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漲到四十(1 / 1)
“就這水平,還敢搞事情?”李信看了看一臉錯愕中的崔柏文六人,十分不屑的說到。
“你怎麼會這麼厲害!”崔柏文一臉的難以置信的看著李信,不僅是崔柏文,就連杜臻都被李信的實力給驚到了,周圍觀望中的新兵也是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哼~不要以你的認知來測量我的實力!”李信冷哼一聲說到。
“你不是凝氣期第五層!”杜臻顫抖著手指向李信說到“凝氣期第五層段然不會有此等實力!你在騙我們!”
“不要你們自己實力弱就說成是我在騙你們!”李信撇了撇嘴,對於杜臻的這種反應他倒是沒有意料道,不過就是自己的實力比他們強上了一些而已,看他們一個個驚訝的表情,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凝氣期第五層的人我們怎麼會沒有見過,就算是實力比我們高上一層而已,也不可能一拳就將六名凝氣期第四層的修飾給擊退。”杜臻越是分析越是覺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一臉肯定的說到“所以你絕對不是凝氣期第五層的修士,你是凝氣期第六層的修士!”
“懶得跟你這種廢物做解釋!”李信一臉嫌棄的說到。
李信越是不解釋,杜臻等人就越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與此同時,杜臻此話一出,周圍圍觀的新兵們則是立刻炸開了鍋,要知道一個新兵而已,從未聽說過那個新兵會有凝氣期第六層的實力,此等實力就是放在外面也是一代豪俠的身份啊。
“你們幾個到底還想不想要我手中的小銅鼎啦?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別說我欺負你們,你們十個人一起上!”李信一臉自信的說到。
看到李信如此的豪邁的讓崔柏文和杜臻十人一起上,崔柏文和杜臻二人對視一番,紛紛向後撤了一步。就從現在的實力來看,他們哪怕是十個人,也不可能會是李信的對手,與其找這個不痛快去與對方交手,倒不如識趣的放棄戰鬥。
“怎麼,這就慫了?想走啦?”李信看到這個崔柏文和杜臻十人身形後撤,似乎是想離開了,頓時不滿的說到“怎麼的,我李信什麼時候讓你們走了?真把我李信當成了軟柿子,你們十個人說搶就搶,說撤就撤。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撤!”杜臻和崔柏文才不會管你李信有什麼意見,當下的杜臻和崔柏文他們就是打不過李信,與其在這裡受辱,還不如趕快離開的好。
然而崔柏文和杜臻二人想的太簡單了,李信哪裡會讓他們這麼輕易地就逃跑了。就在杜臻和崔柏文二人準備逃跑的時候,李信就展開了行動,只見李信率先發起了進攻,一上來就是青龍刀人傳授給他的“跟步——連環炮!”,左右雙手交相呼應,以身體中線為方向,腳下步伐連續跟進,左右雙手攥拳如同火炮一般,左拳出右肘撤,右拳出左肘撤,接連發出,步到拳到,不差分好。
杜臻和崔柏文十人眼見李信以如此姿態發起進攻,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是甚至李信的實力不簡單,立刻拿出百分百的實力進行防禦,不敢掉以輕心,然而最後還是被李信一拳一個給擊飛倒地,昏迷不醒了。
僅僅五個呼吸的時間,李信就將杜臻和崔柏文十人給打暈了過去,此等實力驚掉了在場的每一名新兵。
“這李信竟然將杜臻他們十個人給打敗了?”
“這十個人可都是凝氣期第四層的實力啊!”
“我的天啊,這李信豈不是怎麼這批新兵中的第一名啦!”
“看來以後不能去得罪這個傢伙了,這種實力可不好惹啊!”
圍觀的新兵沒有一個趕上前去攙扶已經倒地的杜臻和崔柏文十人,生怕自己的這種舉動會引起李信的敵意,被李信當成是杜臻一夥的。李信此刻並未理會這群圍觀的新兵,而是將視線集中在了躲在這群新兵之中的範德。
“怎麼的,看到現在了,你不打算出手?”李信看著範德,全然不顧坐場眾人的反應,直接對著範德開口說到。
“你以為你打敗了杜臻他們,就很厲害了?”範德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開口說到“我可告訴你,就你這個實力別人怕你,我……”
李信本以為這個範德會說出“我可不怕你的話”,但是範德接下來的舉動卻是將李信給氣樂了。
只見範德此話停頓了一下之後,立刻轉身就向著山下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到“我也怕你!不過,李信你給我記住了,那個小銅鼎我勢在必得!二十萬兩白銀我得不到的話,那就四十萬兩白銀!我就不信了,重賞之下,豈能沒有勇夫!你就給我等著吧,李信!”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範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然而範德的話卻是讓在場的每一名新兵聽得真真切切。
“四十萬兩白銀就為了一個小銅鼎?”
“我的天啊,這個範德怎麼會這麼有錢啊!竟然用四十萬兩買一個小銅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範德可是玄武錢莊的少莊主啊,那錢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串數字而已,他當然不在乎多少錢了。”
“這個李信竟然得罪了玄武錢莊的少莊主?這不是擺明了和錢做對嗎!”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的話,早就講那個什麼小銅鼎賣給範德少莊主了。”
這群新兵在聽到了範德開出來的價格之後,又有小規模的議論之聲了,只是大家僅僅只是一輪一下而已,因為誰也不敢真正的去搶奪李信身上的那個價值四十萬兩白銀的小銅鼎,因為現在躺在地上的杜臻和崔柏文十人就是前車之鑑。
要想搶沒問題,你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再說。若是實力不行,只怕是這地上躺著的就不只是十個人了。
“算著小子跑得快!”李信看著範德逃跑的身影,沒有去追。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只怕是依靠武力是沒辦法解決的,畢竟對方的身份在哪裡擺著呢,自己也不能講這個玄武錢莊的少莊主給怎麼辦了,要是真把這個玄武錢莊的少莊主給抓起來暴打一頓,威脅其不要打自己手中小銅鼎的注意了,只怕以這個玄武錢莊少莊主範德性格,會開出更高價格懸賞自己手中的這個小銅鼎。
畢竟人家可是財神爺啊,這個錢對他來說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對於其他人可就是極大的誘惑啊!到時候就怕不只是這群新兵動心思了,就連那些教練甚至是新兵教頭再起歹心,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走吧,繼續趕路吧。”李信對著還愣在一旁的熊辰開口說到。
“啊!好,好~”熊辰立刻走上前與李信一起向著山頂跑去。剩下的新兵們見當事人李信已經走了,又看了看如今躺在地上的杜臻和崔柏文十人,十分默契的沒有人去上前攙扶他們,而是繼續了自己的訓練,或是向著山頂前進,或是向著山腳前進。
最先跑回訓練場的是高德十名教練,等到高德十名教練返回的時候,荒北大營的統帥——戰神方江早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了新兵教頭林更。
“這一趟跑了整整一個時辰,你們十個人的體力可是有些倒退了啊!”新兵教頭有些面色不善的看向高德十人。
“林老大,我們這不也是最近忙著手頭上的那些繁文縟節嗎~”一名壯漢甕聲甕氣的對著新兵教頭林更說到。
“就你王鐵在忙?我難道不忙嗎!”新兵教頭林更沉著臉對著王鐵說到“平時讓你多看些書,你就是不聽,什麼叫繁文縟節?那個詞是用在這裡的嗎?你這叫文山會海!”
“對對對!林老大說的對!文山會海!”那個名叫王鐵的壯漢附和道“既然老大都知道了,那你還問什麼啊~”
“就你話多!”新兵教頭林更等了王鐵一眼,而後繼續說到“我知道你們最近都很忙,但是現在這一百名新兵都已經報道了,那麼訓練的事情就應該成為主要,手頭上別的事情就先放一放,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十名教練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你們要記住,這一群新兵可是隨時準備要上戰場的,千萬不要馬虎大意,若是你們現在一時心軟,將來只會讓他們在戰場喪失生命,這是對他們,也是對我們荒北大營的不負責任!”新兵教頭林更對著眼前的十名教練叮囑到。
“放心吧,林老大,我們肯定會吧這群新兵給操練的服服帖帖的,絕對是一個個精力旺盛的狼崽子!”一個光頭教練對著新兵教頭林更保證到。
“若是如你陳勾所說,那就是最好了!”新兵教頭林更點點頭道。
“高德,敢不敢打一個賭?”此時,站在高德左手邊的一個教練,用右肘捅了捅高德手臂說到。
“你又想賭什麼啊?馮璐。”高德一臉嫌棄的說到“就你這逢賭就輸的運氣,你還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