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給爺趴地上(1 / 1)
“擒首?”李信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江葛和趙乾二人一下子有點發懵,不僅是他們兩個人,就連對李信三人發起進攻的日鸞國戰士,在聽到了李信的這句話之後,都覺得這個人在異想天開。
“燕子朝身!”沒有時間讓李信過多解釋,眼見機不可失,李信當即就用出了五步拳中的“撲步——燕子朝身”,本來要進攻李信的日鸞國戰士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本來還站在自己近前的李信竟然是失去了蹤跡,等到他再發現李信的時候,李信已經出現在十米開外的地方。
而十米以外,本來還在嚴陣以待的日鸞國戰士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名玄武國的戰士,愣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傢伙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腦子中的問號還沒有消除,李信的身影再次從這個日鸞國的戰士眼前消失,速度之快,毫無徵兆。
可是這樣的身法使用一次實屬意外,使用兩次則是靠的運氣,但是第三次就很難奏效了。當李信再次使用“撲步——燕子朝身”之後,身形下撲,後腳發力向前閃身而去,再出現時又是十米開外的距離,只是這一次,李信剛剛站定,四周日鸞國戰士的手中的長刀長劍就向著李信迎面劈了下來,速度之快,一點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但是李信何許人也,怎會就此束手待斃,手中的長刀立刻刀花一甩,一招“纏頭裹腦”將四周襲來的刀劍砍飛之後,腳下的步伐不停,向著前面的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繼續衝了過去、
“有意思!”被當作目標的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自然是注意到了此刻衝向自己的李信,回想起剛剛李信那看向自己的眼神,雀信巖資先是覺得眼前的這個青年有些不自量力,可是緊接這又對這個不自量力的青年充滿了興趣,這個興趣與欣賞不欣賞無關,而是出於他們日鸞國上層人士的特殊癖好。
“好久沒見有人敢在我的軍中刺殺我了,而且還是在戰場上。”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說道“我倒要看看眼前的這個小子,是會被切成兩段呢,還是被切成十段呢?”
李信也發現了那雀信巖資看向自己嗜血的笑容,他只是衝其豎起了一根中指,表示問候之後,就繼續向著這個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衝了過去,只是這次李信沒有再使用“撲步——燕子朝身”,而是換成了“跟步——連環炮”,只見李信左腳前衝,右腳跟進,右拳擊出,右腳前衝,左腳跟進,左拳擊出,輪番往復,拳不出步,肘不離身,一步一米,一拳十寸,愣是沒有一個敵人能夠撐住李信的這一拳之勁,凡是阻擋者,皆被這一拳擊飛。
“不錯~”日鸞國的將領雀信巖資眼見這李信向著而來,臉上沒有一絲慌亂,當下李信距離自己還有七十米的距離,這距離之下,還有七十名戰士,他到要看看這個李信究竟有什麼樣的實力,敢讓這樣一個匹夫之勇的戰士,敢向他這個日鸞國的後起將星發出那麼挑釁的眼光和手勢。
李信當然是不會知道這個年輕的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的想法,此時的他火力全開,向著目標快速前進著,要知道作為煉體士的他,在這種戰場上最是能夠一展身手的時候,畢竟平時自己所面對的都是一些“弱不禁風”的修士而已,此時能夠在戰場上戰鬥的,雖然未必會有煉體士的存在,但是肯定不會再有那種“弱不禁風”的修士出現了,戰場的修士若是再“弱不禁風”,只怕早就埋骨荒山之中了。
越打越興奮,越興奮則越打,李信此刻拳出不下五十次,前進足足五十米,而距離那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的距離已經不足二十米,如此近距離,李信甚至能夠看到了這名年輕的日鸞國將令臉上逐漸出現的難以置信的表情。
“給我把他拿下!”這位日鸞國的年輕將領眼見著李信一路殺來,一拳一個就將沿途日鸞國阻擋的戰士給擊倒在地,臉上終於不再淡定從容,甚至隱隱之中出現了意思慌張之色。
這玄武國的一個戰士,什麼時候竟然會有如此的實力了?年輕的日鸞國將領雀信巖資心中如此想到,莫非這是玄武國針對自己實施的一次暗殺行動,將一名實力高強的殺手安排在普通的戰士之中,從而混淆視聽,來讓自己放鬆警惕,到時候好給自己一個出其不意,將自己斬殺?
越想雀信巖資越覺得自己接近事實了,甚至這位年輕的日鸞國將領已經將李信當做了這隻玄武國中隱藏的殺手。
“這麼早就暴露身份的殺手,真是愚蠢啊!”雀信巖資冷笑一聲,覺得一個殺手應該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發出最致命的一擊,而像李信這樣一頭熱血的衝鋒殺敵,暴露身份是極其愚蠢的。他為自己識破了李信的身份而感到得意,同時又為李信的愚蠢而感到可笑。
李信才不知道這位年輕的日鸞國將領心中所想,若是他知道了這個雀信巖資心中的想法,肯定會忍不住給出兩個字的評價“傻缺”。隨著雀信巖資的一聲令下,本來二十米的距離下所剩敵軍不是很多了,一下子又圍過來了不少的日鸞國戰士,不僅僅是前面的二十米距離,就連李信身後都有不少的日鸞國戰士揮舞著長刀趕了過來。
“幹!”李信看到此種情況,心知此時已然拖不得,收拳抽刀,向著前方再次衝了過去。李信手中的長刀正是來自那次範德在訓練場上被綁架的夜晚,也就是那蒙面黑衣男子所使用的貼有破甲符的長刀。
這麼長時間以來,李信一直沒有捨得使用過這把長刀,因為範德曾經告訴過自己,這柄長刀之上貼著的破甲符可是一次性的,若是使用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失去效用。所以這把長刀自李信拿到之後,就一直沒有使用過,被他珍藏了起來,沒想到這次卻被自己拿出來了。
看著四周揮舞而至砍向自己的兵器,李信手中貼有破甲符的長刀橫掃開來,凡是與其接觸的兵器全部應聲斷裂,一刀祭出,斬退數十人。
“破甲符!”那不遠處的年輕將領一眼就認出了李信手中長刀上貼著的紅色符籙,那個符籙他是在熟悉不過了,因為破甲符正是他們日鸞國研製出來的。只可惜這種破甲符只會在日鸞國中精銳部隊中才會配有,像他現在所帶的部隊還尚不具備資格。
“就算是有破甲符又如何,我看你能撐到幾時!”雀信巖資冷笑道。
有了破甲符的長刀加持,李信前進的步伐輕快了不少,僅僅片刻功夫,就將眾多日鸞國敵軍擊退,向著前方邁進了八米多,可也就在此時,李信手中的長刀終於經受不住這場廝殺,最後應聲斷裂。
“我去!這才多長時間就斷了?大哥,你是不是在玩我?”李信看著手中的長刀忍不住抱怨道。
“真是一個傻子!”雀信巖資看著李信手中的斷刀以及那一臉費解的樣子,嘲諷道“竟然不知道貼有破甲符的兵器,耐久度會大打折扣,是經受不住長久揮砍的,若是使用不當,過不了多久就會毀壞崩裂的!”
“你大爺的,讓你不早說!”此時二人距離已經很近了,僅僅只有十二米的距離,哪怕是身在戰場中,李信自然是能夠聽得真真切切,對於雀信巖資的冷嘲熱諷他直接回以一把斷刀。
手中斷刀擲出,速度之快向著十二米外的雀信巖資的腦門直射而去。雀信巖資眼見那柄貼有破甲符的斷刀迎面而來,其上還有未乾的的血跡,連忙側身躲去,奈何斷刀速度太快,雀信巖資雖然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還是被斷刀劃破了臉頰,留下了一絲血跡。
“給我殺了他!”被徹底激怒的雀信巖資大喊道。
“殺!”四周日鸞國的戰士們蜂擁而至,手中再無長刀的李信,一下亞歷山大,可是如今的局面已經是退無可退了,咬緊牙關,李信再次展開了瘋狂進攻。
“進步——日衝攤手!”李信眼見四周衝來的敵人越來越多,撲步飛躍已無可能,若是還是跟步前進,只怕是絕難到達,於是只好兵行險招,改用快打快進的招式。
一下子速度提升近兩倍,不再與身旁的戰士去硬碰硬,攤手一碰衝拳擊退後,立刻進步向前,僅僅眨眼功夫間,李信就來到了這位年輕將領跟前。如此快速的出現,讓這位年輕將領的臉上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你!”然而還未等著為年輕的日鸞國將領將自己的話說完,就被李信抓住腳脖子,一下就從戰馬之上給拉了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這一摔,可是把雀信巖資摔得七葷八素的。
“你什麼你!給爺趴地上!”李信一臉兇狠的說道。