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軍隊鍍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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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感受到長刀之上傳來的巨力,無論蒙面的黑衣人如何用力,那把被對方攥在手中的長刀就是無法移動分毫。

“你是何人!”蒙面的黑衣人大聲喝問道。眼看著自己這一刀就能讓這小子人首分離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這麼一個傢伙,雖然說這裡是荒北大營的訓練場,但是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高手存在的。

一般的高手不都是去前線了嗎?蒙面的黑衣人心中如此想到。

“老夫,林更!”來人正是新兵教頭林更。李信和範德滿臉驚喜看向這位新兵教頭林更,要知道他倆還以為自己真的就要交呆在這裡的時候,忽然出現這麼一個救世主般的人物,那可真是瞬間覺得這個新兵教頭林更光芒萬丈啊!

“林更?”蒙面的黑衣人反應了一下,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可是一下子又沒辦法想起來是誰。

“林更!你就是煞血閻羅林更!”反倒是另外一名蒙面的黑衣男子率先反應了過來。

“什麼!煞血閻羅林更!”在聽到同伴喊出了這個名字之後的蒙面黑衣人手中長刀一下子脫手,雙腳一軟就向著地上跪了下去。

“這就有些誇張了吧~”李信看著剛剛還是在拿著刀要砍自己的蒙面黑衣人,此時竟然老老實實的就將手中的長刀假手於人,並且癱軟的跪在了地上。

僅僅只是一個名字,至於嗎?李信心中不解,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明白了,為什麼這名蒙面的黑衣人要跪在地上了。

只見本來還在抓捕範德蒙面黑衣男子,在韓出了“煞血閻羅林更”的名字之後,立刻放棄了對範德追捕,而是向著遠處極速逃竄。

“唉,既然已經認出了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逃跑是沒有任何用的,為什麼還要去嘗試呢?”說著,這位新兵教頭林更將手中的長刀脫手而出,向著那遠遁的蒙面黑衣男子射去。

白光掠空,奪命的長刀遠比逃命的步伐快上許多。還沒有跑出多遠的蒙面黑衣男子,就被長刀穿胸而過,定在了當場。

“這~”蒙面黑衣男子看著胸口被長刀貫穿的胸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凝氣期第六層的修士竟然就這麼死了。

“撲通”蒙面黑衣男子倒在了地上,生命氣息全無,而癱跪在地上的另外一名蒙面黑衣人在看到同伴的死後,嚇得立刻後爬幾步,讓自己與這個煞血閻羅林更保持一定的距離。

“就這膽量,也敢來我荒北大營撒野?”新兵教頭林更不屑的瞥了一眼黑衣人,而後對著身後趕來的兩名教練說到“你們兩個把這個日鸞國的人給帶回去,好好審審他!”

“是!”兩名教練將這個日鸞國的黑衣人給抓走後,新兵教頭林更看了看李信和範德的狀態。此時的範德的狀態到還不錯,除了氣喘吁吁之外,身體並無大礙,反倒是現在的李信,身上可是刀傷遍佈,肉眼可見的右肩處刀傷,以及密密麻麻的刀痕劃破的衣服的痕跡。

這倆人的待遇著實是有點大啊。新兵教頭林更看著二人的的情況,心中感慨了一句。

“你們兩個沒什麼事吧。”新兵教頭林更象徵性的問了一句,至於狀態嗎,這肉眼還能看不出來?

“沒什麼事~”李信搖搖頭說到。新兵教頭林更聽到李信說沒有事的時候,眼中藏著一絲讚許,是個不錯的苗子,受了如此的刀傷,竟然一點事沒有,不愧是煉體士啊,能吃苦,還抗揍。

“哎呀,我不行啦,剛剛死了的那個黑衣人,不僅僅追捕我,還對我又是拳打又是腳踢的,我現在受了不輕的內傷啊,教頭。”然而卻是身上完好無損的範德一臉哀嚎的說到“不行啦,不行啦,我感覺我的腿好疼、胳膊好疼、肚子好疼、腦袋好疼,教頭大人,我這傷的不輕啊,估計著十天半個月我是訓練不了了,我需要靜養一下。”

聽到範德這不要臉的言語,李信直呼無恥啊。人家兩個蒙面黑衣人抓他的時候都是極其溫柔的,生怕自己下手重了,會影響到這個人質的生命安全,與其說是暴力的抓捕,倒不如說是“請”更為貼切,反倒是最沒關係的李信,卻遭到了對方要命的攻擊,差一點自己就人首分離,命喪於此了。

結果倒好,反倒是這個範德哭喊著說受傷不輕。

“哦?受了不輕的內傷?”新兵教頭林更聽到範德的話,眯著一雙眼睛,臉上卻笑到“這樣的話確實是沒辦法訓練了,這樣吧,你小子要不就跟我回去,在我那裡養傷,我可會‘治’人了,等你的傷好了,我還可以再好好調教你一下,別怕,不會有事的,畢竟我跟你爹範統還認識,會給他幾分薄面的。”

“唉,我忽然間就好了,一點事情都沒有了。”聽到新兵教頭林更的話,範德立刻活蹦亂跳了起來,一臉驚喜的看向新兵教頭林更和李信說道“唉,你們說奇怪不奇怪,這個內傷一下子就全好了,一點事都沒有了。”

李信看著眼前這個活寶範德,深感無語。倒是新兵教頭林更看到範德如此,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真的全好了?”

“嗯,全好了,真的!”範德當即回道。

“那就好,既然都沒什麼事情,你倆就回宿舍休息去吧,大半夜的就別在這裡待著啦。”說著新兵教頭林更就轉身離開了。

“呼~”見到新兵教頭林更走遠了之後,範德長處一口氣。

“真沒想到,咱們荒北大營中的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新兵教頭林更竟然會有如此實力。”李信看著新兵教頭林更離去的身影低聲說道。

“新兵教頭,呵~你沒聽到那兩個蒙面人說的話嗎?”範德沒想到李信竟然還不知道新兵教頭林更的真實身份。

“聽到了,這兩個蒙面人都很懼怕咱們新兵教頭啊。”李信表示自己知道。

“懼怕?”範德糾正道“那可不僅僅是懼怕啊,那應該是深入到骨子裡的恐懼呀。要知道咱們林教頭可是當年荒北大營中的煞血閻羅啊!煞血閻羅,你不知道嗎!”

“煞血閻羅?那是什麼?”李信表示自己確實不知道。

“啪~”範德手扶腦門,不想抬頭再見李信。

“煞血閻羅是日鸞國的人給咱們林教頭起的,是因為林教頭當年在戰場上殺人如割草,手底下死的人數,如同閻羅王審判的冤魂一樣多。”範德還是將這其中的傳聞解釋給了李信去聽“據說當年一支千人騎的部隊,將林教頭百人隊給圍了起來,接過林教頭愣是帶著這個百人隊殺出重圍之後,反手又將敵方將領斬首;最神奇的一次就是荒北大營被日鸞國大軍包圍,林教頭主動帶領一千鐵騎出城迎戰,最後竟然真的將日鸞國大軍給擊退,此戰林教頭所帶領的部隊僅傷亡數十人,而日鸞國敵軍傷亡近千人。”

“這麼誇張嗎!”李信聽了方德的描述,被深深地震驚到了,這樣的一個戰績著實是極為不平凡的。

“後來日鸞國就傳出這樣一句話,遇到煞血閻羅轉身跑就行了,你圍他,你被反殺;他追你,還是你死。這樣的一個煞血閻羅據說讓日鸞國是又敬又恨啊,敬的是林教頭帶兵打仗的能力,恨得是林教頭殺的己方將領太多了。”方德說到此處,李信心中對於林教頭升起了無線尊敬。

這得是一個多麼傳奇的人物啊,才能讓自己的敵人又敬又恨。

“大丈夫就應當如此啊!”李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我可不這麼認為,真要是像他一樣,那不得累死啊,還得成天提心吊膽的,除了打打殺殺就是打打殺殺的,這有什麼意思。”範德說到“我覺得還是躺在家裡輸錢來的自在,想幹什麼幹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才是完美人生。”

“你要是這種想法,那你來什麼荒北大營啊?”李信一臉不解的說到“以你的家庭條件,你完全可以做到你剛剛說的狀態啊,何苦要到這荒北大營來遭罪呢?”

“還不是我家老爺子逼著我來的。”範德一臉無語的說到“我家老爺子希望我能夠來荒北大營之中鍍一層金,這樣回家以後不僅僅生意上能夠有所幫助,就連官場上也能夠如魚得水,這樣豈不是更好。”

“還能這樣呢?”李信沒有想到,這個範德的父親竟然會想的如此長遠。

“那你是不知道現在咱們玄武國的具體國情啊,要知道咱們玄武國可是以武立國的,這每年在軍隊上的開支可是最大的,而我們玄武錢莊下一步就是要向咱們玄武國軍隊發展業務了,那自然是需要有人在玄武國軍隊中開啟人脈啊,所以作為玄武錢莊的少莊主,這種事情我自然是當仁不讓了!”說到此處範德挺起胸膛,一副豪雲壯志的樣子。

迎來的卻是李信怪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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