這般熱心的安撫,李信真是覺得哭笑不得,自己不就是他口中的那個極為少有的煉體士嗎~但是,心中還是有一絲暖意的,畢竟人家是古道熱心的關懷,此番言論也是覺得李信是一個凝氣期第五層的修士,結果才和他一個凝氣期第三層的修士齊頭並進,怕有心裡負擔,才出言安慰的。李信回到“謝謝你,我沒事的,以後肯定要在自己的體力上多下功夫。”
“信哥,那咱倆一起努力吧!”熊辰也表示自己會加強自身的修煉,二人約定以後的日子裡,一起提升體能。
“看樣子這個李信的實力也就那樣啊!”一個緊隨在李信和熊辰身後不遠處的新兵,聽著二人的聊天內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得意,小聲唸叨了一句“這樣看來,今天的計劃八九不離十了!”
李信和熊辰自然是不會察覺到身後這個新兵的異樣,就這樣第三梯隊的新兵們還在努力的向著山頂的方向前進著,第二梯隊的新兵們已經到達了山頂,而第一梯隊的教練們已經開始向著山下狂奔。
“你們都給我跑快點!誰要是跑到最後丟臉了,連累我們教練跟你們一起受罰的話,我可告你們,有的是苦頭等著你們呢!”下山的教練們與正在上山的第三梯隊的新兵們正好走了一個對臉,那些下山的教練們給予了正在上山的新兵們衷心的“問候”。
聽到教練們的“問候”後,這群新兵內心叫苦不迭,他們自然知道現在的教練們胸中那可是積攢著一團無名怒火,不知道往那裡發洩呢,現在的他們若是跑到了最後,真要是將自己的教練給連累上的話,到頭來只怕是會遭受到教練魔鬼般的摧殘啊。
“啊!衝啊!”不知道是誰率先喊出了這麼一個詞,瞬間第三梯隊的新兵們的激情就被點燃了,一個個拼了命的往前衝去。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李信和熊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